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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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边心跳又乱了,扭头眼神追去,见人走后,才被子拉到底,遮了头,在被子里压着笑意翻来覆去打滚。

    隔壁屋子昼起的嘴角弯了弯。

    他的心里真的有个小宝贝了。

    可就这样柔软的禾边,以前遭受这么多折磨。

    昼起没睡,半夜出了村子,月色人影疾驰模糊,田家村去县城走一天一夜,但昼起有精神力在身,眨眼就能几里之外。

    到县城时已经关了城门,但这土墙关不住昼起,一跃而起,落地无声。

    昼起沿着巷子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了县衙地牢,虽然有值班狱卒,但他如遇无人之境。

    牢里空荡荡泛着无人的干燥霉味儿,并不是五景县民风多好,而是坏人遍地走山匪横行,官府不作为。

    等昼起找到田木匠的牢房时,田木匠正痛得哀嚎,嘴里骂骂咧咧的,“禾边这个杀千刀的,老子小时候就应该把他打死。等我儿子给我交了赎金,出去了找人弄死禾边!”

    田木匠刚说完,只觉得面前投下一道黑影,一阵阴寒威压刺他头皮。他警惕一抬头,还没看清人脸,脑袋砰得一声巨响,他呆呆忘记反应,阴暗里热腥味儿从头皮流下来,落了满脸。

    “你不是很爱打头?让你尝尝这滋味。”

    那声音冷带着怒,没等田木匠反应过来,脑袋又是一棒,田木匠两眼怔怔,在看到那黑影从暗地走到窗户的月光下,在看清那张脸时,田木匠瞳孔惊惧,“你,你怎么进来的?”

    昼起没打,只扬起手臂,田木匠两眼晕死过去了。

    “你们两夫妻真有意思,都爱装死。”

    田木匠眼皮直抖,头疼欲裂,然后没等他睁眼求饶,脑袋又是一棒,彻底晕死过去了。

    昼起有些遗憾,不能再了,再打就傻了,还真叫他享福了。

    于是昼起又挑断了田木匠的手脚筋,昏死过去的田木匠疼得凄厉惨叫,可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瞪着红血丝的眼球,爬满了惊恐绝望。

    这下是彻底晕死过去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昼起刚准备走,但又想起他舌头还在,他听不得别人骂禾边。

    捏开田木匠苍白冷汗的下颚,拔了舌头。

    废人一个了,就让他好好感受这世界给他的孽报。

    昼起出了牢房,去巷子洗了手,开始朝回村路上赶,等他到田家院子时,漫天繁星亮闪闪,他抬头望了一眼,这是星际没有的东西。而他也从来没有过出了任务着急回赶的心情。

    昼起在院子外定了定,捕捉到屋里禾边细微的呼吸声,平稳绵长恬淡。

    昼起轻手轻脚进了屋子,一旁拴着的马,猛地嘶鸣叫了声,昼起一个眼神扫去,马立即噤声不动。

    梦里的禾边隐约听见马的嘶鸣刚不安的皱起眉头,又没听见闹声,便又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饭就进山。

    昼起一顿七八斤杂粮糙米,这完全是一个七八口之家的一餐。禾边觉得压力大,身上十两多是一笔巨款,但估计也不够昼起吃多久。

    他希望这次上山,或多或少能捡些山货卖,补贴下口粮。

    甚至信誓旦旦给昼起说,他是田家村最能干最能赚钱的哥儿,山货他闭眼都能摸到。

    两人进山时已经是中午。

    一进山就是扑面而来的“菌子”气息,林子里满是潮湿清新的苔藓味儿和泥土腥气,令他心神一振。

    禾边也算找菌子老手,十分自信得带着昼起找老菌窝点,结果木棍只差把半片山的枯叶树桩翻遍了,半天后,禾边扯掉脸上飞溅的叶子,一朵也没找到。

    偌大的山里哪还有什么菌子,到处是翻烂的枯树叶、踩断的杂草树苗、丢弃在一边的虫眼老菌子。

    禾边有些泄气,看来这菌子是找不到了。

    “昼起哥,对不起,又累又晒的,害得你白跟我跑半天。”

    禾边把以前的食物窝点全翻了,也没找到吃食,累得满头大汗,沮丧又笨笨得给他道歉。

    是几分演几分真,昼起分不清,但是他揉了揉禾边脑袋,“小宝还是最厉害的。”

    禾边有些心虚,但也很受用,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并没再气馁。

    既然来了山里,那肯定是要再转转的,禾边知道再翻一座山,再下个崖谷,那里有一片水竹林,现在应该有很多野竹笋。

    他之前听村里人说,现在天气热进山的人少,野竹笋生货能卖七八文一斤。要是运气好,找到一片少不得摘个三十斤,那他们就有钱了!

    禾边越想越兴奋,一路几乎小跑,昼起腿长就在后面慢慢走,只不过两人始终隔着手臂长的距离。

    两人一路翻山越岭,跳过尖锐石头,踩着荆棘往竹林里走,还没走近,原本荆棘封道的小路出现很多踩踏的小道,沿路都是丢弃的笋衣。

    禾边期待的心情瞬间变成了忐忑,等他们走近竹林时,茂密的竹林四处都是钻的洞,踩踏一片,笋子都被摘完了,留下一根根笋子老桩。

    昼起抬手抹掉禾边从眉眼滑落到眼角的汗水,“又哭了。”

    禾边原本牛皮吹大了不好意思,闻言立马反驳道,“我没有。”

    他在种地和摘山货这方面可一直是村里拔尖的。

    他才不会轻易放弃。

    昼起瞧着累得双手叉腰的禾边,那眼里的坚韧劲儿像是刺似的,但阳光斜照下全身都毛茸茸的光晕,看起来心痒痒的。

    十六岁而已,穿着草鞋满山跑,以后目光看来,禾边日子苦得没希望,好像一辈子就在穷苦贫瘠里挣扎,活着就是苦难循环。

    但是禾边在山里,从来不觉得苦。

    在山里他是困不住的小鸟,是囤野果的小松鼠,他是自由的,他属于这里。

    昼起轻轻捏了捏禾边的脸颊,“小宝先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你,我会担心的。”

    “昼起哥,你要干什么去。”

    “去附近转转。”

    禾边哦了声,他不习惯追问别人问题,虽然心里还是有问题但也不再刨根问底。

    然后他就见昼起沿着溪水而上,钻进了茂密的树林里,像是一头豹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禾边突然觉得昼起像是出门打猎的大野兽,而他是在家嗷嗷待哺的困兽。

    昼起哥到底多大了?

    他胡须没刮,看不出年纪多大,可从他和族长说话都镇定冷静的模样,感觉年纪很大。尤其是昼起哥看他的眼神就是看小孩子似的,很耐心很包容。

    要是年纪太大了怎么办……不过也没关系吧,加上前世今生,他也一把年纪了。

    禾边走到溪水边,捧了一把溪水浇在自己泛红的脸上,嘴角尝到的溪水都是甜滋滋的。

    他忍不住对着溪水打量自己,只匆匆一瞥那那黄黑的脸干巴瘦小的身材,瞬间倒影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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