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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攻略三个师兄》 50-60(第3/18页)
身份,不再唤岑无朿‘师兄’。
她本能地觉得,死去的道士们,全都是忽视自己的身份、使用了道法,才招来死祸。
阿梳说过,秦安镇中,只能有镇子里的人,不能有任何外人。
姜昀之:“柳姑娘,你发现什么了么?”
‘柳姑娘’垂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姜昀之的脸躲在烛火后,笑得舒展。
岑无朿的手在墙根处摸索,定住,抽出一块砖后,里面露出一个油布包来。
打开后,里面全是泛黄的纸,上面是模糊的画。
这似乎是打更人的日记。
他不识字,用画画来表达日日在镇中打更巡逻的琐碎日常,好几页的画都是重复的,岑无朿快速往后翻,定在倒数第二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故需惑之,诱之,使其自入。’
字迹工整,显然不是打更人的字迹。
作为书生,姜昀之若有所感:“柳姑娘,这不是镇长的字迹么?”
贫寒的书生替镇长抄过字,对他的笔迹很是眼熟。
“嘎吱。”
头顶传来轻微的声响,不是老鼠,更像是……有人在在房梁上缓慢地爬行,用膝盖和手肘交替挪动。
姜昀之的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瞥见上方光影的变化。
光晕边缘,一颗灰白的头颅扭曲地从梁上垂下来,它的头发稀少而长,面容苍老,皮包骨头的身躯贴在房梁上,身上背着一个硕大的锣。
姜昀之和岑无朿都定了定,土屋内不能用灵气,面对突然出现的不明存在,他们必须要装作看不见。
姜昀之垂眼。
锣……莫非它是……真正的打更人?
如此可怖,可但凡使用道法或是展露出恐惧,便陷入了迷瘴的陷阱,露出非本镇人的破绽来。
那些道士,大抵都是这么死的。
它缓缓摇晃,沿着房梁越爬越近。
姜昀之强制自己不去管上方的动静,继续望向岑无朿手中的纸张:“柳姑娘,你看,这纸上这么多张纸都是重复的,画的是同一口井。”
“啪嗒”
一滴粘稠冰凉的液体,滴在她的肩头。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并没有抬头,微微侧身,让那液体顺着肩线滑落,仿若只是屋顶漏雨。
岑无朿更是连眼皮也没抬:“井旁边没有槐树,似乎不是我们路上看到的那口井。”
姜昀之:“我在秦安镇待了这么久,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井。”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油布包从岑无朿手上接过来,重新裹好,塞回墙洞,推回砖块。
这些东西,他们不能带走,毕竟屋子主人还在家。
虽然已然不在世了。
以防万一。
“沙沙……沙沙……”
那东西在梁上移动得更快,能清晰听到指甲刮过木头的刺啦声。
一条灰白的手臂垂下来,就在姜昀之脸侧不到半尺的地方。手指细长得过分,指甲乌黑尖利,正对着她的太阳穴。
姜昀之能看到手指的指纹,不像是人的手指,带着某种角质化的螺壳质地,纹路细密地螺旋。
她移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假装什么都不存在:“柳姑娘,风太大,我们还是先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纸张上的画和字指向镇长,他们该去镇长的家看看了。
说话间,二人往外走,鬼影追逐着,深深地盯着他们。
梁上传来牙齿磕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焦躁和不甘。那东西就在他们头顶爬行跟随,但始终没有真正扑下来。
他们始终装作没看到它,一直阔步走出了土屋,身后那阴凉的声响这才彻底消失。
夜风拂面,带着槐树螺壳的沙沙声。
两人站在屋外,谁都没有回头去看身后没入黑暗的门。
“师兄……”姜昀之道,“我们现在该去镇长家了。”
岑无朿沉声应了声。
看着走在他身前的少女,再看向她身侧垂下的手,似乎并不需要任何人握住。
胆大到无所畏惧。
如此想着,岑无朿的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柳镇长的宅邸位于秦安镇的中心,门楣高大,青砖黑瓦。
门口那对石狮子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光,仿若刚被擦拭过,又像是活物在分泌粘液。
岑无朿拦住姜昀之想要推门而入的步子。
他低声道:“有死气。”
他现在虽然无法调用灵气,但境界已入化臻,察物本能远高旁人。
岑无朿:“门后死了许多人,正面应该有‘东西’守着。”
少女眨眨眼,跟着压低声音:“好,我们绕路走。”
他们绕到宅邸东侧,翻墙入院。
落脚处是一片硬土,旁边就是一口井。
“井……”少女低声道,“那画上的井。”
怪不得书生从未在镇子里看到这口井,原来藏在柳镇长的家里,用厚厚的青石板挡着。
岑无朿:“别盯着。”
姜昀之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邪气太重,不可直视。
她跟在岑无朿身后往里走,借着烛火摸索到住宅的后窗。
书房在一楼,只有那里,传来昏黄的烛火。
窗纸里倒映出一个人影,正是柳镇长,他正伏案写着什么。
姜昀之松了口气,贴着师兄耳侧说:“幸好这回是个‘活人’。”
耳侧微热,岑无朿愣了愣,他抑制住心中的异样,依旧冷冷地望向书房的方向。
他们站的地方离书房隔了两扇窗,得进内屋,才能透过就近的那扇窗,看到柳镇长具体在写些什么。
两人凝神等待着,约莫一盏茶功夫,外屋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布衣、端着茶盘的哑仆走了出来。他低着头,脚步极轻,但经过廊角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嗅闻陌生人的气味。
姜昀之往岑无朿身旁贴,就好像这样便能隐去她的气息一般。
哑仆环顾四周,没找到藏在阴暗处的两人,端着凉透的茶远去。
门还开着,机会来了。
两人往里走,贴近书房,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柳镇长就在窗下,近在咫尺。
他刚放下笔,在他面前摊开的不是公文,而是一本边缘磨损的厚册子。
册子摊开的那一页,密密麻麻写满字,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纸片。
柳承恩正用一把小银刀,小心翼翼地从另一张新纸上裁下一小块,蘸上胶,贴到册子的另一页。
这样的动作,他重复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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