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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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会持续不断的微信震动,至南资本那几个副总此起彼伏用消息轰炸。

    南栀没再说,由着他去。

    贡市学院只是一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本科,名声相当有限。

    每年为填报志愿焦头烂额的高三生恐怕要把和板砖一样分量的志愿指南翻烂,才能从犄角旮旯获知在广袤祖国的遥遥西南,还有这么一所高校。

    学院老旧,硬件和软件没有一个比得上他们读过的沪市大学,但暌违三年,两人再度踏入大学校园,遍地都是朝气蓬勃,张扬肆意的大学生,感触非同一般。

    他们可是在相似的青葱年少里相逢的。

    说是应淮陪南栀来逛,但他的目的比南栀明确得多,好似提前做足了万全准备,带她穿过由繁茂小叶榕修饰的错综复杂的校园小径,径直前往彩灯艺术系。

    南栀处于懵圈状态,已然被他拉起手,极轻地推开一扇教室后门。

    正值下午第一节 课,正常规模的教室里面稀稀拉拉坐了三十来号人,约莫是这一届彩灯专业仅有的一个班的学生。

    中年老师戴着厚重眼镜,高站讲台,慢条斯理地侃侃而谈。

    趁他扭头翻阅PPT,应淮牵着南栀,弓腰入内,无声无息拉开了最后一排边角的两张椅子。

    等南栀反应过来时,已是和他并排坐到了教室。

    老师授课太投入,沉浸在自己的分析讲授中,暂且没有发现下面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南栀重新坐在大学课堂,瞧着前面二十来岁,听课姿势应有尽有的男大女大,而视线一转,身边还是那个会逃掉自己的专业课,跑来陪她上课的男生,错觉当真回到了那年。

    应淮宽大的手掌严实地包裹住她,放在课桌之下。

    讲台上的老师抬着眼睛腿,定睛一望,冷不防中断了授课,噙着笑揶揄:“你们有些人哦,一天二十四小时忙着谈恋爱,休息四十五分钟都做不到吗?”

    安静的教室即刻炸开了锅,哄闹起哄的嘈杂从四面八方响起。

    南栀一吓,下意识以为被说的是她和应淮,急急慌慌要挣开手。

    没注意到前面有一对偷偷摸摸趴在桌子上,快要贴到的小情侣红透了双颊,仓促分开。

    应淮不当一回事,从前读书时,被美术学院的教授当着一两百号学生打趣“哟,又来黏着小女友了”,他可是都能面不改色地承认:“是啊,女朋友太可爱了,怕一没黏紧,就被人骗跑了。”

    他照旧握紧南栀的手,指向一个方位,小声提醒:“看。”

    南栀视线顺势投去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一个男生穿着洗得发白,但整洁的单薄外套,侧影清瘦干净,坐姿笔挺,一瞬不眨直视投射了PPT的大屏幕。

    他面无表情,在一众哄闹间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倏忽间,他站了起来,清朗的声线不高不低,正好盖过整片喧闹:“老师,我觉得这只凤凰的脑袋设计有问题,可以改得更好。”

    这是一节彩灯设计的专业课,电子屏幕上呈现的是老师精挑细选的彩灯设计图,用于给大家鉴赏示范。

    南栀仔细望向电子大屏上那只大体以火红为主,呈现一飞冲天,翱翔九霄的姿势,惟妙惟肖的巨型凤凰,双瞳不由睁大。

    这组彩灯的成品她曾亲眼见过,是她爷爷的代表作品之一,毫无争议地拿下了当年灯会头奖。

    坐在这间教室的学生已是大三,受过两年多彩灯文化的熏陶,自然清楚这份设计稿出自名师大家。

    一伙人都不八卦了,不约而同把注意力投去男生身上,一水的质疑纷至沓来。

    “他晓得他在指手画脚什么作品吗?那可是南槿安大师的代表作。”

    “笑死,居然有人敢刚南老爷子的作品。”

    “南老爷子设计的彩灯要是有问题,我们设计的还能看吗?现在干脆退学回家算了。”

    “他又又又来挑刺了。”

    “他那么敢说,倒是上去改啊。”

    男生估计入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音,主动提出:“老师,我能上去修改吗?”

    老师肯定是思想开明,乐于见到学生与前辈思想对撞,推陈出新的那一类人,欣然接受。

    他立马退开一步,让出讲台。

    男生显然在设计这一板块能够信手拈来,上去后,自动摒弃掉所有质疑,脑袋一埋,双手一握上鼠标,便是专心致志,行云流水地操作。

    南栀聚精会神地看,见他改动的地方不多,只是寥寥几笔,简单调整了凤凰脑袋的朝向和眼神。

    但当他松开鼠标,将更改过的设计图展现在众人眼中,十之八/九的人溢出了惊叹。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只凤凰更活了?”

    “谁能告诉我他改了啥?为什么感觉凤凰的眼睛突然好灵,像是换了一只。”

    “妈耶,我好喜欢现在这只凤凰的睥睨感,上古神兽就该这么傲慢!”

    南栀眼中同样迸发了光彩,暗叹有人居然有胆量去改她爷爷的经典作品,且改得不落俗套,叫人眼前一亮。

    那是爷爷六十岁左右的设计,一个饱经了人世起伏,参透太多太多的老人,所以才会让凤凰的眼睛全是已识乾坤大,尤怜草木青的慈悲与怜悯。

    而眼前的男生风华正茂,对未来有着无尽期许与嚣张干劲儿,哪里受得了一只过于柔软的凤凰?

    他抬高它的脑袋,锋利它的目光,给它重新注入二十岁,全世界都可以尽在脚下,为我称臣的狂傲灵魂。

    爷爷说过,彩灯设计在于手,在于脑,更在于人。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会做出什么样的灯。

    灯照万物,也照自己。

    南栀惊喜之际,应淮捏捏她指节,凑近低声问:“小南总,这个人行不行?”

    南栀错愕回头,从他深邃悠远的眼中,后知后觉他带自己走进这间教室不是巧合。

    他早就知道这个班上有这么一号人。

    “行的话,我们今天就签。”应淮说。

    南栀惊了:“今天就签?”

    应淮理由充分:“免得夜长梦多。”

    南栀明白了,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肖风起抢人,只能先下手为强。

    “可是我没带合同。”物色能人异士本就艰难,更何况是没毕业的大学生,南栀原本打算先来看看。

    应淮轻微勾了下唇,示意桌上。

    南栀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桌上多了一个文件袋。

    她由不得望向距离较近的后门,有一抹正装闪过。

    八成是他的助理。

    “招大学生还有一个好处,”应淮说,“便宜。”

    南栀:“……”

    她正在暗骂无良的资本家,叮铃铃几声,下课铃声打响。

    老师没有拖堂,学生们争先恐后站起来,你呼我拥地走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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