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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喻》 50-60(第1/20页)
第51章 第五十一句 我昨晚睡觉穿的是你昨天穿……
51
姜予将衣服的油污简单处理, 然后用洗衣机脱水,再放进烘干机。
一番忙活下来,心里哪还有对当下环境的不安。
她擦干手, 回到客厅, 等烘干机工作完成。江渝仍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见她走近, 丢了个坐垫在旁边。
姜予没坐在他安排的位置, 绕开坐到了沙发上。
她看向他操作的游戏界面,他却不玩了,视线锁定在她身上,冷不丁开口:“还记得吗, 你提分手那天, 也是坐在我左后方。”
姜予心颤了下, 落在腿侧的手微微蜷缩,怕被瞧出端倪,堪堪忍住。
“我不记得了。”她语速飞快, 乍听很是笃定。
江渝不拆穿她, 视线回到游戏界面上,继续操作时, 朝她这边挪了挪, 侧着身子后背靠在她腿上。
姜予觉得自己这侧的腿一瞬间变得僵硬、沉重, 挪动不得。
她垂眼,盯着他的后颈,他的耳垂,他操作手柄的双手。
她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下,想抬起触碰他一下。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头发时,江渝出声:“晚饭想吃什么, 一会儿我们去逛超市。”
手指倏然收拢,姜予握拳收了回来。她表示:“衣服烘干我就走了。”
江渝回头觑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姜予觉得腿被他蹭得有些痒,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反方向歪了歪。
谁知,江渝配合她的动作,上半身躺下去靠得更紧密了些。
好沉。
姜予看他。
江渝神色清明:“我还想你今晚可以在这里睡呢。”
姜予发觉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及时提醒:“江渝,我们已经分手了。”
江渝眼睛很亮地眨了下:“你不是不记得了吗?不记得的意思难道不是没分手吗?”
姜予诧异于他阅读理解的能力,这下不挪腿了,直接整个人挪到旁边坐,彻底远离他。
江渝因为她突然移开,背后一空,重心惯性导致他身体晃了下。他手扶沙发及时稳住,随后从地毯上起来,坐到姜予刚才坐过的位置,舒展下在地毯上蜷缩着的双腿。
在姜予完全没料到时,身体突然一歪,径自躺倒在她大腿上。
姜予的反应完全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江渝。”她只来得及警告地叫他一声。
下一秒江渝拉过她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脸朝她歪了歪,说:“我心里难受。”
姜予微张着的嘴合住,没说出口话咽回去。
她感觉江渝的眼眶有些热,烫得她掌心跟着疼。
那次事故的事,她知道的有限。听杨芷漫提了一嘴,她未曾多探听,此刻面对江渝,是不知如何开口打听。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学会安慰人。
当年江渝因姥姥去世而难过,她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连陪他都是自己单方面的决定。
现在想来,他或许是需要这份陪伴的。
于是姜予没有推开他,轻声说:“我知道。”
阳台上烘干机运行的白噪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没关闭的游戏界面停留在待机状态,经典的待机音效一遍遍地重复着。
江渝枕在她的腿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姜予用手盖着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趁机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鼻尖和嘴唇看。
看得久了,思绪有些乱,她便抬眸望着地板上大片的午后阳光。
时间过得很慢,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时间又过得很快,烘干机结束工作的提示音在姜予毫无准备时响起。
她觉得手心微痒,是江渝眼睫颤了下。
一两秒后,江渝拉下她的手,啄了下她的掌心。
“一起去超市吗?”江渝保持仰躺的姿势,自下而上地望着她的眼睛。
姜予看他这般得寸进尺,怀疑自己又上当了,可她又不敢去赌。她避而不答,只说:“我腿麻了。”
江渝没动作,仍直勾勾地望着她。
“真的麻了。”于是姜予重复了遍。
江渝终于大发慈悲,坐起来。姜予活动了下这一侧的腿,缓过劲儿来后,起身,去阳台拿烘干的衣服。
刚迈动步子,手被江渝拉住,她回头看了眼,江渝已经站起来,跟上一块往阳台走。
她便没说什么,来到阳台,开了烘干机的门从里面取衣服,一件,两件,三件,动作不紧不慢。
江渝胸膛贴过来,从背后抱着她。姜予疼得嘶了声,扶了下烘干机的门,动作顿住。
江渝适才发觉不对劲,站直身子,看了眼她后背,去翻她的后领口。
姜予连忙拢着衣服制止,江渝早没了方才那副虽难缠但好商好量的态度,神情冷峻地觑她一眼,态度坚持:“我看看背上。”
姜予躲不了,解了颗纽扣,露出一边的肩膀。
其实姜予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肩膀上被砸中的地方是个什么情况,她那会儿洗澡觉得疼,照了照镜子,只有一小块淤青。
听到江渝罕见地吐了句国骂,姜予才后知后觉淤青面积应该是更大了,她连忙把衣服拉上来,轻描淡写地说:“只有这一处。不疼——”
的。
姜予声音卡壳,因为她后肩处一热,是江渝吻了上来。
他从肩膀吻上她的颈侧,帮她把衣服拉好,在她耳侧沉声说“对不起”时,姜予觉得有水滴在她颈窝里。
江渝是在哭吗?
她慌了神,生怕自己动摇,没敢回头确认,手足无措地把烘干机里的衣服全部取出,丢下一句“我去换衣服”,走开了。
衣服很快换好,姜予靠在盥洗台上却迟迟没有出来。
在危险时她本能把他推开的行为,如同那年在烤肉店意外被发现的手机壁纸一般,让姜予的心意无处遁形。
不论她如何澄清,怎么解释,江渝都不会相信。
姜予不后悔把他推开。
在那一刻,她望着江渝的眼睛,觉得里面原本的少年意气变成无尽的悲伤。
姜予还想伸手把他的耳朵捂住,不让他听所有不好的声音;想尽自己所能给他清除障碍,让他眼底只有傲气和笑意。
那个说着“我要荣誉向我俯首”的少年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姜予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需要。
但姜予不认为他们能回到以前。
回不去的。
卫生间门外,吐司汪汪直叫。姜予不知它是自发的,还是有人让它来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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