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18-20(第9/12页)
”禾边美滋滋道。
昼起手心还麻麻的,他看着胸口的小脑袋,没忍住摸了摸,“所以,小宝以后有事情不要一个人扛,要多和我说。”
禾边偏头不让他摸,还想后退几步,“刚刚又嫌弃我年纪轻没个定性不成熟,现在又要我多依赖你,你这人好矛盾。”
他刚作势要退,昼起伸手揽他肩膀,像是之前那般揽着小弟弟的模样。
禾边不高兴,挂脸噘嘴,嫌弃昼起死板。
然后后背一阵酥麻,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臂,慢慢移到他腰上了。
腰间大手收紧,不知道是昼起手心太烫还是他腰间发热,一股热气从心底蹿,禾边整个人都贴昼起身上。
毫无间隙的紧贴让禾边紧绷得无措,暴露他几乎要炸了的心跳,他脚尖不自觉垫起来不让胸口紧贴。
他僵硬着身子望昼起,后者盯着他,审视的目光令他后背生寒的毛骨悚然,又带着让他溺毙的温柔。
“没关系,没个定性你也跑不掉了。”
昼起说完,看着呆呆傻傻的禾边,一把拥在怀里。
舒适安心般的长叹了口气。
原来,他在这异世睁眼看到禾边的第一眼,就被烙下了属于禾边的印迹。
他习惯置身事外又高高在上的观察审视一切,人类的悲欢离合、生死离别和草木的枯荣没什么差别,他感知不到,只觉得都是徒劳的挣扎,最终会死,会消失一干二净。
但是现在,他置身其中,才知道每种感情,都有它的美妙。
第20章
短短三日后, 李珍已经和禾边熟络很多,禾边也不抗拒她了,甚至饭桌上主动给她夹菜了。
还会别扭地问她想吃什么菜, 问她口味咸淡。
禾边望着李珍说话时, 他总是会频频出神,李珍提醒他,禾边才忍不住眨眼, 擦了擦眼角,吃着李珍给他夹的肉,只说觉得像是做梦一般。
禾边那眼里的复杂情绪藏不住。即使被田家欺负得遍体鳞伤,他仍渴望亲情。但他心里又有隔阂, 每次偷偷看李珍,那视线里泄露一丝小心翼翼的亲近和孺慕。
这让李珍很欣喜, 但唯一疑惑的是,禾边望着她喜欢出神。
李珍想了解禾边更多, 这几日没事就问村里禾边以前怎么过的, 得知细节后悔恨连连, 叫周大拿张梅林打。
张梅林早就带着田晚星又跑回娘家住了,不然还真留在这里讨打,那才是傻子。
这日, 是村里祭祀的日子。
李珍没想到村里族长真的请禾边当主祭人,她还被请在祠堂外门观礼。短短三日, 李珍已经见识了禾边在村里的地位和威望, 几乎就是村里的土皇帝啊,李珍这样想着面色忍不住得意和自豪。
禾边祭祀的时候也虔诚,双手举香过头,阳光笼着禾边头顶又在香烟里翻滚, 只那单薄的人闭眼很是肃穆。
他知道,他压根不能通灵请神上身。
只是假借田家祖先的名义装神弄鬼。
但是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下来,禾边也不得不信田家村是真的有老祖庇佑的。
不然那日河边突然扬起的芦苇花,以及暴雨里轰然的移山作何解释?
就连昼起都说,田家先祖是在替不肖子孙还债,叫他抵消心中的仇怨。
禾边一想,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但依旧对村人的示好很膈应,不待见。
总觉得他们是有所求,见势而为,要是他们不信他能通灵,那他们依旧会欺负他。
而他,依旧会困死在这个村子里,而且死后还不得安息,还得被人议论是非。
一想这个,禾边就厌恶。不能原谅。
昼起叫他不要过多探究事物的阴暗面,多看现在的结果,感受他们现在的心意是否是诚心的。就像他能重生,那村民也应该有改过的机会。
禾边觉得昼起白瞎一副冰块子脸,内心比菩萨还仁慈,难怪当初也会被自己哄了去。
昼起无奈,他只是希望禾边不要困于仇恨而已。
但他已然不会再口头解释,只有事情才能证明。
祭祀结束后,禾边就要跟着李珍走了。
禾边空手走,没有带任何东西,因为李珍说会在凌阳给他添置齐全,这些田家村的东西通通晦气。
说他的新生里,不应该带一点这里的晦气。
禾边听着这话,嘴角不自觉弯弯,是一个自然又动容的笑意。整个人都沉浸在归家的喜悦中,脸上一直舒展着期待着。
他对昼起道,“昼起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我到凌阳那边安顿好后,我就过来接你。”
昼起深深看着他,半晌才接受了事实,并没多问,只淡淡道,“好。”
禾边又担忧道,“你最近又吃得多,要是饿肚子了,就去后山碰碰运气,或许能打猎。”他不好说去村里吃,这大半个月来,村子里基本被昼起吃得见底了。
尤其是暴雨后,昼起每顿一只鸡,还有十几斤杂粮打底,禾边看着都怕。
李珍很是嫌弃昼起的饭量,这样的无底洞就是金山银山都要被吃空。
吃这样多又不长肉,不知道这力气用哪里去了,总不能那后山是他挪的吧。
本担心昼起会纠缠会闹,没成想冷硬的汉子也是个要脸识趣的,倒是知道他现在和禾边身份不同了,好像这三天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或许是李珍的想法太明显,在昼起视线扫来时,李珍掩下厌弃,和善笑道,“那个,你不用担心,禾边待你为亲哥哥,等我回凌阳也不会亏待你的,会托人给你稍银子。”
围观的村民一听,才得知昼起不跟着走啊。
顿时低声嘀咕了起来。
也是,禾边生母一看就是有钱的,听说还给禾边找了一门好亲事,把昼起这样陌生男人带回去像什么事情。
只是看昼起这段日子像禾边影子一般从不离身,本以为两人感情深厚,哪知道现在一个舍得丢下,一个也冷漠不吭声……村民下意识议论,但想到一半,又赶紧打住念头,敢背后非议禾边不要命了?
他可是活神仙的。
但村民瞧着两人这样分道扬镳的场面,心里还是发毛,禾边连对他好的护着他的昼起都说丢就丢,那他们……
眼见禾边和李珍扶上了马车,村民还有些不舍,禾边走了,那田家祖宗还能显灵庇佑他们吗?可这话谁都不敢说出口。
在马车赶走前一刻,禾边掀开帘子,目光紧紧盯着昼起,眼底有些绷着的泪光,“昼起哥,要等我!我会让你坐上这漂亮马车,让你有银子花的!”
昼起只点了下头,并没看他。可余光还是扫到禾边嘴角,那藏不住的得意狡黠的笑。
李珍瞧见,抬手把帘子放下来,拿手帕轻轻擦禾边眼角,忍不住道,“别哭了,哭得娘心里痛。他也没怎么把你放心里,冷冰冰的,那有一点不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