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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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还行。”

    路之岭被段潜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是我说,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你能不能收着点。”在别人跟前都端着,跑哥们面前321开秀,直接不装了。

    段潜笑了下:“你说镜子?不巧, 正在照。”

    “ ”路之岭真是被他弄沉默了,“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要亲你?”

    “没有告知的义务。”

    路之岭静默半晌,冷不丁问:“别意这次亲的你脸吧?他都没亲你嘴你就这样,要是回头哪天亲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段潜还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面对路之岭,他话音淡淡:“不怎么。”

    他一直是个挺能绷得住情绪的人,同办公室的老教师偶尔都对他出奇稳定的情绪啧啧称奇,毕竟当老师的,没几个能做到心平气和,成绩再好再乖的班也难免有一两个皮猴,管起来总叫人心累。

    但他是个异类,不论对上什么样的事,不论大的小的,都无波无澜。

    路之岭以前也调侃他是个没情绪的学习机器,木头桩子都算不上,得是冰块那一档次的,冷得捧不上手不说,还嗖嗖往外冒寒气儿。

    也就在虞别意跟前,他才会流露点真实想法,偶尔跟人一块儿幼稚。

    “这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他倒要看等到这俩人真亲嘴那天,段潜还能不能像刚才一样,面冷心硬地冲虞别意说不怎么。

    正往公司赶的虞别意哪知道有俩人在背后聊他,打着转向灯,突然来了个喷嚏。

    段婵娟和虞琴突击上门一事,明面上虽然没留什么隐患,但终究在虞别意那落了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心理阴影。

    因着这块阴影,后头几天,虞别意不管多晚下班回来,不管有没有进客房自娱自乐,到了睡觉的点,总会慢悠悠晃回主卧,然后躺到床上。

    这天虞别意白日里灌了杯咖啡,还不大困,但习惯使然,等他回过神,人已经进被窝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他前脚刚进屋,段潜后脚就跟进来。

    瞥见虞别意略略出神的面色,段潜问:“还想着那天的事?”

    “你又知道了?”

    “你都写在脸上,我很难不知道。”段潜早洗漱完了,睡前照旧翻出一本书。

    听见段潜这话,虞别意捂了下眼,无奈道:“可不嘛,那天大清早实在太刺激,给我留心理阴影了。”

    段潜扶了下眼镜,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他现在无法断言这个心理阴影究竟是好是坏。

    “对了,明晚我回家估计挺晚了,”虞别意捋开额前发丝,露出张没有分毫瑕疵的脸,“傅朗他们约我私人水库钓鱼,一个朋友自家的,我现在还说不准到底几点回来,反正不会太早。你后天还要上班,就别等了。”

    偌大卧室内只开了两盏床头灯,虞别意的侧脸被罩在昏黄光线里,杂着柔和,混了疲惫。

    夜晚的他总不如白日锋芒,此刻被裹在柔软床品间,看起来更不相同。

    段潜翻书的手一顿。

    “看出来我在等你?”

    “怎么看不出,你当我是傻子么,”虞别意勾了下唇,他躺下了,但段潜还靠床头坐着,说话间,他伸手拽住段潜的袖肘,欠欠地搓上边的毛球玩,“我每次回来你都醒着,不是写教案就是做卷子,刚开始我还以为你真有事要忙,不过后来我也发现了,我一进屋你就跟着起身段老师,我早想问了,怎么总等我啊?”

    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被戳穿,段潜面不改色。

    他垂眸看去,虞别意还在认真拽毛球,幼稚得跟小孩没差。

    “虞别意,我们结婚了,现在是夫夫关系。”

    “所以?”

    “虽然我没有相关经验,但等伴侣回家再上床睡觉,应该也算一种礼貌,”段潜说,“难道你希望回来家里一片黑?”

    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

    段潜要是早早睡了,为了不吵醒他,自己做什么都碍手碍脚。不比现在,自己不仅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还能在饿的时候颐指气使,使唤人民教师去给自己做夜宵。

    “不喜欢我等你?”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你都这么‘讲礼’了,那我呢?段潜,你需要我礼尚往来些什么。”

    段潜放下书,揉了下他的头发:“不用。”

    “别老摸我头,”虞别意闭上眼,“这样小孩会长不高你知不知道?”

    “你是小孩?”

    “谁之前说我是小姑娘来着,现在又不认账了。”

    段潜闻言失笑,收了手,不跟他贫:“时间不早,睡了。”

    “嗯。”虞别意裹起被子翻过身,“晚安。”

    一夜好梦。

    翌日,虞别意精神抖擞,起得比段潜还早。

    出门前,他照旧更新了冰箱上的便签。

    今天写的是:

    [鱼:礼尚往来还是要有的,段老师,等着我今晚打猎,给你带猎物回来[笑脸]]

    [ps:哦不对,今晚不要等。 ]

    下午结束工作,虞别意给宋桥发了条消息,提前出了公司,去赴傅朗的约。

    傅朗约他很久,但先前因为种种原因,他总没空,来来去去拖到这前几日,这才应下对方的请求。

    到地方,虞别意熄了引擎,一转眼就看见傅朗朝自己这边走来。

    男人身上的衣物一看就知道仔细搭配过,今天晚上虽然是户外活动,但只要人想,再发挥下主观能动性,户外运动服也能弄出花头。

    都是人精,虞别意一眼即知傅朗是想开屏,没戳穿,悠悠降下车窗。

    “我来晚了么?”

    “没,”傅朗眼前一亮,“别意,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虞别意笑得自在,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问,“这地儿不错,是谁的?”

    “我一朋友,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傅朗想说的重点不在这,没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抱怨,“别意,你也太难约了,距离咱俩上次见都快三个月了吧?”

    虞别意不否认他说的,眉梢轻挑,蛮无奈耸了耸肩。

    平心而论,朋友想找他出去玩其实不难,满足两个条件就行:

    一,出去玩不搞乱的违法的。

    二,虞别意本人有空。

    前者还好说,虞别意身边朋友虽然多,但他交友时也会筛选,有不良嗜好那批,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但后者实在很玄学,也很难得。

    起身下车,虞别意拍拍傅朗的肩,去后备箱拿了渔具。

    今晚夜钓的地儿是个私人水库,或许也称不上水库,但高低算个湖泊。这一片周围的山都归一户人家,中央这片较为平坦的空地也做过改造,建了几座木屋,方便钓鱼的人休憩。

    虞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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