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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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太晚了,还饿着肚子,昼起没有带禾边回去,直接在镇上找了一家脚店住一晚。

    点了两个萝卜白菜蔬菜,一个青椒肉丝,一起二十文。

    禾边知道这些不够昼起吃,但是心疼钱,宽慰昼起,小声道,“反正晚上不干活,睡一觉就过去了,咱们早上多吃些。”

    昼起心底升起一种微妙又爱又恨的感觉。

    很奇妙,算了,少吃点东西,多品品禾边这个小骗子给他的新奇体验。

    禾边吃得惊讶,还时不时给昼起嘀咕——就这味道刚好能尝出咸淡还能卖二十文,真是有个宝地好赚钱。

    小镇子上没有专门的客栈,多数是凑活过夜,住宿的屋子有大通铺的五文一人,一排可以睡十个人,目前没有商队往来都是空的。

    禾边觉得他们二人住大通铺就行,吃食花二十文他已经很肉疼了,连两三文一块的糖都没买来吃过,可想而知禾边多么舍不得花钱。

    大通铺褥子半年不换,各种污渍硬得发光,不通风汗臭气味太难闻。

    禾边就要住大通铺,两人还得花十文呢。

    昼起道,“禾边,你又忘记要对自己好了?”

    禾边目光闪闪,他当然没忘记!但是这这这费钱,他们还没钱,穷享受什么。到时候钱都花光了,男人这么大架子一天比猪还能吃,就是他出去讨饭也讨不赢啊。

    昼起第一次在禾边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嫌弃。

    昼起顿了顿,淡淡道,“禾边,你对一个卖东西的宁愿少四五十文,对你自己,对我,你的新婚丈夫,你抠唆到这种地步,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禾边被说的理亏,但想昼起刚刚可不是这样说他的,还夸他卖的好呢。

    哼,亏他一直以为昼起宽和包容,没想到也两面三刀。

    而且,他们还没成亲,算什么新婚丈夫……

    禾边脸红红的,对一旁看热闹的老板要了上等客房。

    脚店里也只唯一一间上等客房,其实就是独立单间,要二十文。

    禾边心疼得要死,对老板道他先看看,不满意就不住。这话说出来时,禾边自己都心惊了,他对村子外的人胆子也这么大了吗?果然钱为了钱什么都敢。

    和穷鬼相比,其他简直不值一提。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木床,好在给来的褥子是新鲜刚晒过的,还有太阳的气味。

    在昼起看来太过简陋,但是禾边眼睛四处打量,摸摸桌子纹路扯扯蚊帐,满心满眼都是羡慕。

    禾边顿时就觉得二十文很值了,他满怀希望道,“今后我们也要有这些。”

    昼起见他干劲儿满满恨不得又去山里摘野菜的模样,把人抓来叫他先洗澡。这脚店只提供一桶洗澡水,再要水就得出材火费两文。

    禾边一听立马就只要一桶,要昼起先洗他后洗。

    村子里人家都是这样的,就是田老大和张梅林也这样,夫妻洗一桶水节约柴火,一般都是男人先洗。甚至穷的人家,寒冬腊月都不洗澡,只出门走亲戚一桶洗澡水洗全家。

    昼起叫禾边先洗。

    禾边假装不好意思,客气推脱,昼起竟然要伸手解他腰带,吓得禾边满眼惊慌,诚实了,涨红着脸自己先去洗澡。

    他想叫昼起出去,可昼起只是把浴桶挪到了昏暗的角落里,将灯吹灭了。

    禾边少年怀春,半推半就洗了个战斗澡。

    但洗完后,昼起不让他穿衣裳。

    昼起看着蹲在浴桶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禾边,无奈道,“衣裳都穿一天进山下山都是汗,小宝再穿上就从一个香喷喷的小宝变成臭臭的小宝了。”

    禾边想,有道理。但犹豫。

    昼起道,“小宝花二十文不会就想穿脏衣裳闻自己汗臭?”

    “那你不准看。”

    “嗯。”昼起闭眼。

    禾边出了浴桶,从脚跟到脖子一路乱擦,飞快跑进床铺了,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招呼昼起快去洗。

    听着墙角的浴桶水声响起,他才放松了点,忍不住闭眼深呼吸一下,被褥是干净阳光的气息,床也是软软的,感觉自己陷在棉花里,比他睡了十年的潮湿木板子好太多了。

    禾边翻来覆去压着高兴轻轻滚了一遭,等水声停止,他立马躺得笔直,床不大,他几乎是贴着墙壁。

    等昼起洗完走来,豆灯的光晕落在墙壁上画了个半圆,禾边贴墙上好像一只小壁虎。

    昼起没说话,笔直躺下了,和他中间还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

    属于雄性强健刚猛的气息扑来,禾边心跳如鼓,手不自觉拉紧被子捂着脖子,被子下什么都没穿,让他浑身烧了起来。

    等他闭眼紧紧皱眉,眉头能夹死无数蚊子,心跳能累死八匹大马时,耳边传来睡着的呼吸声了。

    哼。

    禾边又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月色透过窗,枕边人存在感十分强烈,禾边偷偷转动眼珠子,见人赤条条的躺的笔直,倒是下半身盖住了。

    可是肚脐眼没盖啊。

    村里孩子都知道,晚上睡觉要盖好肚脐眼,不然会着凉的。

    他才不会给他盖。

    听着男人酣畅香甜的呼吸声,禾边心里直恨,非常不得劲儿。

    噗通一声,昼起被一脚踹地上了。

    昼起爬起来,就见禾边双眼直视蚊帐顶部,担忧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昼起哥,我睡觉不老实,这床太小了,我不小心把你踢下去了。”

    昼起胸口起伏,深深吸一口气,而后低沉道,“没事,今后给小宝买大屋子住。”

    说完,俯身低头亲了禾边的额头。

    两人四目相对,禾边压根没瞧见昼起眼里有一丝睡意,反而压着一种陌生的灼烫,盯着他眉眼,沿着鼻子落到了嘴上。

    禾边立即扯被子蒙头。

    昼起闭眼,又躺回去了。

    这一夜,谁都没再动一下。

    禾边甚至觉得自己要失眠一夜了。

    尤其旁边伸来滚烫的手心,摸着他脸,连着他脸也迅速升温,烧透了,原来,昼起也会升温……但很快,禾边只觉得四肢一股暖流缓慢徜徉,眼皮渐渐沉重,睡意浓浓了。

    第二天早上,禾边醒来只自己一人。床边是自己昨天那套短打,只不过都是干净的。原来自己昨天的衣裳被昼起洗了晾干了,现在穿在身上浑身清爽利索。

    他穿好衣裳,就听见门外昼起喊他,然后推门进来了。

    晨光落在门框好像铺开的纸张,走进来的男人让禾边瞪飞了睡意,争圆了两眼。

    这是画里走出来的吧,五官比隔壁村石匠凿的石像还好看,眉眼、鼻梁、唇角线条带着锋利冷峻,五官冷神情也冷,说是没有感情的冰块,可又天然带着审视看透一切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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