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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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

    “在公司呢?”

    “顶多一两根。不信你去问宋桥,或者我把我助理微信发你。”

    段潜颔首,说:“拿来。”

    “唉”虞别意无奈,从大衣口袋里把剩下的烟和打火机交给段潜,“不是我说,你能收收你这管人劲么。”

    “抱歉,”段潜理直气壮,“不能。”

    早看透这人的脾气,虞别意现在也懒得跟他犟。要爱管就管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虞别意想着,不由打量段潜的面庞,他正垂眸检查烟盒里少了几根烟,眉目肃正,不苟言笑。

    心又痒起来。

    没办法,真的挺帅的。

    就是可惜虞别意还是惦记着那事,没忍住开口叫了声:“段潜。”

    段潜抬头看向他。

    “烟你要收,我也给你了。礼尚往来,你回答我个问题怎么样?”虞别意问  “什么问题,你说。”

    闻言,虞别意视线不再收敛,光明正大在段潜那扫了眼:“跟我讲句实话,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心理问题?”——

    作者有话说:DQ雷品:香烟

    之所以雷的原因:天杀的怎么把我老婆变成烟嗓了! !

    后面还有一章! ! [三花猫头]

    第34章

    段潜拿烟盒的手顿了下,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虞别意看在眼里,将这些细微的变化全部归结为默认。

    “这事确实挺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不过有问题总得解决吧,你难道就这么晾着它不管?”虞别意呼出的气全被冷风凝成白雾。

    真够冷的。

    他觉得自己也是不大正常,居然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间、莫名其妙的地点对段潜开口,要是换个一无所知的人来听,估计得把他当成什么伤风化俗的变态。可这事憋在心里好几天,虞别意被弄得不上不下,实在不吐不快。

    段潜把烟盒塞进口袋,转过身来,英挺的眉眼望向虞别意:“你说哪方面?”

    “还能哪方面, ”虞别意笑了下,“你别跟我装傻充愣,都是男人, 我能看不出来?”

    话说到这,段潜面上也没生出辩驳的意思,似乎虞别意指控什么,他就认什么。

    “这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虞别意是真想抽根烟。他跟段潜以前不说形影不离,好歹也算三天两头见面,要段潜真早早有了这方面的问题,他不会无所察觉。

    高中那几年,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就跟火炉一样,身体里全是热意,藏也藏不住。那会儿虞别意总跟段潜一起打球,球场上肢体接触多了,身体难免要起些反应,这没什么可害羞的,都是正常生理现象。

    一中有专门给体育生用的公共浴室,普通学生想进去也可以,虞别意跟段潜打完球总会去洗个澡。纵使理科班都是一帮不讲究的男生,但他俩讲究,忍不了身上的汗味,不洗上不了晚自修。

    几年前的一中公共浴室尚未翻新,各项设施都老旧。

    隔着一堵贴瓷砖的矮墙,顶着生锈的蓬头,他们偏头就可以看见对方的侧脸、被水汽氤氲的身体轮廓

    “什么时候的事?”虞别意问。

    “就这几年。”段潜面色坦然。

    “几年?”虞别意咬字重了。

    他倒不是气段潜隐瞒,毕竟这事放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大概都有些难以启齿,虽然出不来比起不来体面得多,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都不能把这件事跟段潜联系到一起。

    “段老师,你这算不算隐瞒重大疾病啊,从法律上讲,我都可以申请撤婚姻了吧?”虞别意眉梢轻抬。

    段潜闻言笑了声,意味不明。

    “你笑什么?”

    “虞别意,我有点看不懂你现在的打算。”

    “嗯?”虞别意被冷风吹出了鼻音。

    段潜走近一步,微微垂眼,鼻尖几乎要抵上虞别意:“我身上的问题说大不大,顶多影响一部分性生活,至于其他,我想应该没有影响。”

    “但是性生活我们有么?”

    毫厘远近,虞别意和面前的男人呼吸交错,抬眼间,他看见自己整个人都被映入段潜的瞳孔。

    段潜看他时,总是很专注。

    相同的气息在呼吸间沁出,笼罩两人的嗅觉感官。或许是洗衣液,或许是沐浴露,虞别意分不清,总之是他跟段潜被窝里的味道。

    “你——”虞别意话没说完。

    “我们没有性生活,所以我的问题并不会影响你,”不知受了谁的指教,此刻段潜直白的叫人害怕,“还是说,你打算使用我?”

    使用。

    这话说的太微妙,也太没距离。

    似曾相识的危机感袭来,边界被又一次触动,虞别意下意识伸手想推他,然而段潜没给机会,一把将人抓住,乘势而上:“我的答案给你了。现在,又轮到你了。”

    一来一回,越滚越大的问题雪球终究滚回虞别意跟前。

    手腕被攥得发热,虞别意短暂怔愣,很快从对方的言语陷阱中爬出:“我有说要发展这方面么?段潜,你把我想得太龌龊了。”

    “哦,”段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不是么?”

    他说话声音很低,跟刚才在台上朗诵一样,沉甸甸往下落,缀在虞别意耳畔,叫那截耳根不住发麻。

    “是个毛线,”虞别意干脆甩开他的手,“我就是担心你弄来弄去给自己憋出病来,要不然才懒得管,你行不行跟我什么关系。我自己的东西好用的很,不劳你亲自上阵。”

    自己的东西,除了那些玩具还能是什么?

    段潜摩挲了下指尖,有些吃味。

    话音落下,二人间的氛围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他们是领了证的夫夫,真要做什么也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但他们偏偏不是真“夫夫”,真壳子套了假芯子,本该守在自己的界限内不越分毫,可他们太熟,所以什么都分不开。

    住所分不开,过往的种种分不开,就连这种私隐又过界的话题,也分不开。

    虞别意对此一清二楚,段潜自然也心知肚明。

    话说到这,两人各退一步。

    虞别意咳了声:“所以,你看过医生没?”

    段潜静静看着他。虞别意心下了然,这就是看过了。

    “医生怎么说?”

    “规律作息,多运动,”段潜的语调回归平淡,“饮食清淡,均衡营养。”

    冲着这教科书一样毫无营养回答,虞别意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对方是在敷衍。

    想抽的烟没抽成,想要的答案没要到,虞别意压着一股火,晚上吃火锅时果断点了个鸳鸯锅,并勒令段潜不准把筷子伸进红汤牛油里。

    不是要饮食清淡么,这总够清淡了吧?

    段潜没意见,老老实实吃了一晚清汤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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