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结婚还得选竹马》 70-80(第13/22页)

着书包垒在胸前,他掏出手机登上□□,十分熟练给段潜发去消息。

    【考试大王:dd,段潜,你回家了吗?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连麦刷题? 】

    过了几分钟,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

    【。 :回了,不要】

    【考试大王:为什么啊,我看你今天不是带试卷回去了吗?难道不是要做的嘛,还是你想背着我偷偷卷】

    【。 :不能跟你连麦】

    【考试大王:tell me why? 】

    【。 :要分心,影响我学习效率】

    胡扯吧,以前怎么不见有这样的影响?

    虞别意在床上打了个滚,总觉得段潜是在驴他。

    他将信将疑敲字,厘米秀形象在消息框上边乱蹦,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酷哥。

    【考试大王:你最近过敏原转移了? 】

    改成对我声音过敏了?

    许久,对面那个高深莫测的句号才蹦出一句:【你呼吸声太重,总之不行,我洗澡去了】

    有吗?虞别意慢半拍放下手机,感觉自己冤得不行。

    洗漱完开始刷题,他有意开了录音,专门录下一段呼吸声,想听听看到底吵不吵。

    良久,抬手拽了耳机线,虞别意更迷惑……没有啊,他的呼吸声一切正常,半点都不响。

    将段潜的行为归结为周期性神经病,虞别意做完一张半卷子,兴致不大高涨,郁郁钻进被窝睡了。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第二天闹钟没响他就醒了。

    到班级时间早,他赶在早读之前把前一晚剩下的半张试卷做了。

    来的路上买了早餐,两个底贴底的肉包,他顾不上吃,一进门就塞进了课桌肚,等到卷子做完,早读结束,早冷得没边了,掰开包子皮还能看见猪肉凝结的油脂。

    虞别意嘴挑,不大喜欢吃冷的东西,正好肚子不大饿,就接了杯热水回来,准备直接撑到中午去食堂吃。

    这样的事他常干,但段潜平常早上来之后,总会问他一句有没有吃早饭。

    要是他说吃了,就没什么事。

    要是他说没吃,就会喜提一顿数落,随后这人便会从不知哪个口袋掏出一堆吃的来,跟逗幼儿园小孩一样。

    虞别意一边觉得幼稚,一边乐此不疲和人你来我往,都把这事当个习惯了。

    然而,今早段潜进教室之后,没有问他。

    不仅如此,整个上午的时间,每当他转过身想要跟段潜讨论什么问题,段潜都显得很冷淡。

    虽然在班级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这家伙本就是个情绪很淡,平直到没什么变化的人,但虞别意的视角总和常人不同——他觉得今天的段潜格外梆硬,脾气比平时臭多了。

    “段潜,你昨晚刷了几张卷子,没睡好吗?”虞别意转身,“我看见你黑眼圈了。”

    段潜正在写数学的课外练习,头也不抬:“没写。很早就睡了。”

    班长大人心情不大愉悦:“不都不写卷子为什么不高兴和我连麦,还有,和我说话为什么不抬头?”

    笔尖稍顿,段潜抬起头:“你要说什么。”

    说什么?

    朋友聊天难道不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虞别意记忆里,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哪次聊天像今天这样不合拍。

    细小的不快在心中累积,逐渐增长。

    这样冷淡疏远的段潜,虞别意硬是按捺着脾气,生生忍受了一天半——他忍不了了。

    看得出来,段潜最近貌似在发什么他不知道的脾气。

    可是他难道做错了什么吗?难道有哪里惹这人不快了?

    短暂总结后,虞别意确定没有这样的事。

    他不内耗,脾气也不小,在认清自己没有任何错处后,直接将一切原因归咎到另一位当事人身上。

    既然段潜不想搭理他,那他也不搭理段潜,两人谁也不理谁,公平得很。

    到时候谁先忍不住,谁丢脸

    近来,高三16班第一排最后位置气氛冷得惊人。

    沉默氛围以倒数第二位的虞别意和倒数第一位的段潜为中心,不断向外扩张,周围所有人都被弄的不敢说话,哪怕想聊天,都会专门出教室说,一到下课时间,大家就埋头刷题,愣是把下课的学习氛围搞得比课堂还浓郁。

    不论是否身处其中,明眼人都看得出,虞别意和段潜吵架了。

    吵的貌似还不小。

    真是活久见。

    放在以前,说这俩人是好朋友、好哥们都抬举了这几个词,他们的关系,早就跟那脱缰的马一样,溜烟飞了老远。没人能插进去,也没人能掺和。

    可现在不一样了,中午吃饭时间,虞别意不跟高一高二赛跑了,就慢悠悠缀在人群后头晃,到了食堂,有位置就占座吃个饭,没位置就直接转道去小卖部,没有任何给其他人再占座的意思,段潜也相差无几。

    一时间,两人从一个完整体,变成两个独立分散的部分。旁人看来,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不对劲,不该是这样。

    这天,路之岭在小卖部转角遇到孤身一人的虞别意。

    他左看右看,没从虞别意身边看到另一人的身影,脑子一抽筋,直言问:“班长你又一个人啊,老段没陪你?”

    从货架上拿了个面包,虞别意神色高冷:“我用不着他陪。”

    路之岭咋舌,心说自己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虞别意捏着面包壳子,塑料纸卡嚓咔嚓响:“你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没生气,要说什么你直说。”

    “嗐,你们俩这样也好几天了,我们后边那一圈实在是被压力得苦不堪言,睁眼读书闭眼读书,话都不敢说一句,”路之岭壮着胆子,“我冒昧问一句,你们到底吵什么啊?”

    这事不用他问,虞别意自己都没弄明白段潜到底发的什么瘟,明明之前都是在一张床上睡觉的,结果一转眼,莫名就跟他发脾气。

    不讲话,不理人,也不问他到底吃没吃早饭。

    简直罪大恶极。

    不想叫第三个人知道自己和段潜之间的糊涂账,虞别意直接略过这个话题,冲路之岭扬了扬下巴:“这个先不说了,没意思。你要买的东西挑完了么,等会儿我们俩一块儿回去。”

    路之岭本来是不想掺和这两人的事的,但虞别意态度强硬,他不得不从。

    然而,他前脚刚跟着虞别意上了楼梯,后脚就听身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不巧,来人是段潜。

    学校就这么大,相同的时间出发去食堂,回来再遇到的可能性半点都不低。

    中午时分可以算全天内相对轻松的时段,楼道内回荡着笑闹交谈声,可虞别意和段潜一前一后走着,愣是没说一句话,沉默得可怕。

    路之岭被他们俩夹在中间,只觉得碰上两座移动相撞的冰山,怵得要死,恨不得立马遁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