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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结婚还得选竹马》 60-70(第4/19页)
有,一旁破房子的墙面上,门口的廊柱上,三轮车的挡板上哪哪都是!
老家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彼此之间,电话还是存了的。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今天才贴的,要是之前就有人打过,有人发现,上面的号码虞成才心中大骇,一时之间惊恐到无以复加,他不敢再往里走,脚底一软,仓促转身就像逃。
他哼哧着粗气,只是还没跑出两步,便被迎面走来的两个大汉捉住,拖行一段距离后,扔进了阴湿滴水的巷子。
凯哥眼上横着道疤,看向虞成才,痞里痞气笑了下。
这附近没监控,都是破房子,废农田,再加上虞成才连电话卡都没插一切都刚刚好。
虞成才跌坐在地,满眼惊恐,口中大呼着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我没钱。
凯哥对此不闻不问,只冲弟兄们招了招手,活动了下筋骨。
他向前一步,抓住了虞成才的头发,邪性道:“虞成才是吧?躲躲躲,躲个毛啊!呸——怂蛋一个。”
“你们他吗到底要干嘛啊!!”虞成才眼泪都流出来,横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落魄。
“干嘛?我们不干嘛,”凯哥掸去烟灰,哼笑道,“只是受人所托来教教你”
“到底怎么做人。”——
作者有话说:蔫坏的一条
第63章
虞别意路子广, 交朋友只看性格是否相合,是否投缘,其余的, 从不局限于一个角度里。三教九流各门各路, 他都有认识的人, 阿凯便是其中之一。
早些年刚认识的时候,阿凯家里人生病正缺钱, 虞别意帮过一回, 那之后阿凯便自发开始叫他“虞哥”。
阿凯是个糙小伙,办事却仔细认真。
虞别意看着短信里躺的那几张照片,给又给对方包了个大红包。
到这一步, 这事也算彻底了结了。
虞成才那头如何,虞别意已经懒得再去多管,到底是烂泥里的人, 现在没了主心骨和托底,翻不起风浪。
他收了心思,回去接着工作。
可一边看上个月的财报,一边他又忍不住想,段潜今天会跟他玩什么花样?
两人在第一次滚上床之前,曾维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唇友谊,接吻的时候虞别意总觉得段潜像在憋着个什么劲。从酒吧回来那晚,两人虽然闹得过头,把主卧折腾的没眼看,但虞别意就是觉得,段潜那劲,还没撒出来。
腰隐隐有些酸,虞别意扶了下,在心底叹了口气。
找个时间,他得把这些事跟段潜掰扯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个铁盒。
一刻未停忙到傍晚,外头天色已然黑沉,虞别意知道今晚大概没得睡,下午理所当然点了杯咖啡。喝完最后一口,他打算要走,东西都收拾到一半,下面部门突然递了个方案上来。
开电脑看了会儿方案,虞别意眉心紧锁,改了主意。他叫来助理小陈,喊她去通知递交方案的部门,等会儿留下来开个会。
接到通知,部门内一阵哀嚎。
然而公司员工都是双休,明后就是周末,这事不弄完,虞别意压根不会松手放人。
没人会心甘情愿加班,好在加班有翻翻的加班费,还有报销晚餐外卖费用的老板。不仅如此,会议结束后,虞别意也没离开,如此一来,倒叫人没那么怨声载道。
有人在头顶压着,干活的效率提高不少,大伙一心想下班,连个摸鱼的都没有,很快,赶在九点半之前,众人齐心协力将方案调成了虞别意勉强能点头的模样。
错开了杭城的晚高峰,回家之路还算顺畅。
虞别意今天没开那辆骚包的迈凯伦,转而学起段潜的风格,开上了稳重SUV。他一路疾驰,到家开门,皮鞋一甩,想也不想便往在屋里等候的人怀中一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环住段潜的脖子,虞别意深深出了口气,而后便像化掉了的冰棍一样,软趴趴瘫下去。
段潜早就有所准备,伸手将人捞了个正着。
他弯腰环住虞别意的胳膊和腿弯,将人抱起来亲了下,放到沙发上,这个姿势对他们俩的体型来说刚好,虞别意的脑袋不偏不倚,就枕在他大腿上。
“快让我吸会儿,段老师累死我了。”虞别意一个转身,把脸埋上段潜的小腹,开始充电。
伸手在虞别意发间梳了梳,段潜顶开被发胶粘在一块儿的几缕发丝,问:“怎么突然加班了,你身上一股咖啡味。”
虞别意声音微闷:“我也不想啊,可谁让他们交的方案长那样,我天,我都不想多说也就宋桥今晚有事溜得太快,不然我指定让他跟我一块儿看看,做的都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又转过脸,仰躺着朝天看:“算了,都不容易。今晚就先这样,具体的,下周一我再开会跟他们讲唔?”
虞别意还在说话,段潜已没了耐心,摸着人头发,闭眼吻了下去。
唇上触感柔软,虞别意只花0.0001秒便接受了这个吻,他顺从阖上眼,逐渐于亲密中,恢复自己白天掉下的血条和蓝条。
抱一下,MP+99;亲一下,HP+999。
要不总有人说爱情是神药呢,自从和段潜谈上恋爱,虞别意整个人都分外舒坦,每天在外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回来找人贴贴碰碰,很快就好了,比特效药还神奇。
在亲吻间舔了下段潜的犬齿,虞别意眯眼,挺狡黠地笑起来:“你这会儿亲我,是不是还能闻到咖啡味?”
“嗯,很浓,”段潜一本正经,“所以今晚不用睡了。”
闻言,虞别意立马装腔作势:“来人啊,我要举报,这儿有人民教师开黄腔——”话音刚落,他腰上忽然一痒,所有神经都跟着蹦跶了下,紧接着便开始尖叫报警。
“段潜!你说不过怎么还带作弊的,”虞别意快从沙发上滚下去,“多大人了还挠我痒痒!”
段潜噙着笑将人捞回来,跟捞鱼似的,动作自如又娴熟,末了还不忘再挠一下。
腰上的痒痒肉可谓是虞别意的死xue ,常人碰不着,能碰着的人,不是常人。他被段潜逮着欺负了两下,笑得胸膛发颤,手脚发软,一下没了力气,只低低求饶。
“段、段老师我不说你了,快松手,”眼泪都笑出来,虞别意投降道,“我们说点正经的行么。”
段潜大发慈悲松了手,在虞别意耳垂上捏了两下:“什么是正经的?”
缓了几秒,虞别意从段潜身上慢慢坐起来,他心道,就他们俩这不正经样,能有什么是正经的?不过晚上时间有限,还是抓紧时间干正事要紧。
今天没有应酬,虞别意脱了外头的大衣,身上便只剩件浅灰色低领毛衣。他对自己的外貌很讲究,低领衣服必须搭配饰品,因而脖子里还挂了根银色细链,细链末端坠着个水滴状的挂件,正好落在胸口。
虞别意面容精致隽朗,胶原蛋白略微流失后,优越的骨相愈发突出,不像小时候,活脱脱半个姑娘,如今的他,哪怕戴着饰品也不显女气,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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