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星盗揣崽后公主死遁了[GB]: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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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她才五岁!”

    “这种力量……与其说是帝国的利剑, 不如说是……帝国之龙!”

    “这个称呼好!”一旁的记者飞快地在终端上记录着什么。

    等到尘埃散去,小蓝西站在废墟中央,微微喘息,白净的小脸上沾了点灰,眼神却清澈明亮,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茫然,似乎不明白周围人为何如此激动。

    远处高台上, 两道人影并肩立在那里。

    十几年容貌未变的凯撒担忧地蹙眉,蓝珞则与如今冰冷的样子截然不同,她神采飞扬,眉宇之间全是来自强者的自信,看着蓝西的神情中既有骄傲,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深沉忧虑。

    皇宫画室。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蓝西随手打开一本放在桌子上的书。

    书封上,《古蓝星诗集》五个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片被当作书签使用的银杏树叶在书本摊开的瞬间缓缓飘落,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捡了起来。

    “又在读诗了吗?”金发碧眼的青年男性Omega摸摸她的头, 目光落在蓝西手中的炭笔上, 只见笔尖在诗集的扉页上划出了一行流利漂亮的字——

    “……自由是月光,照进所有铁铸的窗。”

    他眼前一亮:“这是你自己写的吗?”

    蓝西用力地点点头。

    “蓝西真棒,爸爸好为你骄傲。”男性Omega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么接下来,爸爸教你画画好不好?”

    年轻的凯撒,金发如同阳光织就,碧蓝的眼睛温柔似海,他握着更小的蓝西的手,教她如何调色,如何勾勒蝴蝶翅膀的脉络。

    “你看,蓝西,”凯撒的声音很轻,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颜色没有贵贱,它们交融在一起,才能创造出最美的画面,就像人一样……”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更坚定地握着她的手:“记住,真正的艺术是反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反抗一切试图将美禁锢起来的枷锁。”

    蓝西似懂非懂,但父亲手心的温度和那句话,就这样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记忆中。

    帝国皇宫上的电子星历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上面的数字飞快地变化,直到新星历115年。

    “别假惺惺的了,你们这些上等人都一样,是一群虚伪的鬣狗!”第一天来到路易斯的私塾,蓝西就被人堵在了门口,黑发蓝眼的男孩看着他,恶狠狠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蓝西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么大的恶意从何而来,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被从后面靠过来的男人揪住了耳朵:“幻青,怎么说话呢!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

    “疼……疼……”男孩抬眼看清来人之后浑身一瑟缩,嗫嚅着喊他,“老师……”

    路易斯西装革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等晚点再教训你。”

    说完,他朝蓝西走来,微微弯腰,向她伸出手:“等久了吧?抱歉我来晚了,公主殿下。”

    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顺着看上去,蓝西看见了一张年轻又英俊的脸。

    路易斯留着一头棕色中长发,头发微微有些卷,那双好看的苔绿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蓝西,似乎在属于长辈的关切中,多了一丝蓝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刚刚十二岁的少女还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知道眼前的人很好看,她便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

    路易斯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受了委屈,连忙关心道:“怎么了?生气了吗?老师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稍有些低沉,却很温润,并没有她想象中老学究的气质,蓝西扬起笑脸,脆生生地说了声“好”,握住他的手:“以后叫我蓝西好不好?”

    那人愣了一秒,似乎有些意外,也笑着回了声“好”。

    进门后,朴素的教室与不远处的华丽的宫廷形成鲜明对比,穿着精致的蓝西坐在一群衣着简朴甚至破旧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其他孩子好奇又畏惧地偷偷看她,只有角落那个黑发蓝眼的少年,向她投来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的目光。

    门外,宫廷教师和保守贵族的反对声隐约传来:“陛下!公主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与贫民贱裔同处一室?有失体统!”

    但父亲凯撒的声音却温和坚定地穿透了所有的反对声,传到了蓝西的耳朵里:“她需要看到真实的帝国,而不仅仅是皇宫的琉璃窗。”

    讲台前的路易斯似乎一直在不着痕迹地侧耳听着屋外争吵的声音,闻言嘴角一弯。

    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洒落在这间充满古籍和星图模型的朴素教室里,年轻的学者穿着熨帖的旧西装,苔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所以,自由并非无法无天,而是选择的权力,是思考并决定自身命运的权利。”路易斯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重新将目光投向台下那些出身各异的学生们,“帝国告诉我们人人生来有别,但在这里,在思想面前,我们是平等的。”

    小蓝西坐在下面,栗色卷发扎成马尾,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懂非懂,但那些话语像种子一样落入心田。

    她看到角落里刚才堵门的男孩——

    幻青。

    刚刚路易斯似乎是这么叫他的。

    那两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音节在唇齿之间滚过一圈,名字的主人低着头,被手指握紧的笔尖微微颤抖着,昭示着他内心的震撼。

    路易斯的目光扫过他们,逡巡一圈,最后定格在蓝西身上,不知为什么,眼神中似乎带上了一种沉重的期待。

    下课后,路易斯单独叫住了蓝西。

    少女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男人:“怎么了,老师?”

    听到最后两个字,路易斯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了一股抑制不住的笑意。

    “看这是什么?”他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噔”地一下变魔术似的伸到蓝西眼前。

    ——那是一条棕色的皮质战术腰带。

    “老师。”蓝西毫不客气地接过,端详一会儿后,指着要带上刻着的六个小字,抬起眼看着面前挺拔英俊的青年思想家,眼神中满是天真的不解,“思辨……胜于盲从?这是什么意思啊?”

    路易斯用手握拳,掩在唇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你先告诉老师,思辨是什么意思?”

    “嗯……思考,和辨别!”

    “真棒!”路易斯摸摸她的头,“那再告诉老师,思辨的前提,或者说必要条件,是什么?”

    “嗯……”这个问题似乎有点难,小孩想了半天,才不确定地得出答案,“是……是要有脑子!”

    男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问题,但老师想告诉你的是——要独立。”

    “无论外界的声音是什么,你必须独立地思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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