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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装乖小绿茶》 40-50(第12/16页)
就似是身后长了眼似的,已经预判了她的动作, 只略一拂袖,姜灼璎便扑了个空。
“二皇子哥哥?”
她唤出了声, 可对方脚步未停,接着便是房门打开又阖上的声音。
眨眼间,厢房内便只剩下了她一人。
姜灼璎拧着眉小心回忆, 自己方才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可她也压根儿没办法承认自己躲的是姜莹啊。
这该如何是好?
男人离开没多久, 房门又轻微“嘎吱~”响了一声。
姜灼璎立即抬头:“二皇子哥哥你回来……”
来人是楚一心。
她眼眸微张:“楚公公?”
“哎!”
楚一心低低地应了她一声,旋即弓着腰进来, 再蹑手蹑脚阖上了门。
这动作……姜灼璎竟破天荒从中看出了鬼鬼祟祟……
“楚公公你来这儿是?”
楚一心三步跨作两步地走到她跟前,又特意放低了声音:“嘘, 江丫头我就长话短说了。”
“你跟爷较劲可讨不着好啊!”他一脸的急切。
姜灼璎顿觉有些莫名,她不喜欢这样的语气……
少女语气弱弱,却有些僵硬:“我也没想要同他较劲呐……是他突然间就变得凶神恶煞,我还被吓着了呢。”
说罢, 她委委屈屈地望上一眼楚一心。
这可怜见的,当场俘获了楚一心那颗原本就偏得找不着北的心。
“咳咳。”他咳了两声,试探道,“江丫头,方才你那已经分了的前未婚夫婿可就在外头,你没瞧见?”
姜灼璎微愣,又忽然间提及这么一个压根儿不存在的人,她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无咎?
少女忽地睁大眼:“他在哪儿?”
楚一心细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瞳孔微张,满脸的惊讶,的确不似作假。
他空手甩了甩,这是他捏着拂尘的习惯动作,可这会儿出门手里没有拂尘,便显得有些许怪异。
他低低出声,说了实话:“就在那缘宝楼对面的摊贩旁。”
姜灼璎明白了,定是因着前两日灼灼的事,无咎他们也是担忧她的安危,这才一路跟了来。
可……
“就算是他在,为何殿下会对我生气?”
这两人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呀,更是没有任何牵扯。
对上她纯真疑惑的面庞,楚一心顿时失了语。
面对压根儿没开窍的少女,这其中缘由,定然是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说来也不知主子爷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怎地这江丫头还没点儿开窍的迹象?
“咳,爷最是不能忍受欺瞒。”他点到即止。
姜灼璎却登时明白了过来,两眼泛着微光,原来如此!
二皇子已经认定了她在躲着无咎,而她现在身为他身旁唯一的小丫鬟,还口口声声说着让对方多多信任自己。
可她自个儿却没能告知实话,以那厮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性子,对着她生气好似也并非不能理解。
这一切都理所应当了起来……
少女郑重点头:“楚公公,我都明白了,我会跟二皇子哥哥好好说的。”
“那就好……”
楚一心来给她通风报完信儿,又赶紧着离开。
瞧这模样,应当是寻了个空隙偷偷来的。
姜灼璎心存感激,等人走了一会儿,这才缓缓起身去往窗边。
正巧,这间厢房的窗户往外望出去,正好是缘宝楼的正对面。
她努力寻找着无咎的身影……
没隔几息,她便眼前一亮。
无咎还在那处守着,不愧是她爹爹留给她的人,心细如发且洞察秋毫,她一望过去,他便觉察到了她的目光。
姜灼璎朝他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先行离开。
后者肃容颔首,提着剑转身……
姜灼璎松了一口气,这才回过身开始思虑待会儿要怎样哄人。
总是卖可怜……这招用多了不好使了怎么办?
……
房门忽而又是“嘎吱~”的一声轻响,姜灼璎凭声望了过去——
“无咎?”
她两眼瞪得似铜铃,捂住口鼻压低声音:“你来做什么?!!”
无咎三两步走到她跟前:“不是小姐您示意我来的?”
他猝不及防地在她身前单膝跪下:“两日前是属下之过,只因午间饮食不当,腹泻难耐,这才……”
姜灼璎:“???”
她现在压根儿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故,慌不迭打断了他。
“我何时让你来了?你赶紧走!立刻就离开!”
无咎愣了愣,呆愣着点头。
可他还未来得及转身,身后的房门却是忽地被人从外给推开——
姜灼璎只来得及瞄到一丁点儿青灰色的衣角。
她想也没想,立即原地摔倒,嘤嘤哭出了声:“你既已有了新人,又何必再来寻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无咎也并非是个蠢的,他知晓自己这是中计了,难怪这屋外的防卫如此松懈。
他出事无所谓,可若是坏了小姐的大事,那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你日后莫要后悔。”
他搜肠刮肚撂下了这话,又立即转身离开。
姜灼璎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眼见着无咎被楚一心给拦住,前者猝不及防地出招,楚一心动作稍慢,无咎便已经闯了出去……
楚一心冷汗直冒,当即肃了脸:“爷,奴才这就去追!”
说罢他便唰地消失在门口。
姜灼璎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右肩,额头上已经疼出了冷汗。
她方才倒地之时,下意识用了右手撑地,也不知伤口撕裂了没,这会儿疼得她够呛。
泪眼迷蒙中,青灰色的下摆离她愈来愈近,清凉的沉香味道爷愈发浓郁。
她委屈巴巴地仰头,小心翼翼拉住他的下摆,声音又细又软:“二皇子哥哥……伤口疼。”
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可她已是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今日这伤口怎地似是比受伤的那一日疼得更为厉害。
又惊又怕,浑身疼得脱了力,姜灼璎被抱着出了这间厢房,接着又进了另一间布置得更为精巧的房间。
她被放在了榻上,小脸儿惨白,咬着牙软软地靠在引枕上。
她瞧着男人拎来了一只药箱,接着坐在榻前的圆凳上,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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