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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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边说着说着,总觉得自己命很苦的感觉。

    甚至怀疑的看向昼起,难道才刚刚拿到婚书,这男人就变脸了?不是说男人会哄到生娃后吗?

    昼起没想到随口开解禾边的话,竟然能引出这个问题。

    他被质疑的望着,一时也有些语塞,好像陷入宕机中。

    禾边见昼起不说话,就觉得自己的玩笑戳中昼起的想法了,顿时就气上心头直冲天灵盖,张口就冲道,“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

    昼起思索的脸色霎时一沉,冷锐而怒意地看着禾边,不待禾边吓得害怕,他就天旋地转,等他两手又支撑在地时,他已经趴在了昼起的双膝间。

    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禾边一时愣怔没反应过来。

    但屁股上的疼痛激得他眼泪直流,其实不怎么痛,禾边挨打家常便饭,他以前被洗衣棒丢后背打脑壳他都没哭,但现在昼起打他,委屈比痛先来,两眼掉了泪。

    禾边像是鲤鱼一样挣扎弹腿,“呜呜呜,你打我你也打我!我不和你好了,我要撕了那婚书!”

    然而他以为昼起会像以前那般包容让步,温柔耐心,可现在,他屁股又迎来两巴掌,打得禾边委屈得更厉害了,使劲儿扑腾却不能动半分。

    这会儿,他才真正意识到力量的差距。

    禾边想认怂说不了,再说好话哄人,但是心里有气,开始犟上了。

    可没等他发火撒气,头顶昼起沉沉暗怒的声音就劈下来,“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你个没用的男人,叫我去挖野草,我说了你就打我,错的是你!我不要你了!”

    昼起:……

    颠倒黑白他倒是有一手。

    昼起二话没说,将人单手夹在腋下,进了堂屋,抬脚踢关了大门,又进了自己的小屋,再踢关门,禾边耳边只霹雳吧啦噶撞击声,可想着昼起多恐怖。

    小屋门一关,禾边视线幽闭,吓得后背生了冷汗。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好哥哥你别打我了。”

    昼起哪里还不清楚禾边的性子,照着屁股又是两巴掌,他控制了力道,并不重,可禾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不认错,咬牙气疯道,“我要休了你!我是村里活神仙,你看族长会不会同意!”

    昼起额头突突跳。

    可他不给禾边性子压个底线,今后这些话只会更肆无忌惮。

    昼起把禾边压在膝盖间,单手扒掉禾边的裤腰带,那腰带粗布烂襟一扯就碎了,禾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屁股凉嗖嗖的,想着自己光屁股,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啪叽一声。

    清脆毫无阻隔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屋子霎时死静。

    唯独那粗糙的大手还贴在原处没动,手心加热持续加热到滚烫,禾边已经瞳孔震惊,看似瞪着地面,但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只脸上慢慢爬上绯红,涨得脸通红。

    昼起也微讶,看着白花花的圆墩墩,肉皮上泛起的波纹,手掌心的异样蹿入了心底。

    昼起抬手揉了揉。

    装死不动的禾边鲤鱼打挺,双手抓地,连滚带爬下了膝间,跑角落里拎着裤腰带,心里又屈辱又臊脸,连愤怒都显得虚张声势,“你,你打就打,脱我裤子做什么。”

    昼起坐床沿上没动,攥紧了手心,朝禾边道,“过来。”

    禾边梗着绯红的脖子,但考虑力量压制,又反复瞧昼起神色,应该也是不好意思再打他了。

    禾边刚走近,还没放下戒备又被人按在了床上,刚拎起的裤子又被扒拉下,禾边羞愤挣扎,“你又打!”

    “谁领婚书第一天会被打屁股啊!”

    昼起有些不自然道,“不是,我看看你屁股红没红。”

    禾边哼了声,“红没红不是你一句话,我能看清楚么?”

    昼起道,“那我后面挣钱买块大铜镜。”

    ……

    一想那画面,禾边恼羞:“谁要这个,你还想打我屁股!”

    昼起给他揉了揉,动作轻柔却言语威胁,“你要是还说不要我,要走之类的话,你就等着屁股开花。”

    禾边思考他这话,片刻后注意力全落在身后了,只觉得那手揉得很诡异,掌心贴合包着似的捏了下。

    整个脸到耳朵都熟透了。

    禾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一想,不要脸的是昼起!

    不过羞臊压倒了怒气,气消了点,也知道自己话好像错了,他立马爬起来拎着裤子道,“那我少说。”

    昼起道,“你说一次我打一次。”

    “你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蛮横霸道。我,我不……”禾边的话被昼起冷沉的目光截断,只悻悻哼哼的。

    昼起揉了揉额头道,“禾边,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脾气,你打也好骂也好,都没关系。你年纪轻,很多情绪来的快也去得快,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底线在哪。第一,再生气话也不能乱说,第二,不能生闷气,第三,不准对我撒谎。”

    禾边眼珠子转了转,不服气道,“那你凭什么打我,知道我自小被打怕了,你现在还打我屁股!你之前也没给我说你听不得这些话,我也没给别人说过,我哪里知道这不能说?你不说先打,你还不能让我讨厌了?”

    “再说,什么叫不准对你撒谎,我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你一个大男人自己不能分辨,这么蠢的话,你还有理由提要求。”

    昼起捏紧了手心,而后缓缓松开,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笑意。

    一个月前,禾边对他生涩僵硬的哄骗,瞧着草木皆兵胆小又可怜。

    现在倒是能叉腰理不直气也壮了。

    昼起拍了下手掌,“不错不错。”

    脑子有病啊,又疯傻了吗?!瞧得禾边心里一寒,吓得搂紧腰带。

    平时叫昼起笑他不笑,现在笑什么笑,阴森森的看着就冷啊。

    昼起感受了下心口那陌生又充沛复杂的感情,那是……对一个人又爱又恨的感觉。

    之前因为怜惜而太过纵容,但现在令他头疼。

    现在开始,他不能过于放纵了。

    昼起微笑道,“禾边,你能这样想,我应该感到高兴,说明你具有反抗意识和清醒的头脑,你一直担心自己去外面吃亏受欺负,只要你收收你嘴牙,应该没人能欺负你。你成长了,我很高兴。”

    禾边听着没放松,反而抖了下眼皮,心底一阵倒寒,“你是谁,你是哪个野鬼,赶快从他身上下去,我才不怕你!”

    昼起道,“我也是一张白纸,我变成什么样子,取决你怎么样对我。”

    禾边听着更吓人了。

    他可没听过白纸成精的。

    昼起见禾边那吓懵的样子,脑子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走近抱住禾边,亲亲他额头,又盯着他颤抖的眼皮,又亲了他眼皮,“白纸一张的意思是,我在遇到你之前,生活暗淡没有光彩,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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