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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结婚还得选竹马》 40-50(第17/18页)
孩子懂什么。”虞立不想多解释,“等你妈下夜班回来跟她说一声,那个破班就别上了,一天天的半夜回来,吵的我觉都睡不好,烦死。”
虞成才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转身就想回屋。
“先别走,”虞立喊住儿子,“上次咱算过,拢共还欠多少来着?”
“不都说过了么,一百八十五万。你没事了吧?”虞成才不耐,“等会儿别叫我,要吃饭我自己点外卖。”
这钱是家里欠的总数,囊括了网贷和借亲戚的。虞立和虞成才都有赌瘾,这么多年滚雪球下来不知被人擦了几次屁股,但他们家底就这么点,临到头了,还是兜不住。
既然他们兜不住,那就得找兜得住的人。
“行了,你也别成天蹲在屋里,没事就出去走走,减点肥,”虞立自己就挺着个肚子,“多带小冉回家来几趟知道了没?早点把事情定了,以后还多个人照顾你。”
指点完家里的事,他往沙发上一靠,拿出手机来。
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盯着相册里第一张照片看了又看,虞立心里美得不行。真是天助他也,有这张照片在,他难道还愁没钱么?
他翘着脚,随手点开刚加上的聊天框,打了几行字出去
*
最近这段时间,虞别意总觉得段潜哪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没个具体说法,但兴许是虞别意对段潜太了解,所以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只要放在段潜这个人身上,落到他眼里,就会便变得格外明显。
平时回到家,段潜总会在桌前写卷子改作业,除非学校教师群里有什么消息,不然基本不怎么看手机,其余时间他也不做正经事,就想着法跟家里另一位主人接吻。可最近这两天,虞别意觉察到,段潜看手机的频率明显高了。
往常是一个钟头看一两眼,如今就是一个钟头看四五眼。
虞别意敏感,心思多,容易就着些旁枝末节想很多东西。
某天夜里,都上床了,虞别意在被子里转了个身,突然发问:“段潜,你实话实说,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段潜说:“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心中的疑惑却没减少一星半点。虞别意下巴半截埋在被子里思索,抬眼往段潜那扫了下。时间不早,段潜还靠在床头看书,他晚上看书戴的眼镜和白日的略有不同,镜框是黑色的,镜片是专门配的防蓝光。
虞别意每次见着段潜戴这副眼镜,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因为段潜的第一幅眼镜,就长这个样子。
“今晚又看什么呢?”虞别意的手不安分,在被子底下拽了拽段潜的睡裤裤腰。
段潜一把捉住他作乱的手,说:“想知道,就自己过来看。”
“装什么神秘”虞别意翘起头,滑溜溜钻进书脊和段潜膝盖之间的空隙,瞄了眼封面上的名字,“啧,《纯粹理性批判》?不是,大半夜看这玩意你不无聊么?”虞别意读书那会儿就不爱看书,他脑子聪明灵活,但对诸如此类厚重又繁复的名著,向来是敬谢不敏。
放下《纯粹理性批判》,段潜摘了眼镜:“不看书,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扭身回到自己的位置,虞别意用胳膊垫着脑袋,懒懒道:“不干什么,我就是关心关心你谁让你最近总怪里怪气的,也不知道背着我在搞什么东西,问你也不肯说。”
虞别意的敏锐感知并非空xue来风,而被直言点明的某人,此刻却坦然镇静,八风不动。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段潜答非所问,用指腹摸了下虞别意眼下敏感的皮肤,那里挂着淡淡的青黑,是很明显的疲累痕迹。
这一小片皮肤血管分布太密集,虞别意一被触碰就忍不住眨眼,纤长黑密的睫毛在段潜手指上扫来扫去:“年头嘛,放假拉上来事多,很正常。”
加上马上要出差和公司高层的人员调动,最忙的一天,虞别意从下午到晚上一共开了三场会,一场线下会议两场线上会议,散了会也抽不开身,一个人留在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直至凌晨一点。
这其实是开年之后的常态,过去的每一年,虞别意都是如此过来的。从前的他精力充沛,干劲十足,从来不会觉得多苦多累,但今年他对公司和上班的态度与热情一如既往,并未改变,身体却总是散发出细小的求饶信号,就好像显示屏上的信息闪烁跳跃,一行行蹦出来的字告诉他:
喂,你该回家充电了!
至于电源是谁虞别意抿唇笑了下,他抬手拽住段潜的领子,将人扯下来和自己接了个吻。
段潜从顺如流低头,含吻回应。
任何亲昵行为,只要是由虞别意主动发出的,不论是什么,他悉数照单全收。
稍稍撤开,虞别意嘴角微湿,眯着眼问:“我们去年是不是还说过互开权限这事。”
“嗯,”段潜没亲够,还想亲,“我提的。”
虞别意清楚记得,那天从医院复诊回来,段潜在他公司楼下锁了车门,不让他跑,转头便问他索要一份知情权——虞别意答应了的。
然而,他们两个人之间其实有杆天秤,一方若是往上放了砝码,礼尚往来,另一方也应跟着加注。这不是什么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却是他们二人从小一块儿长大,无需多言的习惯。
段潜能讨要他想要的,虞别意也理应索取他该得的。
修长的手指曲着,掌心覆在段潜脸上,虞别意无名指根的戒指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中无言闪烁。他逗弄似的拨了下段潜鬓侧的碎发,笑道:“段老师,当时你问我提要求,我可是好声好气答应你了,这你没忘吧?”
“没忘。”段潜说。
“那你要真有什么事,别瞒着我,嗯?”虞别意盯着段潜的眼睛,又问了一次。
放在从前,遇上这样的事,虞别意或许会扒着段潜刨根问底。但现在,他在诸如此类问题的处理上,心态变化不少。
段潜肯定有事瞒着他,但既然段潜不想他知道,那他就尊重对方意思,暂且按下不表。
可不说归不说,该要的承诺他还是得问段潜讨的,不然事后要是发现这事是自己不喜欢、不乐意见的,他拿什么找段潜兴师问罪?
虞别意是个商人。商人不做叫自己亏本的买卖。
段潜垂眼,抱住了虞别意的腰,沉声应了句“好”。
而此时,城市另一角。
虞立躺在沙发上看着白天一条条接着的转账信息,嘴角几乎咧到后脑勺。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打开计算机,虞立又把这些数额加在一块儿算了个遍。
“真没想到,虞别意这个对象居然这么有钱这么多钱都能掏出来。”虞立贪婪道。
陈月兰已下班回了家,她见了虞立并不说话,只兀自进厨房给自己做宵夜。工厂晚上工作很忙,想要多挣钱分分秒秒都不能落,她一般不吃晚饭,等到回家了才给自己煮碗挂面。
虞成才看都没往厨房看一眼,直愣愣盯着那数额:“他不就是个老师么,这上哪发的财?”
“你管他呢,再怎么样都是钱!再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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