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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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情愿,但虞别意还是给了回音。

    他埋在被子里,很轻地“哼”了声。

    猫叫都比他响。

    “我想跟你聊聊。”

    “……你到底要聊什么。”

    “聊聊我接下来打算追你的事。”

    “??”虞别意猛地翘起头。

    这事貌似没人跟他商量过吧。

    未免自己难道的周日假期过不安稳,虞别意当机立断,梆硬道:“就冲你学校里干的事,咱俩暂时没得聊。我只给你三十秒。”

    爱说什么就说,时间一到,他就挂电话,还自己一个清静。

    他这人就是这样,遇上难解决的事,喜欢先放放,要是想不出答案,怎么都不会硬上。稀里糊涂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人才是傻瓜!他才不干这事。

    好在,段潜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很上道。

    “不用三十秒,一句话就够了。”

    段潜郑重道:“虞别意,我喜欢你,表白不该在电话里说,这不是表白,只是我的心里话。今天吓到你了吗?”

    “晚上早点睡觉,做噩梦了也可以告诉我。我们下周见。”——

    作者有话说:(炸鳞版):吓没吓到要你说啊! !

    第82章

    挂断电话后, 虞别意无数次后悔……

    靠,早知道不接了,现在被段潜这么一搅和,弄得人心里一团乱麻。

    他把自己团进被子深处,憋到快窒息了才冒头透气, 如此反复数次, 总算平静下来。

    算了,不想了。

    真要有什么事,那也得等到下周再说。

    想罢, 虞别意下床拉开书包。

    捡东西的时候过于慌乱, 课本卷子水笔乱七八糟叠成一堆, 如今分门别类放好,又耗去他不少时间。

    还好,今天整理东西的时候数学卷子带了五张,其他科目的也没少拿,不然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玩游戏的心思彻底歇了,虞别意抄起笔就是做题。

    胳膊边上的草稿本一页一页翻,到最后都快要见底,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挤满书页,看得人头昏脑涨, 做题的人却不然,满目专注, 似是要把其他想法全部赶出脑袋,所以分外投入。

    虞琴敲门进来几次,最开始是送水果和点心,后来是催虞别意早点休息,不要把自己学得太累, 实在不行,打会儿游戏也好。

    虞别意嘴上嗯嗯应好,手上动作却不停,卷子一张接一张,做完就对答案订正,有错题就记录,没错题就麻溜pass,迎接下一位上场。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轮番接替。

    等到彻底结束,虞别意扫了眼时钟,已经是半夜三点半。

    啊呀,不小心刷得有点过头了。

    书桌窗外漆黑一片,夜深人静,小区内的灯几乎全部熄了,像他这样明晃晃亮着的,是极极极少数。

    终于放下笔,虞别意自己也觉得荒谬。

    哪有人被表白的反应是一刻不停狂刷题刷到半夜的?

    再说了,他以前被表白的次数难道少吗?

    有女生,有男生,有塞到课桌肚里的情书,也有面对面的拦截,那种时候,他总是心如止水,没半点感觉。

    原因无他,他真的对谈恋爱这件事不感兴趣。

    虞别意这人虽然爱玩,但做事有自己的准则,一段关系要么不开始,如果选择开始,那就必须认真以对。

    恋爱不是玩闹,需要经营,而虞别意最烦别人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所以无感,乃至于反感。

    可对着段潜,这事又变得不大一样。

    水笔在纤长指间灵活飞转,虞别意撑了会儿下巴,没忍住,又回味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段潜亲他的时候,他脑子很乱,就像被高压电流电了一样,整个人都滋啦滋啦冒烟,还控制不住发颤……太那什么了。

    做出这些反应的人真是他自己?

    他觉得有必要再好好复盘一下。

    讲真,眼下这种感觉很荒谬,毕竟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一直把段潜当自己最好的铁哥们,当兄弟,现在段潜突然亲他,他的体感不亚于乱/伦。

    试问谁能平滑接受以前睡一个被窝,面对面洗澡的哥们突然对自己有了不轨之心?

    但要真说反感……虞别意深吸一口气,推开窗,烦躁地撸了撸头发。

    想那么多。

    反正、反正他不是很讨厌。

    当时太紧张了,他记不大清,似乎就嘴对嘴碰了下,然后段潜摸了他的腰,好吧,那也不算摸,更多是掐着……段潜还用舌头舔开了他的牙齿,特别用力,他合都合不拢。

    可恶,这人怎么这么色情呢?

    看着浓眉大眼的……真是人不可貌相,真不知道那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总不至于都是这类玩意吧? ?

    虞别意对着窗户吹凉风,额发被刮上去,整个脑门凉飕飕的。

    他挺忧郁托着下巴,过了会儿冷得打了个喷嚏,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百无聊赖往下看去,满目都是草木和绿叶。

    他家楼层不高,算整栋楼的中层,楼边栽的也不是香樟,而是柚子树。

    这个季节,柚子树上已经挂着几个沉甸甸的果子,小区里偶尔有小孩一时兴起,会拉着玩伴爬上假山,去柚子树上摘果子。

    然而这树是景观性质的,结的果并不好吃,不仅发涩,还很苦。

    虞别意刚跟着虞琴陆兴照搬来这个小区的时候也动过心思,他拉着段潜从假山缝里往上爬,一心想尝尝那柚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段潜觉得危险,最开始死活不让他上去,还说柚子是小区公共财产,不能随便破坏,但虞别意这人要是起了兴,就是怎么都收不住的。

    “哎呀,我会很小心的,就爬上去看一看!”

    “至于公共财产,小区门口就是水果店,我往这里摘一个,回头再还它一个!”

    虞别意犟得不行,段潜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爬。

    两人好不容易登顶,刚爬完最后一步,那颗最为饱满的果实便被风吹着,晃悠悠掉了下去。

    也算是天赐良机,虞别意将它捡了回去,跟段潜一起分享。

    结果也不意外,两人被苦柚子涩得直喝水,最后一人出资一半,去小区门口买了个甜柚子,又爬上假山,煞有介事地把甜柚子挂了上去。

    傻的可以。

    想到往事,虞别意没忍住笑了下。

    “好笨,”他的话音随风飘开,“都蠢蠢的。”

    关窗回屋,本该熟睡的时间,他却清醒万分,睡意全无。

    辗转几个来回,虞别意想到罪魁祸首,总觉自己不能白受委屈。

    白天刚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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