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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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淮手快地拉住她,焦急回道:“嗯,女人的东西。”

    他应该有点烦,另一只手扯开被子,拉出掩藏在下面的物品。

    南栀定睛一看,确实是裙子,真丝质感,睡裙款式。

    一想到睡裙都是贴身穿着,算是个人最亲密隐私的衣着,她愈发来气,狠狠甩开应淮,怒不可遏地质问:“谁的?你还要抱着睡!”

    “你说呢。”应淮声色偏淡,语音控制头顶主灯打开,将睡裙往她眼前递了递。

    一室光线总算是充裕,足以好好看清太多太多,南栀垂眸详详细细辨认,这条睡裙有点眼熟。

    主人好像是她。

    只不过不是她现在爱穿的那几条,而是大学时喜欢的。

    南栀赶紧从应淮手里接过裙子,展开翻来覆去地瞧,浅绿色的面料有些发旧。

    这条睡裙应该她当年放在应淮公寓,方便过夜时穿着的,当初和他分手,收拾行李离开,遗落了这一条吗?

    反正这件曾经无比熟悉,早已被她忘记了的贴身衣物,如今出现应淮手上,还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被他抱入怀中睡。

    突然间,南栀记起入住这栋别墅不久的一个细节。

    那个时候两人还很别扭,应淮住在隔壁次卧,一天早上,南栀碰到江姨给他收拾房间,拿着换洗的脏衣服出来。

    其中就缠绕了一份清新的绿。

    那会儿南栀就闪出过疑惑,认为那不该是能从应淮房间搜寻出来的颜色,但疑惑只维持了短之又短的时间,没去深究。

    毕竟两人当时那种不尴不尬的相处状态,她去细究他隐私的话,搞得像是多么在意关心他,有被他抓住不放,揶揄嘲讽的风险。

    而家里衣物都由江姨清洗,烘干后直接送入衣帽间,南栀从来没有见过这条睡裙晾晒。

    南栀诧然的视线慢慢从睡裙上挪开,定向应淮,不可思议:“我不在,你就要抱着它睡?”

    应淮似乎感到了难为情,偏过脑袋,很淡地应:“嗯。”

    南栀:“多久开始的?”

    他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毛病。

    她以为他之前出差带走自己的睡衣,只是一时兴起。

    应淮嗓子干涸,去主卧配套的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猛灌了几口:“你出国以后吧。”

    南栀便知道了,那被自己一刀斩断,互不来往的三年,他晚上都要抱着这条睡裙。

    应淮罕见地有点无措,有力指尖不停地捏动塑料水瓶,他兀自缓了片刻,徐徐看向南栀,清淡地扯了下唇:“你走了以后,我一开始也没抱这裙子,但晚上很难睡着,我躺在空荡荡,只有我自个儿的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感觉不踏实,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有一天我换衣服,无意间在角落发现了这裙子,恰好那天晚上打了雷,你知道的,只要打雷,我更不可能睡得着,我很想抓住点儿什么,就把它扯过来了。”

    哪怕时隔三年,应淮再回想,都会觉得那一刻的自己魔怔了,中了邪一样。

    可他就是贪恋。

    贪恋那一份只有在她身上才会嗅见的淡雅栀子花香,疯狂地想要被那股气味缭绕浸泡。

    沉溺醉亡也甘愿。

    可人已经远赴重洋,应淮只能寻找她的旧物。

    南栀离开得何其干脆决绝,除去他送的礼物,留下的只有那一条忘记带走的睡裙。

    应淮其实不喜欢任何甜甜奶奶的味道,日常穿着的衣服绝对不会用甜香型的洗衣产品来洗,但这条睡裙必须,只能使用南栀最爱的那个洗衣品牌的特定香味。

    听他若无其事,风轻云淡地讲完,南栀心脏一阵阵地抽疼,她不止一回见过他在电闪雷鸣的夜晚的模样,清楚他会恐惧惊骇到何种程度,而那一个夜晚,他能够抓住的只有这么一件轻薄睡裙。

    三年以来,上千日月轮替,他又独自面对了多少个类似的夜晚,每每拥住这条睡裙入眠,他都在想些什么?

    思及此,南栀一瞬不瞬望向他,鼻腔涌现了酸意。

    迎上她发怔的视线,应淮不确定地问:“觉得我变态?”

    南栀眼眶有了湿意:“你早前说的全是真的?”

    “嗯?”应淮没跟上她跳跃的思路。

    南栀:“你说过去三年从来没有放下过我,一直还喜欢我。”

    “也恨过,怨过。”应淮坦率承认,“但喜欢总是占了上风。”

    他眸光深邃,忽而浅笑一下,对自己的无可奈何更多:“栀栀,你知道喜欢上你以后,有多难戒断吗?”

    应淮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会犯傻,还会犯贱,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她不要自己了,却仍是抑制不住,发了疯一样地想。

    他甚至冒出过她不要他又怎样,他还想跟她的念头。

    哪怕没名没分。

    南栀指尖收紧,使劲儿攥住睡裙,眼底一片雾气朦胧:“你也真的去伦敦看过我,每年都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

    不止每年她生日,应淮才会飞伦敦,他想她想到疯癫,怀抱睡裙,一遍遍地翻过往为数不多的照片也不能缓解时,他就会订一张去伦敦的机票。

    但就像对南万康和蔡淑华说的,应淮只敢躲在远处,偷偷望她一眼。

    短暂地安抚过行至山穷水尽,濒临窒息的自己,继而是新一轮,更为天崩地裂,凌迟酷刑般的煎熬。

    像极了饮鸩止渴。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去,应淮没有多讲,只淡淡地回:“那些礼物没有烂在我手上,今年全部送出去了。”

    南栀终于知道今年生日,他为什么会抱出那么多个包裹。

    南栀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竭尽全力拥住他,有泪花流淌的脸蛋埋进他身上,抽抽噎噎说:“对不起。”

    是她的勇气来得太缓太慢,当年钻入了自我怀疑的死胡同,怯懦到无法直面自己,才硬生生在他们之间撕裂了整整三年。

    “傻不傻,和我还用说对不起?”应淮张开臂膀反拥住她,下颌一下下蹭她发顶,“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这段关系中,你有任何的不痛快,不舒坦,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

    南栀双瞳湿润更重,洇湿了他小片睡衣。

    应淮声线又轻又柔:“所以以后再碰上类似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和我讲,我改。”

    南栀狠狠抹一把眼角,昂起脑袋说:“我有问题,我也要改。”

    “我的栀栀永远只需要做自己。”

    应淮低头蹭她鼻尖,吻过湿漉漉,红晕显著的眼角:“我以前说过,在我面前,如果你心情有一点不好,可以尽情置气,随意发火,拧巴做作撒娇都无所谓,不需要任何妥协让步更改。”

    他低低笑了下,贴去她耳畔着重告知:“反正我是赶不走的。”

    “我就乐意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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