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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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力气,仰身靠上沙发时裤链也没拉,就这么大喇喇敞着。

    幽怨看向段潜,虞别意眼底的不满若隐若现。

    惯会隐藏情绪的人此刻情绪外露明显,段潜有所察觉,而后被这一眼看得不明所以。他把蜂蜜水放到虞别意手边,又从铝箔纸板里扣出药递过去。

    “今晚怎么喝成这样?”

    虞别意不答,半晌才反问:“你今晚不是要住学校么,怎么回来了?”他原以为蜂蜜水会烫,所以只 小抿了口,但甜滋滋的水喝到嘴里,温度却是恰到好处。

    主动跟其他老师调了班的段潜撒谎面不改色:“有人找我调班。”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是要我跟你报备么?”

    “ ”虞别意不是这意思,但他也不好让对方的话撂地上,“咳咳,你想报就报呗,我还能管着你啊。”他说着,仰头一口吞了解酒药。

    吞咽过后,两人久久无言。

    局面有些尴尬,虞别意掌心仍残存着黏腻的潮湿。段潜眼尖,自然也看见了,他抽过一张纸巾递给虞别意。

    “擦擦。”

    虞别意视而不见:“段潜我头好晕。”

    “嗯,我知道。”

    “今晚真是遇上傻逼了,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爱灌人酒的玩意难喝。”虞别意骂人时分外有劲,“傻逼”两字说得特重。

    “他是傻逼,”段潜陪着虞别意骂,还趁他不注意,把他手拉过来擦了个干净,“难喝的话你平时也少喝,喝酒伤身,对胃不好。”

    他一说完,虞别意就从被子底下伸出只脚踹他:“你滚,你也不是好东西,就知道管我。”

    “叫我滚,那你准备干什么,”段潜一把捏住虞别意作乱的脚,确认不是右脚后才用劲握住那段脚踝,“你今晚打算睡这了?”

    “你别管我还没完事,难受得要死。”虞别意语气烦躁,眉毛都拧到一块儿,“憋死我了,出不来啊。”

    “非得弄出来?”段潜额角跳了跳,攥着虞别意脚踝的小臂上青筋都突出,“你现在喝醉了,能起来?”

    被戳到痛脚,虞别意当即道:“能不能跟你没关系,走远点,你在这我怎么弄?不准看,要玩玩你自己的去。”

    醉鬼愈发理直气壮,虽然能和人交谈,但显然,酒还没醒。

    玩他自己的?段潜几乎要被虞别意气笑。

    拇指在莹白脚踝上短暂摩挲,而后,他一言不发松了手,果真起身进了书房。

    转眼,客厅又只剩虞别意一个。

    他掀开被子,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可客观因素就摆在那,纵使再努力也差一点。

    虞别意拧眉启唇,不轻不重暗骂了句,额角被地暖烘出一层薄汗,不知不觉间,就连后背都湿透。

    末了,虞别意彻底没了精神,总算放弃挣扎。

    像是算准了时间,在虞别意松开手那一刻,书房的门被推开。

    段潜目不斜视走到虞别意跟前,问他:“能自己去洗澡吗?”

    问题落下没得到回音,过了不知多久,久到临近段潜阈值那一刻,垂落在身侧的手倏然被牵住。

    也不像牵那更像一种,出于本能的触碰。

    虞别意醉醺醺垂着脑袋,手掌在段潜手背和大腿侧一气乱碰,只是尚未走远,便被制住。

    “段潜”虞别意含糊抬眼,语气幽怨,“我硬。不起来了。”

    喉头滞涩,段潜本想扒开虞别意的手,可临了指尖却一点力也使不出没办法,他就喜欢虞别意这么抱着他。

    “因为你喝醉了,”段潜哑声,“这是正常的。”

    “那明天呢?”

    “明天你就能起来了。”

    “真的?”

    “真的。”

    得了答案,虞别意仍有些不满:“还是不行怎么办”

    段潜拿他没办法:“你想怎么办?”

    哪怕醉了,虞别意还是不忘在斗嘴时拖人下水:“我要是起不来,你以后也不准起来。”

    “ ”

    “你发誓。”

    这种事还要发誓?

    彻底放弃和醉鬼理论,段潜叹了口气,遂他心意:“我发誓。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从段潜这得到了想要的,虞别意情绪好上不少,但他还是没松开贴着段潜的手,反而借着支点晃晃悠悠站起来。

    这一连串动作太快,段潜还没反应过来,虞别意就陡然往前大走了几步。

    察觉出不对劲,段潜立马揽住人,皱眉道:“你要去哪?”

    虞别意猝然回眸,空余的手捂着嘴,眉目间都是难受的神色,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消减,胃部不适愈发明显。

    他想吐。

    段潜一下了然,当即带着他进了厕所。

    虞别意也是能忍,酸味都到喉头了,硬是忍到进了厕所才猛然弯下腰去,吐了个昏天黑地。

    许久没被酒精折腾成这样,虞别意一手捂着抽抽作痛的胃,一手在身边胡乱摸着,想要找墙,他面色苍白往后跌了几步,他还没来得及碰上冰冷的瓷砖,便被段潜的胸膛抵住。

    略过虞别意狼狈的面孔,段潜拿热毛巾把他的脸擦了遍,神色已是很严肃:“是胃痛?”

    “ 嗯,”虞别意没力气,由他揽着,软软靠着,“今天只喝了酒,没吃东西。”

    他说完,还以为段潜会说他“活该”,可段潜却什么都没说,只半拉半抱着将他放到床上,而后起身准备出门。

    有气无力抬了下手,虞别意问他:“去哪?”

    “家里还有点昨天剩下的青菜和肉末,给你煮碗青菜粥,你喝完再睡。”

    手机不在身边,虞别意眯着眼在手表上瞄了下:“好晚,别折腾了,我习惯了明天就好了,也没有很疼。”

    他说的话和糟糕的面色完全不成正比。

    醉鬼没有话语权,清醒的人才有决策权。段潜压根不理他,转身就出了卧室。

    门没关,外头的光线伴着厨房内乒铃乓啷的声音倾泻而入,叫人觉得很安稳。虞别意趴在段潜刚晒过的被子上,埋头深深吸了口太阳的味道,脑子晕乎,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睡觉。

    记不清眯了多久,一股香味慢慢飘进鼻腔。

    虞别意空空如也的肚子受了刺激,当即叫起来,他撩开沉重的眼皮,一睁眼就看见围裙都没摘的段潜端着碗粥放到床头,弯腰开了床头灯,低声对他说:“醒了?喝点再说,空腹睡到明天又要痛。”

    睡眼惺忪的虞别意在段潜的注视下端起粥,一口一口喝着,温热又柔软的粥滑进食道,填进胃里,叫嚣了整晚的器官总算稍稍安分,不再时刻用疼痛刺激虞别意的神经。

    “段潜。”

    “嗯?”

    虞别意嫌瓷碗烫,换着手捧粥:“看不出你还挺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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