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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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潜的话语。

    烦躁颓然的眉宇总算有了笑意, 他拍了下段潜的胳膊,没使劲:“都过去多久了,你还笑话我。”

    “不是笑话,”段潜说,“我是真觉得你可爱。”

    被夸过无数次好看、漂亮,也被说过帅气、英俊,他人对自己的形容词已是十分丰富,但虞别意仍未从其中找出“可爱”两字。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段潜扶了下镜框,“也可以是四只。”

    虞别意破涕为笑。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面容或许很狼狈,都多大的人了,还因为情感的事掉眼泪,简直比小孩子还感性。但他就是忍不住。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开心要笑,难过要哭,什么情感临头,就发泄对应的情绪。

    段潜没说他幼稚,只吻他眼尾,帮他抹去潮湿,然后在亲吻末尾,附上一句:“有些话以前不好说,但是现在可以了。”

    “什么话?”

    “虞别意,我好喜欢你,”段潜抱住他,认真问,“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胸膛震颤不已,虞别意耳侧嘈嘈,心如鼓擂,一直之间甚至分不清,身前的心跳究竟来自自己,还是来自段潜。

    他深深吸了口气,回抱过去,同样抱得很紧。

    “可以。”

    情到深处,周围的一切都如水墨画般散去,面前就只剩一个人,眼里也只放得下一个人。

    这次无需虞别意再主动,段潜已揽着他的肩,深吻下去。

    冬去春来,白日气温已然升高,但夜晚依旧寒凉。

    知道虞别意怕冷,温度一低就容易手脚冰凉,段潜始终没有关地暖。仗着室内温度足够宜人,两人毫无分寸胡来,什么东西都没拿,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有打开。

    虞别意被段潜抱上吧台,冰凉的岩板冻得他一哆嗦,浑身关窍都通了。段潜还在温吞吻他,但他却受不了,索性抬脚踩上了段潜的裤腰,往下一踩。

    其中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一回生二回熟,段潜现在不像头一次那样莽撞,凡事都很有节奏。虞别意一半靠着吧台,一半倚着段潜,咬唇仰颈,喘息都要含不住。

    滴滴答答,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已积起一个极小的水洼。

    虞别意垂眸扫过,很快又移开。

    “为什么不看,”段潜赤着上身,一条手臂垫在虞别意腰下,“都是你的。”

    “你别说”虞别意瞪他,“快点,你今天没吃饭么——段潜!”话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他顷刻噤声,弓起背脊。

    段潜闷笑了声,顺势接住倒下来的人,诚实道:“不巧,今天下午太忙,晚上赶着给学生上课,确实没吃饭。”

    虞别意被刚才的动静弄到手脚发软,他趴在段潜肩上捶人,段潜照单全收,侧头吻他:“等会儿做。完再吃。”

    “你真、不是东西。”

    催促并非全然无用,最起码在那之后,段潜没再慢腾腾磨着人,而是加快了进度。

    两相靠近,虞别意用腿盘住段潜的腰。

    箭在弦上,触感过于分明。

    两人对视一眼,蓦然想起了什么。

    段潜额侧血管绷着,突突跳动:“你我进去拿。”

    可话音落下,等了许久,虞别意的腿也没有松开分毫。

    “你之前的心理障碍,”虞别意脑子摆在那,只要能理顺其中一环,便能将其他关节一并打通,“是不是因为我?”

    段潜的手撑在他腰侧,坦然吐字:“是。”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障碍?”

    虞别意曾和Jessica深入聊过这个问题,撇去那些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用寻常的话来说,这样的障碍形成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致使人产生障碍的某件事,在当事人脑中,理应重演过无数遍。

    所以,什么样的事会在段潜脑中重复无数遍,让他由心理影响到生理  不等人回答,虞别意支起身,裹着温热气流贴近,诱导一般问:“段潜,你告诉我,你都在想什么。”

    段潜的呼吸声重了,来自虞别意的灼灼目光就这么不偏不倚盯着他,叫他连逃避或说谎的可能性都没有。

    当然,他也并不打算逃避。

    “我想什么,你猜不到吗?”段潜偏头,抵着虞别意的耳侧,低声道,“高中的时候,我总是做梦梦到你,一年、两年很多年,梦里的事情都一样。”

    “虞别意,你说那是什么?”

    话说了一半,却比什么都说清更暧昧。

    被三言两语臊到,虞别意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高中段潜那张正经又淡然的脸,不去想这个人白天看着正常,晚上却把他装进梦里,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

    “你真是小小年纪,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联想。

    段潜低低笑了声:“压力大的时候容易梦到这些,所以每次大考前,你转过来跟我说话,我都会比平时话更少。”

    夜晚梦中见过的人,第二天一早便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带着鲜活热意和明媚的笑,叫段潜背地里藏着的欲望愈发滋生疯长,以至于快要压制不住。

    他逃不开虞别意,于是只能采取最死板的反抗,闭上嘴,闷头刷题,用数不完的数字和计算遮掩那些堪称过分的想法。

    无止境的新疑惑是最好的降温剂。

    他现在之所以会成为数学老师,和这些经历也脱不开干系。

    虞别意听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又觉得害臊又觉得好笑,看着段潜锋锐英挺的眉目,心脏某块地方,无知无觉就软和下来。

    段潜握住他的脚踝,想要拉。开他的腿去拿东西,他察觉到段潜的意图,手臂施力,撑起身环住了段潜的脖子。

    “怎么?”

    虞别意用脸蹭了蹭段潜的下巴,蹭到些许刺人的短胡茬。

    “别折腾了,直接进来。”他在段潜耳边轻轻吐气,“以前梦里有这东西么我猜没有吧。”

    “ ”

    “虽然来的晚了点,但是应该也不算太迟到。”虞别意吻了下段潜的嘴角,温柔道,“让我来陪你做场真的梦,好不好?”

    段潜的回应顷刻而至,虞别意还未松开的唇被人猛然衔住,紧密吞吃。

    一切都在这句话后失了控。

    毫无边界的地图在这一夜不断蔓延,从吧台到紧连着的餐桌,再到客厅、玄关。

    虞别意咬牙纵容,后背紧紧贴着玄关橱柜,耳侧是鱼缸内接连不断的泡泡声。

    恍然间,他几乎成了餐盘上的一条鱼,被人翻来覆去反复烹饪,最后酥香流油,被吞吃入腹。

    这次结束之后,虞别意不让段潜抱他。

    “段老师,我也没那么虚弱吧,以前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小零啊,哪用得着你成天抱来抱去”虞别意满身是汗,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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