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达戒: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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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路陈驰稍习惯后,许一寒把他一条腿架自己肩膀上。

    路陈驰还有些不适应,斜着眼睛,没正眼去看她。

    但过一会儿,他人舒服起来,整个表情大变。

    完事儿后许一寒取下丁//腈手套丢垃圾桶,又问路陈驰要烟抽。

    路陈驰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又不大高兴,躺在床上望天花板,听到她说这些,反而踹她一脚,烦躁地回了句:“自己找。”

    许一寒也没装样儿,说了自己找她就自己找。

    翻路陈驰西装外套半天,才翻到包烟。

    她倒枕头上,把烟含在嘴里,又拿了打火机自己点烟。

    灯开得暗,一团橘红映照她脸,耷拉着眼皮,睫毛的阴影扫到脸上,她没什么表情。

    火苗跳跃浮动地,不知道哪儿起了风,蹿过来,她脸上的火苗抖了一次又一次。

    等她抽完才掐灭烟,烟头都还没丢烟灰缸,路陈驰偏头捞起她脸,低头张口又吻住她。

    烟头落在床单上,映了小片黑印子,墨酣饱满。

    吻了半天路陈驰才把许一寒头按下去,靠他肩膀。

    许一寒瞄了他一眼,懒得动,顺势躺着。

    路陈驰偏好这些许一寒依赖他的姿势。

    她的依赖让他觉得安心,好像他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马上快过年,路陈驰也得了假,最多去参加些宴会,混个脸熟。

    有空他就往许一寒那边跑,偶尔许一寒也去他那儿。

    许一寒白天和阎之之她们旅游逛街,晚上就和路陈驰*,

    疯狂地*。

    每次和许一寒弄完,路陈驰浑身就像打了仗,满身是汗,窒息感和快感填满了他脑子,连带着他白天也浑浑噩噩。

    他看到车祸当天,倒在血泊中的人。

    血从他们脸上滑落再地,救护车上的医生把他们抬上担架。

    然而他们的身体软趴趴的,仿佛成了没生命的肉。

    只有肉还有血。

    路陈驰盯着滴在地上的那滩血。

    和当时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晃眼他抬头瞥向救护车,担架上的人蓦然变成了他和许一寒。

    他整个人一惊。

    他看到他的手从担架上滑落,了无声息;他看到许一寒躺在担架上,和他一样,永远闭上了眼。

    路陈驰再次感到了恐惧,后知后觉的恐惧。

    死亡离他一线之隔。

    同时他也看到了路珠明。

    …………他认识四年不到的妹妹。

    大学前他和路珠明关系并不好,就像知道他有几十个弟弟妹妹一样,他也只是知道他有个叫路珠明的妹妹。

    到C市上了大学,他慢慢注意到路珠明……准确点说,大二,他才留意到他知道的所谓弟弟妹妹们其实过得并不好。

    路陈驰自诩不是多善良的人,他看到了会留心照顾那些小孩,但也仅限他看到后。

    多余的,他一概不管,偶尔还会装不知。

    对路珠明的在乎和照顾,是个意外……他在路珠明身上看到了童年的自己。

    尖锐、可怜、敏感………

    他想过,也认真规划过路珠明的前程:大学她和他一样学法学,18岁前学完IB、A-level、AP,慢慢考完雅思托福。路珠明喜欢哪个国家,在她成绩允许范围内,他就送她去读。

    ………无论怎样规划,路珠明不会留在国内。

    同情和善良需要一定的尺度。

    他的前程里,他的人生里,路珠明出现次数永远不可能太多。

    她是路珠明,路黎阳代孕出来的“血库”之一,他做不到让路珠明就此成为路黎阳的血库,也做不到视路珠明为他真正的妹妹。

    缺氧让路陈驰猛地回神。

    许一寒掐着他脖子,扣住他后脑勺和他接吻。

    路陈驰凭生理反应回应她。

    因为是生理反应,他什么都不用想,一切追求本能。

    路陈驰闭上了眼。

    和这天后,和许一寒**成了路陈驰追求极限的另一爱好。

    路陈驰知道自己焦虑恐惧,但焦虑与恐惧越过他能承载的界限后,反而带给他别样的快感。

    每次许一寒掐住他脖子,窒息感涌上脑门时的眩晕和生理反应,都让他觉得他好像杀死了自己。

    他感受焦虑,又体验着恐惧,

    他跨越了禁忌,得到了那一瞬间的空白,他也杀死了自己,让自己沦为了一个只知繁衍本能的动物。

    色||情是对个体死亡的另类追求,又是对生命最保守的复刻 。

    和许一寒弄的时候,路陈驰又感受到自己活着,鲜活张扬地活着。

    像动物,不知廉耻,感受到死亡和恐惧时,下意识依靠繁衍本能活着。

    路陈驰迷恋上了许一寒带给他的窒息和疯狂,也沉迷于宴会的喧闹和他窥探到前程的荣光。

    宝光璀璨的水晶吊灯、高脚杯碰杯时一声脆响、喧闹聒噪的音乐、此起彼伏的掌声………还有许一寒在他耳边低吟……

    ………纸醉金迷。

    “我爱你。”

    但许一寒对他一遍遍说——

    在B市的三天旅游,很快到了尾声。

    最后一天晚上,阎之之请客吃大排档。

    快吃完饭时,阎清清给阎之之打电话,说是阎清清打的电话,但问的话是阎之之父母一字一句教的,核心绕不开钱。

    问阎之之为什么辞职,又问她手头有多少钱,一阵虚情假意关心后,又让阎之之掏钱给阎清清读书费和生活费。

    阎之之胡乱敷衍几句,说忙,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我还没和他们说我赚了多少钱。”

    “你和他们报五分之一。”许一寒站着消食,对阎之之说。

    她食指摸路陈驰颈后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凹凸不平的勒痕。

    ………这么久还没消?

    许一寒瞥向路陈驰。

    路陈驰靠着椅子喝了口饮料,留意到她目光,朝她看了眼:“怎么?”

    “十分之一也行,”许一寒对他微笑表示没什么,她放下手,“就当试探,看你爸妈会不会吞了你所有钱,不顾你死活。”

    “他们要是真吞了,”许一寒说,“我觉得你有必要考虑和你父母断绝关系。”

    “马上快毕业,”阎之之说,“我花钱的地方多,他们开口闭口钱,但实际上不会要我拿钱回去。”

    “不一定,”许一寒说,“之之,你多为自己考虑。”

    阎之之盯着玻璃杯里的酒,半晌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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