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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喻》 60-66(第6/11页)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松口,意味着默许同居。
而一旦开始验证,便有可能一败涂地。
她只得继续反驳他的观念:“可现在社会上就是有人忍受不了日复一日地照顾卧床的病人,忍受不了和爱人共用卫生间,忍受不了孩子的哭闹、不能自理。”
“我们要允许有人更爱自己。怎么分配的爱,是每个人自己的事。生活已经这么苦了,选择更多的爱自己,不是错。”江渝把人往近前抱抱,说,“但,我想给你的,是全部的爱。我会像爱自己一样来爱你。”
姜予鼓了鼓脸颊,不死心地继续反驳,角度意有所指:“也不全是自私吧。有人想去做,但克服不了洁癖和心理包袱带来抵触情绪。难道这就是自私了吗?”
“这属于心理疾病,需要被纠正。”江渝看她的眼神深了几分。
姜予没注意到,她想说,我就是病了。
但话到嘴边,生生咽回去,她再次垂下脸。
江渝怎么会猜不到她顾虑什么,语气放缓,道:“感情不是可以单方面清算的。如果一个人有严重的洁癖,那真正爱他/她的人是不会强迫他/她克服洁癖生活的。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会有心理疾病,有人洁癖严重到病态,有人占有爆棚到偏执,没钱的人焦虑基础生活,有钱的人则焦虑情感需求。不是有句话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吗,不管是自我还是外界评定的缺陷,都不该制约一个人去爱的能力,你要相信,总有人的存在是与你高度匹配的,你们像是齿轮一样,严丝合缝的契合。”
姜予靠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贴近他,回应着他的拥抱。
江渝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十几岁就认识了,我见过你最纯粹本真的一面,所以我对你的承受阈值是很高的。你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有棱角才好,你一直温温柔柔的我会觉得不真实,会认为你跟我不交心,我会感受不到你有多爱我。”
姜予直起身子,急于澄清:“没有不爱你。”
“我知道。”江渝表示,她很少用言语表达,但行为说明一切,不论是危险时刻下意识的保护,还是不见面时留在借书卡背面的思念,他都看到了,“我能感受到。”
姜予生怕他不信,继续说:“我没有画过很多裸/体模特,那么说是觉得你一直逼我做决定,我有点生气,故意气你。我也没有讨厌你跟我开不正经的玩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依赖你,让气氛轻松一点,但我刚才就是忍不住故意跟你唱反调,想把你气走。”
江渝手落在她背后,哄小孩似的,一下下地从上往下捋着,微仰着头,因为姜予靠在他颈侧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他皮肤有些痒。
“我都知道,我不走。”他说。
入夜的居民楼安静,陆续有灯火熄灭,无数家庭进入睡眠。
姜予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会儿,困意渐渐袭来。她问:“十分钟是不是到了?”
江渝有片刻茫然,转念才记起她指的是什么,笑道:“回去睡吧。”
姜予站起来,手拉着他的,却没松。
江渝把人拽回来,亲了下她的唇,说:“晚安。”
姜予还是没松手,也没走:“去我房间睡,这间的床垫有些软,对腰不好。明天下班我们去买张适合你的床垫。”
江渝听出她话里的态度,干脆地应:“好啊。”
江渝跟她回了主卧,放好枕头。
房间里淡淡的香薰助眠,加之夜深人静,江渝躺下不多时困意便来了。
迷迷糊糊间,江渝听见她问:“江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江渝把人搂紧一点,没睁眼,轻声说:“大概是,周围那么多人,我只能看见你。”
“可我一点也不亮眼。”她声音很低。
江渝听见了,睁开眼,望着虚空的黑暗处,回她:“你远比你以为的要优秀。你不认可自己,还不相信我吗?我挑人的眼光,怎么可能差。”
“也是。”姜予语气轻快,被安抚住了。
一夜安眠。
翌日姜予在闹铃声中醒来,江渝探身过来,帮她把声音关了。
“我先用卫生间,你再睡五分钟。”他凑过来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
姜予抱着被子压在身下替代他的拥抱,声音闷闷地应好。
江渝解决完自己,过来叫她起床,姜予手臂往他脖子上一绕,江渝只好抱她起来。
姜予用卫生间,江渝回房换下睡衣,拿着狗绳出门遛吐司,说买早餐回来。
他回来时,姜予也切好了补充日常维c的水果。
两人吃完了早餐,江渝去处理吐司白天在新环境怎么生活的问题,姜予则回房换今天出门的衣服。
两人牵着手下楼时,遇到相熟的邻居,对方诧异道:“小姜男朋友这么帅气,还是第一次见。”
姜予疏离却不失礼貌地打招呼,等人走后,她盯着江渝瞧了几眼,心想是真的很帅气。
江渝把人揽近些,有样学样道:“小江女朋友这么漂亮,以后要天天见啊。”
姜予被逗笑,应好。
两人车停在不同位置,各自去开。姜予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等自己,在出小区时,看见了他的车。
他按了下喇叭,姜予回了一声。
两辆车同行了一会儿,在某个路口,驶向不同的方向。
姜予进公司时,脸上的笑容正浓。前台的春觉眼尖,问她:“老大,是有什么好消息?”
姜予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神色收敛了几分。
进到办公室,放包,确认今天的工作内容,手机弹出新消息,她看到江渝发来的:“怎么办,已经开始想你了。”
嘴角又控制不住地翘起来。
作者有话说:嘤。
真甜呐。
第64章 第六十四句 工资上交。
64
江渝发完消息后, 情绪并未投入到期待对方如何反应之中。
因为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进来的年轻男人较上一次见面有着明显的消瘦。
“休息得怎么样?”江渝熟络地跟吴限打招呼。
吴限轻摇了下头,勉强抿出个苦涩的笑容, 说:“我想我应该需要一个更长的假期来接受这件事。”
在江渝逐渐凝重的眼神注视下, 吴限继续道:“我决定换份工作。”
他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说:“我已经没办法继续处理一切和汽车有关的工作了。”
吴限和江渝一样, 都是科研团队的成员。
这个团队骨干有十数位, 其中也包括陈北。
陈北出事后,团队项目暂停。大家或多或少都心绪难评,为了心血的失败,为了陈北的离开。
有的成员投入到更为严苛的复盘检讨中, 有的成员选择用假期换一个环境消化这件事。
时间一天天过来, 伤疤在淡化, 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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