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小绿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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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我改嫁……”

    “……”

    姜灼璎梦见祁凡就这样病亡了, 梦里的她悲痛欲绝,痛不欲生。

    祁凡的太子之位本就刚坐上不久, 根基并不稳,三皇子的残余势力更是在顷刻间卷土重来, 势要将有关祁凡的一切置于死地。

    而她以及她背后的瑞国公府更是首当其冲。

    姜灼璎为了腹中的孩子及瑞国公府,只得求到了萧危的头上。

    她原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没想到萧危竟真应了她。

    只一个条件, 要她及她腹中的遗腹子……

    她啼啼哭哭着睁眼, 自觉做了一个骇人的噩梦,哑着嗓子唤人。

    “祥月倒水。”

    谁知没等到祥月清脆的声音, 背后却是响起了阴恻恻的沉闷嗓音。

    “太子妃是想带着孤的孩子嫁给谁?”

    姜灼璎浑身一僵,即刻撑起手臂转过身来, 她眨了眨沾着泪花的濡湿羽睫。

    入目便是祁凡高大的身影,晃眼似是瞧见他黑着脸面沉似水。

    可姜灼璎却顾不得有过多的思考,举着双臂便扑了过去,两只胳膊挽上了他的脖颈, 埋首在男人的肩窝。

    “呜呜呜,我魇着了。”

    她嘤嘤呜呜难受了半天,可还是没听见半句耐心哄人的话语,磨磨蹭蹭后不解地抬起头。

    见男人薄唇紧抿,冷着一张脸,漆黑的狭长双眸中寒气毕现。

    姜灼璎微僵,她缓缓睁大了眼眸,语气细弱地试探:“太子哥哥?”

    芙蓉面上梨花带雨,更何况这是他求来的妻。

    于是姜灼璎便眼见着男人冷着脸替她倒来了一杯温水,拧着眉似有不耐。

    她心中委屈更盛。

    她有什么错?

    为何要摆着这一副脸色对她?

    姜灼璎扬臂一挥,抬手便将递送在她手中的瓷杯摔了出去。

    接着便是一声闷闷的钝响,房中虽是铺有厚重的地毯,可她力道不小,应是已经碎了。

    房中霎时一片寂静,感受到男人周身散发出愈来愈浓重的寒戾之气。

    姜灼璎颤着指尖,是又气又怕。

    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既是生气又是委屈。

    偏过头,姜灼璎努力抑制着从眼眶处不断往外涌的酸疼之意,双膝跪了起来,立起上半身便要下榻,同时也从被褥里伸出双足去寻绣鞋。

    可她脚尖还未探到鞋面,便被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给擒住了脚腕,另一股力道托住她的后腰,刹那间便天旋地转——

    眼前一花,她便重新躺了下来,背后是柔软舒适的绵软被衾。

    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其间留有足够的空隙,盯着她的眼神深邃如墨,他嗓音微沉,透出浓浓的不悦。

    “孤还没死。”

    姜灼璎眼见着他的薄唇阖动:“太子妃盼着孤死了,是想嫁给谁?”

    姜灼璎微怔,思绪有些紊乱迷茫。

    什么死不死的?

    就这么说出口,也不嫌个忌讳。

    “萧危?”男人嗓音更沉,眼神浓稠如墨,不难感受到他当下的不悦。

    姜灼璎眼神略闪,试探地开口:“是方才臣妾梦呓了嚒?”

    男人不语。

    可姜灼璎知晓,这就是他默认的态度。

    她明白了,定是她方才将梦里的事说出口了。

    只下一瞬,小姑娘便咬住了唇瓣,噙着泪哽咽:“这都怪你,方才臣妾梦见殿下病死了,三皇子卷土重来要抄了国公府,还逼迫我落了身孕委身于他……”

    “倘若不应,臣妾便只能带着孩子自缢了呜呜呜……”

    她稍微瞄了一眼男人的脸色,比起方才竟是更难看了几分。

    于是姜灼璎垂下眼眸,继续道:“可即便如此,臣妾也没想过应他,臣妾”

    “好了。”

    祁凡嗓音有些哑,蓦地打断了她的话。

    姜灼璎霎时抬眸,还未看清对方的脸色,便被人轻摁住后脑揽进他的怀里,同时也被调换了一个方向。

    祁凡的手能将姜灼璎的整个后脑包裹,他指尖触及到她粉嫩的耳廓,嗓音低哑。

    “孤向你起誓,这种事不会发生。”

    是这接连两回的苦肉计吓到了她,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后悔。

    他这些年的隐忍筹谋,所虑之事自然比她所想的更为长远,方才所提到的梦中之事,也只可能存在于梦中。

    姜灼璎被哄着入睡,迷迷糊糊间还补充了一句:“为了臣妾及腹中孩儿,殿下可千万别死啊……”

    祁凡垂眸,盯着她的眼神心疼和怜爱交织,他喉结滚动:“嗯。”

    ……

    两日后,姜灼璎收到了一封回信。

    从祁凡的别院离开那会儿,姜灼璎曾派了好些人去角海寻爹爹。

    可那些人一直没能传回信,她也只得从祁凡的口中得知爹爹他们的消息。

    方才祥月收到了飞鸽传书,说是她的人已经寻到了姜二爷,按他们的脚程,不出三日便能抵达洛京!

    姜灼璎看完了信,激动得根本坐不住。

    她在房中左右踱步:“祁凡在哪儿?快去问问。”

    祥星福了福身:“姑娘您别急,奴婢这就去打听。”

    姜灼璎点点头,让她赶紧去。

    祥星走后,祥月也凑了过去,语气不乏欣喜:“小姐,少爷和二爷他们终于要回来了!”

    姜灼璎反握住她的手,不住地点头:“是,五年了,可惜娘亲不在了,祥月……”

    她忽地皱了眉,手有些发颤:“若他们怪我没有护好娘亲该怎么办?”

    祥月搀着她往里走:“小姐,怎会呢?夫人意外离去,奴婢们也是悲痛不已,可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二爷他们定会悲痛,可也会心疼您的。”

    “你可得往前看呐,而今最重要的,是二爷和少爷的安危。”

    “是,而今最重要的,的确是他们的安危。”

    姜灼璎稳下心神,缓缓点了点头,这也是她让祥星去寻祁凡的原因。

    说到这儿,祥星也正正好回来。

    “姑娘,殿下早晨去上朝,还未归呢。”

    还没回来?

    姜灼璎抿了抿唇,她这会儿激动难耐,根本静不下心来,就想要做点什么。

    有关姜朗同西岩人的勾结,她还想去探探祁凡的口风。

    虽说这一阵,祁凡对自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可这牵扯到前朝的政事,她也甚少过问,如今爹爹他们可就要到洛京了。

    此事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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