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攻略三个师兄: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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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域则会挖掘出昀之的悲悯心。

    ‘神女’虽无情,但也是悲悯的。

    马车停在了山脚,山路颠簸,马车上不去的,接下来的路,得姜昀之自己走了。

    山脚下有许多前来赴宴的人,导致马车外也围着不少人,这些人大多目睹了适才马车主人当街救人的事,有些好奇地往马车望,好奇马车的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那个被救的孩童也来了,他有些想亲口说个谢谢,却又不敢,窘迫地交将手交叠。

    “为何不敢?”一句低沉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孩童差点吓一跳,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道极为高大的身影,脸上上还戴着面具。

    一双丹凤眼透过面具往外盯着他,孩童发现这个高大男人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惊愕地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不敢?”男人又问了他一遍。

    孩童紧张地捏着手:“主子是主子,下人是下人,我怕冒犯。”

    男人冷笑了一声,孩童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更加不敢说话了。

    此时,马车的车帘被车夫掀起,一道修长的人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姜昀之淡淡地往马车周围望去。

    人真是挺多。

    姜昀之今日梳的是垂仙髻,如瀑的发丝低垂,坠着的垂仙髻只用一支木簪挽着,松散间尽显柔和,为了在易国的姿态,姜昀之第一次为自己上了妆。

    眼尾用灵气勾了银白的霜线,额心也被用灵气点了一抹银白,若晨霜映雪,清冷而静谧。

    她一抬眼,前来看热闹的人们全都静了。

    这、这是人么?这难道不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么?

    姜昀之气质冷肃,众人逐渐散去,不敢再多看。

    人群中,那道高大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处,丹凤眼透过面具,一动不动地盯着姜昀之。

    ‘霜落竹影,月穿林隙’,魏世誉看着她,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些字。

    天际已然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此人举起了伞,又咳嗽了几声,像极了一段轻而密雾,雨若是再大些,说不定会被吹散。

    魏世誉爱作画,可只爱作山水画,从未作过人物画,他觉得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画卷的意境,画人入画,有若画蛇添足。

    从前他是这么觉得的,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错了。

    不是人配不上入画,是他没见过配得上入画的人。

    怎么会有一个人,容貌、姿态、身形、走动的姿势、发丝吹落的角度,眉眼的弧度……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心上了。

    之前当街看到她救人,还觉得是多管闲事之辈,如今魏世誉定定地看着人,连雨大了都没能察觉。

    高大的身影往前几步,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姜昀之身旁。

    身旁兀地多了一个人,神器在灵府里大喊一声‘天道之子!’,姜昀之举着伞的手愣了愣,疏离的眉眼却动也没动,只望着来人。

    来人高大至极,肩宽腰直,脸上戴着面具,但英朗的轮廓是遮不住的,步履平稳而利落,他光是站在那里,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男人肃正从容,眼窝深遂,瞳孔的颜色异于常人,并非深黑,而是锐利的、深沉而厚重的赤金色,与他对视时,仿若能看到无声沸腾的熔金。

    魏世誉:“姑娘,留步。”声音低沉若深渊中流淌的潭水。

    姜昀之抬起了伞,淡淡道:“何事?”

    魏世誉紧盯着她,言语间有笑意,他指向不远处在马车旁站真的孩童:“我是他的哥哥,刚才在街上多谢姑娘救了我的弟弟。”

    孩童:“?”

    这人说什么呢,他活到这么大,可没有什么哥哥,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怪人,怎么充当起他的哥哥了?

    害怕救他的姜昀之受骗,孩童突然鼓起勇气,想大喊着否认魏世誉的说辞,嘴一张,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姜昀之轻声咳嗽了几声,目光落在魏世誉的身上:“举手之劳,不必多谢。”

    看到她要走,魏世誉跟了几步:“姑娘也是要上山参加喜宴么?”

    他说话时,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的每个轮廓都印入眼中。

    姜昀之还没说什么,腰间的环佩发出一阵轻响。

    毫无道理地,接连响了十下。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姑娘喜欢?”

    神器发出尖叫声:“十分!”

    神器:“不愧是白月光效应, 一下加了十分!”

    开挂了,真是开挂了,昀之就是它的挂。

    魏世誉看出姜昀之的体弱与不便:“我也要上山, 不如一同前往, 我替姑娘撑伞?”

    姜昀之轻声说完“不必”后, 手中的伞还是被魏世誉那宽大的手掌接了过去,随和中有着明显的不由分说。

    魏世誉替她撑起伞。

    姜昀之咳嗽几声, 虚弱的身体让她不想和人多争执, 面容略显冷淡些,但最终还是对魏世誉说了声“多谢”。

    两人往山上走, 姜昀之走得慢, 魏世誉便放慢脚步:“姑娘为何要上山,也是来参加喜宴?”

    姜昀之言简意赅:“来找郎中。”

    魏世誉问:“姑娘生了什么病?”

    姜昀之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再言语。

    魏世誉也没再追问,将手中的油纸伞更偏向她。

    真是个病弱的美人,这薄薄的雨丝,别把这瓷美人给吹倒了。

    姜昀之不知魏世誉在想什么, 只知道伞一直偏向自己,而雨丝大了些, 高大男人的肩背已然被淋湿。

    一直沉默的她终是开口:“伞偏了, 你也给自己打着些。”

    “好。”魏世誉几乎是立即应声, 面具下的唇角勾起,故意将伞打偏,就是为了等她的这一句。

    魏世誉没把伞挪向自己多少,一边往前走一边替姜昀之踢开地上的树枝:“不知可否知晓姑娘的名讳?”

    姜昀之抬眼望着他, 魏世誉便也回望回去, 面具下眉尾轻轻一挑, 似是在回应她的打量。

    姜昀之:“阁下并不以真面目示人,却想知晓他人的真实名讳么?”

    魏世誉轻笑几声:“我长得可怖,不摘下面具,是怕吓到姑娘。”

    他道:“下次吧,若是有缘能和姑娘再见一次,我必定让姑娘见识见识我长得有多恐怖。”

    姜昀之淡淡应了一声“好”,显然对他的可怖长相没多大兴趣。

    如此,她的名讳也不必再说了。

    魏世誉:“姑娘不好奇我的身份么?”

    姜昀之望着山野的烟雨,漫不经心道:“你是做什么的?”

    魏世誉:“我是一名画师。”

    说谎。

    明明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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