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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喻》 50-60(第13/20页)
还这么瘦。”
姜予自始至终没告诉他,其实他投喂的很多东西,她都不吃,但因为是他准备的,所以她不想拒绝。
江渝洗完手回来,见她正盯着桌上的打包盒发呆。
他不解:“怎么了?”
姜予抿唇,摇了摇头,默了一瞬,解释:“这家的煎饺不好吃。”
确实不好吃,姜予不吃这家的煎饺吗,并不是,姜予有段时间味觉系统像是失灵了一般,尝不出味道,每天吃什么不吃什么,完全看心情,或者看搭配。她有意识地为身体补充着日常所需的营养,至于是通过什么食材补充,浑然不在意。
只是此刻,她想在江渝面前活得“真实”一点,百分之一的不喜欢,也要表现出百分百的不喜欢。
“那就不吃。这几个煎饺我解决,下次不买它了。”江渝果断把煎饺的打包盒拿到自己面前。
姜予垂了垂眼皮,应好-
吃过早饭,江渝送她去上班。
会展中心那边的置景有人在跟,姜予不用亲力亲为,今天去工作室着手易鸣那个项目的策划事宜。
车子停在工作室门前,没往停车场开,前台的春觉正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听见声音齐刷刷望来。
“下午来接你下班。”江渝很自然地征用了她的车,并不打算归还。
姜予解安全带的动作慢了半拍,最终没有拒绝,他的车是姜恺则撞的,她于情于理,都得负责。
“我今天可能要加一会儿班。”姜予只是如此说。
昨天就该加班的,但先话赶话答应了江渝一起吃饭,后又临时决定和谢星临聚一下,工作都堆到了今天。
江渝对此不甚在意,道:“那我来陪你加班。”
姜予解了安全带,下车,绕到另一侧,站在工作室门口打算目送他走。
车子却没发动,江渝降下了车窗。姜予以为他还有话要说,凑近几步,却听江渝解释:“没事,看你工作室男员工挺帅的,我刷一下存在感。”
“……”姜予起初没明白,一两秒后理解了,一时无话可说。
在姜予的沉默中,他挥了下手:“走了。”
白色宝马扬长而去。
她今天没去会展中心,江渝倒是去了。
知微工作室的员工出来买咖啡,瞧见姜予的车还愣了下,正要上去打招呼,却见驾驶侧下来的是个男人。
看看车牌,确实是老大的车啊,车内镜上挂着的小鱼装饰还在呢。
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狐疑状,落后段距离跟着那男人进了会展中心,好一番好奇。
江渝对此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去会议室跟同事碰头,又跟承办活动的负责人见了面。
期间他陈述事实:“找来救场的置景团队工作挺仔细的。”
却不想一下子打开了对方负责人的话匣子:“时间紧张,咱肯定是要找靠谱的,这家工作室的老板说是我干女儿都不为过,肯定会尽心尽力的。”
江渝怔了下,对面前的中年男人多了几分关注。
陈述会,姓陈,没听姜予提过有这个姓氏的长辈。
不过认识姜予以来,很少听她主动提起家里的事。
他不知道也正常。
“别看她一个女生,年纪小,但心细,踏实,项目交给她绝对放心。”陈述会实打实地夸赞,帮姜予结交人脉做铺垫。
这时,江渝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
陈述会不经意瞥见通知栏后的壁纸,登时没了声音。
壁纸是早晨离开姜予家前拍的,当时两人在玄关,换鞋、拿包,对着全身镜整理仪容,江渝把人拽过来,拍的一张合照。
姜予虽然有些懵,但没有抗拒,茫然地问他“做什么”。
“壁纸。”江渝言简意赅,两个字便把用途解释得清清楚楚。
姜予或许是记起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也记得高中时,他便是这般横行无忌,便没有反驳什么,自顾自忙自己的,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很日常的一张照片,江渝单臂揽着她,虎口卡在她下巴处,用拇指食指推了下她的嘴角,迫使她露出笑容。姜予没有看镜头,头偏向他。镜头凑巧定格了她望来的这一眼。
江渝设置了通知栏不会显示信息详情,解锁后才知道是谁发来的,工作的事,他回了,见陈述会还盯着自己的手机,便接着他的话说:“我知道。”
陈述会年纪是他们长辈,但不是老古董,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笑道:“嗨呀,我还想跟你多夸夸她,帮她多扩展些业务呢。没想到闹了个乌龙。你们——”他看看江渝的手机屏幕,问,“是在处对象?”
“还不算。”江渝如此定义,说完不甘心地补充了句,“上大学前分开了,现在正努力把她追回来。”
陈述会倒没想到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听他说起大学,突然哀伤地叹了口气。
见江渝望来,他重新提起笑,解释,“突然想到刚认识她时的事了,唉,这孩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如果可以,麻烦你多给她一点耐心。”
“我会的。”江渝如此说。
陈述会见他对这段感情的态度真诚良好,便说得多了些:“我其实挺愧疚的。她在北京上学这几年,逢年过节都会来家里拜访,其实我知道,她是想打听她妈妈的下落,可我一直没能帮上忙。唉。”
“她……”江渝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问,但难得有机会了解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话赶话说了,“她妈妈怎么了?”
“你不知道?哦对,你们上大学前分开的。”
陈述会不懂现在小年轻新潮的恋爱禁忌,考虑问题比较简单,因为对江渝的印象不错,觉得他知道了或许能开解一下她。两口子嘛,就是要彼此分担的。
于是他便一股脑说了:“她妈妈失踪了。”-
距离江渝和陈述会的谈话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同事过来叫江渝去吃午饭,他仍坐在原位置没动。
陈述会有别的事早离开了,但他讲述的声音仍回荡在江渝脑海里。
“说是失踪,其实应该就是去世了。”
“她妈妈抑郁症,找了个没人找的到的地方,自杀了。”
后面陈述会又说了什么,江渝都没太听清,左右不过是些当时接到她电话时的心情如何如何。
江渝久久没有从震荡中回神,虽说有所准备猜到她在那个夏天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还以为是她家里管得严,她妈妈因为婚姻的失败对她在十几岁的年纪谈恋爱如临大敌,禁止她和江渝来往之类,没料想到是遭遇了更为惨痛的事。
江渝想到什么,强打着精神跟他确认:“叔,您还记得她是哪一天给你打的电话吗?”
“多少年前的事了,哪里记得日子。我想想啊……”陈述会若有所思半晌,“哦对,是6月21日,八九点钟吧,反正是一大早。我那天签成了一单很重要的生意,肯定不会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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