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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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意味很明确。

    同虞别意亲近的人也都看得出:他生气了。

    这事实在罕见。

    水杯砸上地板,没有半点裂纹, 反倒是刚才还在口出狂言的人, 此刻因为那句“毫不相干”, 面色急转直下。

    坐在两人中间的傅朗只觉眼前一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件事用不着权衡利弊,他肯定是站虞别意这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早知如此,周柯当时要来的时候自己把人拒了就好!

    眼看场子要结冰,傅朗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当即你一言我一句开开扯开话题。未免尴尬,他们这会儿聊的话题和先前不太搭旮。

    傅朗有意拉虞别意加入,虞别意压下火气, 也肯他给面,只要是自己能说上两句的,都会开口。

    过了许久, 场子终于找回点温度。

    可这个时候,大家又齐刷刷发现, 只要周柯一开口,虞别意就会即刻噤声。不论话说到哪, 不论这话有没有说完,但凡听见对方的声音,虞别意就绝不会继续。

    偏偏他态度坦然自若,眉目平和,浑不觉这么做有多下人面子。

    “ ”

    一时间,周柯面色难看至极。

    碰上这样的冷遇, 他就算是想要道歉也没机会。

    其他人见了也不说什么,只眼观鼻鼻观心,既不敢劝,也不想劝。他们拎得清孰轻孰重,何必因为一个周柯平白得罪虞别意?那不傻么。

    小小木屋内暗流涌动,连安放了鱼回来,只觉屋内氛围都变了个调。

    对于此间变化,虞别意作为发起者,自然一清二楚,但他没有丝毫改变的想法。

    对朋友,虞别意自认宽和,出门在外,他玩得来,玩得开,也玩得起。在林丰舜攒的局上受伤,虞别意说不过心,那就是真的不过心,打出事开始,他就没半点怪罪连坐的意思,后来林丰舜屡屡想赔罪,他也都拒了。

    他出社会早,从普通学生起步走到今天,在待人接物上绝对称得上个中翘楚。从前也不是没有朋友说错话,但虞别意不觉得有什么,摆摆手就过去了,从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么生气。

    从听到周柯嘴里的第一个字起,他就没想着忍。

    什么体面、周全、成熟,通通滚一边去。

    自己在家关起门来说两句就算了,但在外头,虞别意这人尤其护短,受不了别人说段潜半个字不好。

    再者,周柯算老几,也配对他和段潜的事指手画脚?

    彼时气上心头,虞别意没多想,冷着脸干脆利落把水杯往下一砸。

    不是心里有火么?

    索性当场撒了了事。

    其余朋友见着这场面,面上不显,心里却啧啧称奇。

    他们跟虞别意认识时间都不短,也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从前这帮朋友里,要说谁最周全体面,那肯定是虞别意排第一。

    但今天不一样,“第一”头一回不体面地掀了桌,不管不顾,半点面儿没给人留

    有意思了。

    年纪大的叔跟身边人促狭一笑,小声道:“看不出啊,别意跟他爱人感情这么好你看看这护短的劲,多稀罕呐。”

    屋里闷,暖气太过给力,烘得人头晕眼热。

    虞别意不遮不掩,矛头正对,区别对待过于明显。

    又过十分钟,周柯实在挨不住,面色苍白接了个闹钟站起身,说自己有点事,要先走。

    虞别意头也没回,兀自跟傅朗聊天。

    见人理都没理自己,周柯脸上挂不住,只得在其他人不怎么大声的告别里匆匆离去。

    外头寒气扑面,冷得人瑟瑟发抖。不甘就这么离去,周柯在木屋外徘徊片刻,又在自己的车上坐了许久,终于掏出手机,想给虞别意发消息,跟他道歉。

    这声“对不起”真不真心暂且不提,周柯只是不想跟虞别意从此断了联系。

    但消息一经发出,没得到回音,只得到一个红色叹号。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不用道歉了。

    虞别意已经把他删了

    放下手机,虞别意喝了口冰水。

    燥热被凉意压下,他同往常般噙着笑,自如在各类话题间同人彼此打趣。

    临了散场,傅朗担心虞别意钓了一晚上鱼再开车回去会太累,本想给他叫代驾,但被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虞别意看了眼时间。现在快一点,哪怕开得再快,到家也得两点。

    闻言,傅朗嘴唇动了下,有点犹豫问他:“别意你现在还气么?”

    “要听真话?”虞别意转过头,天气太冷,他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还有点,但也还好。难得幼稚一回,没吓着你们吧?”

    今天为了方便钓鱼,他只套了件黑色硬壳冲锋衣,这会儿领子拉高掩住下巴,看着跟年轻的大学生一样。

    “怎么没吓着,快给我吓死了,”傅朗惊魂未定,“你总不会连坐吧?”

    夜风吹动群山,虞别意迎着猎猎的风,挑了下眉:“想什么呢,我难道是这么狭隘的人?”

    “那肯定没有啊,我们别意最宽宏大度了。”傅朗当即接话,松了一大口气。

    他是真担心周柯那傻缺今天说的傻缺话影响自己跟虞别意的关系,说到底,虞别意结不结婚,是不是形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傅朗看得很清楚,对方就算不结婚,也不会找上他们。

    那还计较什么?能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思及此,傅朗硬着头皮开口:“戒指很漂亮,你选的?”

    马屁拍对位置,虞别意不由唇角一扬:“没,我跟他一块儿挑的。”

    不是谁都有夸赞情敌审美的肚量,傅朗有一些,但也不太多:“对了别意,说起来,我俩上次见面的时候”

    “嗯?”

    “就是在‘缺德酒吧’那次,晚上来找你那个人,”傅朗没忘记那个推门而进的男人,对方在虞别意面前不假辞色,甚至还出手管人,堪称无法无天。别人不知道虞别意的对象是谁,他却有个莫名的想法,“你那个是不是他啊?”

    车门已然自动开启,虞别意把连安给他安置好的鱼箱放上后座,转过脸,比了个噤声手势。

    傅朗一愣。

    这意思,是叫他别往外说么?

    “今天玩得挺尽兴,”仿佛一切的不快都没有发生过,虞别意抬步上车,笑道,“傅朗。”

    “在!”被叫了名字,傅朗骤然回神。

    “回见。”

    话音落下,迈凯伦车灯骤亮。

    深夜时分,车尾引擎隆隆轰鸣,轮毂擦地旋转,不过转眼间隙,便带着人消失在道路尽头,不见影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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