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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温柔教授成为邻居后》 22-30(第2/14页)
声解释:“你刚才晕倒了,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话落,她安抚性地笑了笑,“没事的,别担心。你先好好休息,很快就到了。”
姜冽点了点头。
因为身上没什么力气,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到,最后表现出来的只是眨了眨眼。
但已足够苏云辞领会她的意思。
看着苏云辞担忧的眼神,姜冽很想说一句她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但她感受到自己软绵绵的四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头晕的感觉也依旧还在,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
苏云辞在座位上坐好,默默看了她几眼。
虽然她安慰姜冽说不要担心,但她自己仍是放心不下,见她闭上眼,压低声音问:“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是有点低血糖,人能醒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你也别太担心了。”女医生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安慰患者家属,但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具体的还要到医院检查过后才知道。”
“好。谢谢医生。”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姜冽躺在担架床上,被人抬着下车,又一路快速地推进医院大楼。
苏云辞跟在一旁,脚步匆匆,认真听急救人员和医院医生沟通情况。
姜冽睁着一双大眼,耳朵像是被蒙住一层薄膜,所有传来的声音都被过滤,变得朦胧不清。
被一群人围着,目光下意识去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找到后便一直黏在苏云辞身上。
看着她不安的神情,姜冽自责不已。
直到苏云辞被拦在门外,需要她独自面对陌生的人和冰冷的仪器时,不禁露出紧张的神色。
姜冽微微抬头,急切地去看站在床尾的苏云辞。
她心知自己的身体没有太大的毛病,检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大概是生病的人容易脆弱,让她忍不住想要依赖苏云辞。
苏云辞以为她害怕,微微一笑,用很温和的眼神包裹住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在外面等你。”
第23章
苏云辞说这话时的语气很轻, 尾音里勾出一丝笑意,话语里透出的从容和笃定让人想要忍不住信服。
姜冽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奇异地平静下来。她牵了牵嘴角, 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轻轻点头。
担架床被推了进去,门关,苏云辞被隔绝在外。
笑容顷刻消失,唇线紧抿,沉默地退至墙边,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消毒水的气味和记忆中一样刺鼻,张牙舞爪地钻进鼻腔, 直冲大脑, 让人无处可躲。
苏云辞不喜欢医院。
因为在这里,她听到的都是坏消息。
一次又一次。
如果说世界上哪里最让人感到绝望,那么她的答案,排在首位的肯定是医院。
她的妈妈, 以及那个装聋作哑的爸爸, 人生最后一程, 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即便过去十几年, 许多记忆已然模糊, 苏云辞仍清晰地记得母亲离世前的样子。
曾经温润优雅的女人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 因常年待在病房,不见天日,皮肤透出毫无血色的白。
海藻般乌黑的长发也被剪短,干枯毛躁,就如同她整个人一样, 没有了生命力。
大概是又一次站在相同的位置,被深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渐渐复苏,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将她紧紧包裹。
生命体征监测仪尖锐的警报、凌乱的脚步声与喊叫声、手术室外刺眼的红灯、以及无数次收到的病危通知……
那时的苏云辞年纪尚小,还没有练就不动声色的本领,也没有现在的从容不迫。
往往是醒来后的母亲温柔地摸摸她的头,轻声细语地哄双眼红肿的她,安慰她说妈妈没事,让她乖,让她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直到有一天,她没能睁开双眼……
想起已过世的母亲,苏云辞眼里划过一抹痛楚,肩膀微微塌陷。她吸了吸鼻子,浓密的长睫下垂盖住墨色的瞳孔,遮住翻涌的情绪。
姜冽检查完身体出来,看到就是这样一幕——苏云辞独自一人靠在墙边,勾着脖子,看起来有些落寞。
她微微一愣,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头晕而看花眼了。
印象中,苏云辞的仪态总是矜贵优雅——简单来说,就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让人挑不出错。
还没完全恢复精神的姜冽,很小声、很虚弱地喊她:“苏老师?”
苏云辞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门开了几秒,神思才缓缓归位。
她悄悄吐出一口浊气,动作几不可察,随即挺直了背,恢复一贯的从容淡然。
苏云辞先是对姜冽投去安抚的笑容,然后关切地问医生:“医生,她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就是低血糖,应该是饮食作息不规律造成的。留院观察一晚,没什么事的话,明天一早就能出院。”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苏云辞松一口气:“好,谢谢医生。”
“行。那你先去一楼办理住院手续。”
医生下意识把苏云辞当作病人家属,很自然地把相关事宜交代给她。
苏云辞点头,一手接过单据,一手摸了摸姜冽的头,温声叮嘱:“你乖乖听医生的话,我很快回来。”
抬手间,姜冽嗅到熟悉的木香,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她只觉苏云辞今天格外的温柔耐心,心口酥酥麻麻的。
倒不是说苏云辞平时不温柔,只是那份温柔,更多的是一种言行得体的教养。藏在这之下的,是淡淡的清冷和疏离,她已经领教过许多次了。
她刚刚还在琢磨苏云辞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现在想想,应该是她眼花了。或许只是时间太晚,苏云辞跟着折腾大半天,有些累了。
姜冽感受着砰砰作响的心跳,明明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心跳却不合时宜地、急促地跳动。
她控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把苏云辞的这种举动归结为病人的特权。
见姜冽缓慢地点了下头,苏云辞才放心地留她一人,拿着单据大步流星地离开。
三更半夜,医院人不多,苏云辞很快办好住院手续。
医院内部系统将信息实时同步到护士站的电脑上,值班护士看到弹出的患者信息,把姜冽安排到一间单人病房。
苏云辞回到病房时,护士正在为姜冽固定手背上的针头,调整输液的滴速,又低声叮嘱几句方才离开。
兵荒马乱的一晚结束,空气突然冷清下来。
姜冽靠坐在床头,脸色仍然苍白疲惫,透明的药液通过细长的软管缓缓输入她的身体。
她撑着精神喊道:“苏老师。”
“嗯。”苏云辞关上房门,走到病床前,“感觉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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