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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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上看, 虞别意其实没有固定假期或是双休,但给自己打工的好处在于——自由度高。

    他可以选择在公司一连加班半个月不休息,也可以在某个寻常的日子,任性地给自己放个小假期。

    今天的日程上没有会议,也没有亟待处理的文件,虞别意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午再去公司,上午要有什么事就去问宋总。

    不一会儿,宋桥发消息来,说他一结婚就变懒。

    虞别意不置可否,反手对着自己的婚戒拍了张照过去。

    【好看么? 】

    宋桥哑炮,不回了。

    虞别意笑笑,转头去跑步机上晃悠了二十多分钟,给自己弄出层薄汗。他找了条毛巾随手擦了两下,而后顺溜开柜掏了把剪刀,去门口拆快递。

    他买的东西不算多,就是比较杂,大多都是生活用品,当然,也包括段潜上次喊他换的不粘锅。牙刷牙杯毛巾都是成套的情侣款,有的是不大明显的灰白配,也有的是传统的粉蓝搭。

    虞别意拎起那个粉色的牙刷杯,忍不住一乐。抱上一大堆东西,他准备进门问问段潜想要哪个。

    只是时候不大巧,他推开门的时候,段潜正在换衣服。

    睡衣拉到一半,属于成年男性的紧窄腰身被扎在裤腰里,肌肉覆在上头,绷出几条青色的血管。

    虞别意的喉结上下一滚,他知道段潜为了保持上班精力会定期锻炼,也知道段潜身材应该还不错,但他不知道,这个还不错居然这么赏心悦目。

    他自己也有肌肉,但骨架不如对方大,因此看着就没那么精壮,反而更秀气些。

    除此之外,便是男人早上都会有的反应。

    虞别意自认熟的不能再熟,本不该意外,奈何这件事发生在了段潜身上。

    遇上先天条件过于优越的人,这事有点太显眼了。

    显眼的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卧室灯没开,只有几缕属于外界的光线倾泻而进,属于两个人的,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的气味久久不散。

    虞别意挑眉,像流氓一样吹口哨调侃道:“哟,大早上的,真精神啊。”

    段潜面不改色拉下衣服,戴上眼镜:“你很闲?”

    “不闲,我这不是夸你么,你不喜欢啊。”昨晚他还猜段潜是不是性冷淡,现在这么一看谁家性冷淡哪能支这么高?

    已经不是帐篷的范畴了,得是蒙古包才对。

    段潜没跟他掰扯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转身就要进去洗漱。

    虞别意一见,立马抬脚跟上。

    “你先别急着洗,我买了新的,你看你要哪个?”他掏出俩牙刷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粉色的杯身上还有个漂亮的印花蝴蝶结,“给你机会,你先选。”

    段潜瞥了眼,想也不想把蓝色的拿走了。

    “这么不留情面啊段老师,我还当你会照顾我然后拿个粉色的呢。”

    段潜对着镜子看虞别意,淡淡道:“粉色很适合你。”

    “怎么说?”

    “你不是小姑娘么?”

    一听这话,虞别意蓦地笑了:“段潜,你欠不欠?”

    小时候虞琴牵他出去,总有人把他当女孩,因为他五官长得精致,颇有些雌雄莫辨的意思。

    那些人一说“你家姑娘真漂亮”,虞别意就不大高兴地抱胳膊甩脸子,段潜对此很清楚,还时常要在他耳边添油加醋问:

    “你是小姑娘么,怎么手都不给人牵?”

    段潜笑了下:“小时候他们不都这么叫你么,这也是夸你,不喜欢?”

    又被反将一军,虞别意嗤笑一声,抬手利落摘了段潜的眼镜,他凑近:“你都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段潜拿过虞别意手里的粉色杯子拆开,放到自己的边上:“那你多大人了,不幼稚?”

    “大早上不跟你吵,”能伸能缩才是好汉,虞别意没有归还眼镜的意思,扬了扬下巴,“洗漱完快点出来,我要吃早饭。”

    上午几乎没干什么,时间都就囫囵过了。

    直到临近中饭的点,摸盲了一上午的段潜才从“大人不记小段过”的虞别意那拿回自己的眼镜。

    下午虞别意要回公司上班,段潜也要回学校,松弛的氛围陡然上了发条,不知怎的,两人就忙起来。

    出门前,段潜问虞别意:“你元旦有什么安排。”

    “你说元旦当天?”虞别意说,“人流高的节假日我一般不往外赶,要是有朋友叫,那就再说。”

    “元旦前几天呢,有空么?”

    “不好说,你问的话我想想啊傅朗他们喊我好久了,也是该出去一趟,其他应该还有几个邀约,但我现在没下主意,所以谁都没答应,”虞别意疑惑,“怎么了?”

    段潜拿了条围巾:“下周五,一中有元旦晚会,教师可以带家属,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回来走走。”

    虞别意点头:“我记住了。”

    他正要出门,段潜叫住他。

    一回头,羊绒围巾扑上脖子,绕了圈。

    “今天风大,”段潜牵着围巾尾巴绕过虞别意的脖子,不经意间,他无名指的戒指被细小的毛线勾了下,很快又蹭开,“路上小心。”

    临近新一年,各人有各人要忙的事。

    虞别意拉着公司中高层开了几次大会,预备在年前将许多项目落实。先前需要他去国外出差那个项目,如今也开始起步,两方会面不容易,多是线上会议。

    协调时间,安排人员,出面坐镇,处处都是事,也处处都要他挂心。

    段潜那头也一样,元旦结束上去,他教的高三就要迎来选修科目首考。数学科目虽然不在其中,但这样重要的时刻,他作为班主任总要多盯着学生些。

    两人都连轴转了快一周,忙得脚不沾地,在家时间寥寥无几,沟通不是通过手机短信电话,就是睡前十几分钟的小空档,或是冰箱上一张接一张撕掉又出现的便签。

    工作忙起来,虞别意晚上容易睡不踏实,近来已经连着好几夜没睡好,不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看,他都有些不大舒服。

    琢磨着上次发泄的日子,虞别意今天没墨迹,一回家就进了客房。

    “砰。”

    关门声响。

    这是个心照不宣的暗示,暗示外界任何人或事物,包括他的“伴侣”,都不能贸然闯入打搅。

    下晚自修回来的段潜在客厅改卷子,见人回来本想开口,可看着关上门的客房,将要脱口的话又止在唇边。

    摁在黑色签字笔上的指节绷起,段潜垂眸,没什么表情地转了两下戒指。

    等了不知多久,他起身,走到门边。

    毛衣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附着在上的血管突突跳动,昭示着主人不平的心绪。

    房门隔音效果极佳,只要屋内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几乎不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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