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达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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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外,读者宝宝们留评论啊

    第49章 蹲人

    说完这话, 两人突然都沉默下来。

    她不知道和许文昌谈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见了面也只是一个月一次………他们感情本来就淡。

    “………生日快乐。”许文昌突然说。

    许一寒愣了下说:“谢谢。”

    “你去买辆车,多少钱我来付, ”许文昌说, “……要是在外面, 我就直接给你选车送你了。”

    “……你应该有辆车,出行也方便。”他说。

    “上个月我就打算对你说这些, 期望你会因为能买车高兴, ”许文昌说, “我等了你很久, 但你没来。”

    “妈那边走不开, 我怕她二次自//杀。”许一寒说。

    “严清之是因为什么才突然上吊?”许文昌问, “钱还是什么?”

    “我最开始以为是钱 , ”许一寒说,“我和她挑明了她私吞的钱,她接受不了,就做了蠢事。”

    “后面发现她只是怕我像她一样, 不在和父母联系。”

    “严清之年轻时很聪明,”许文昌有些怀念,“我和她都是农村出生, 考上大学才到城市打拼……或许是相似的经历, 我和她很有共同语言。”

    “农村很多思想观念不符合时代发展需求,”许文昌说, “但她切割得很果断……这一点,我不如她。”

    “结婚后,她反而变了一个人。”

    “………我给她留的那几十万, 只能供你在国内读书,”许文昌转了话题说,“我给你预计的教育资金,包含留学在内的支出,是三百五十万。”

    “我以为钱不够,你会来找我要钱,”他说,“但你一直没来,我觉得奇怪,就托人去查。”

    “我以为她不会克扣虐待你,她毕竟是你妈。”

    “……许黄达,你怎么看她?”许文昌说。

    很难相信,初中以后,她和他原来也会有心平气和聊天的时候。

    “……她是我妈,”许一寒吸了口气,别开头,“就和你一样,做了错事,逼得我不得不包容。”

    抵制反而会影响得更深。

    许文昌和她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抱歉,”许文昌说,“你应该和其他小孩一样,在我和她的庇护下,高兴快乐的长大。 ”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许一寒下意识开口,“都过去了。”

    “黄达,你是我女儿,”他说,“我唯一的孩子。 ”

    “我错过了你高中,大学,”许文昌说,“不管怎样,我想弥补你,我想好好修复我们的关系。”

    许一寒盯着他脸,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半晌,许一寒应了一声。

    “上次我们说到你做的游戏,”许文昌说,“现在怎么样了?”

    “预售已经上线了,”许一寒说,“目前反响很好,但宣传资金不足,玩的人不多。”

    “宣传不急,”许文昌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等有一定销量你再去推广,有玩过的玩家背书,效果会更好。”

    许一寒点头,又对许文昌说:“……我注册了公司。”

    “我什么都不懂,摸着石头过河,现在也只是刚注册。”她说,“我和之之有个工作室,但很小,只有三个人。”

    “我没法给你提供建议,”许文昌说,“现在的环境和我当年开公司时,有很大不同。”

    “以前的那些人脉,也不管用了。”

    “公司的账户和你个人账户分清楚,个人账户和亲人朋友账户分清楚,搞明白这些,你不要怕破产,也不要有畏难情绪,”他说,“你还年轻,犯错很正常,反正规模小,先试着做。”

    “好。”

    “还有一件事,”许一寒说,“你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冻卵?”

    “我想去做冻卵……算是个保障,我打算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结婚和生小孩,三十岁前我不会考虑。”

    “你有这个规划很好,”许文昌说,“我以前出差去北欧时,那边已经有女性选择单身生育,就算你决心不结婚,我也支持。”

    许文昌这话说得太好听了,好听得像故意顺着她。

    许一寒不大信他的话,自顾自说:“考研复试完,我就会去做。”

    许文昌应着,又问了她许多……比如单身生育相关政策扶持,生下的孩子在国企央企等事业型单位的发展前景,还有国内外对冻卵的法律规定等等等等。

    问完,许文昌才说:“……我支持你。”

    “你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许文昌说,“冻卵的钱,我来给。”——

    “出来了?”阎之之问。

    许一寒举着手机应了声:“刚从监狱出来。”

    “他说送我一辆车。”

    “什么车?”阎之之说,“奔驰?宝马?还是路虎?”

    “听他意思是让我自己选,”许一寒说,“反正他来付钱。”

    “可以啊,”阎之之笑,“上次去一趟监狱他也给了你几十万,再去几趟你就是百万富翁了。”

    “……他说是出于愧疚,”许一寒跟着笑笑,“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前几个月我到监狱看他他还骂我。”

    “会不会是真后悔了。”阎之之说。

    “得了吧,”许一寒说,“他肯定图我点什么,要么是图我开公司,他出来就可以做董事长,要么是图我给他养老。”

    “管他的,”阎之之说,“拿到钱就是好事。”

    “……说起钱,璃子说要给你转一万块钱,”阎之之在拿东西,说着换了只手拿手机,“路陈驰那五万转你一万。”

    “她没你微信,”她说,“托我转给你。”

    “你和路陈驰发生了啥事儿?他拐弯抹角地找李璃要你行程求你和好。”

    “就前几天,我和他上了床,”许一寒说,“你知道我很反感纳入式*行为,和他做了我觉得不舒服,就想回家,他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疯,硬要把我留下。”

    “啊?这么神?”路陈驰在李璃和她面前形象很好,阎之之有点震惊,声音都逐渐大了些,“然后呢?”

    “他可能有分离焦虑,就一个劲儿用各种方式挽留我,一会儿拿点的外卖说事儿,一会儿又说喜欢我,一会又开始各种羞辱我,又说我拜金,又拿钱羞辱我……”

    “离谱,我感觉他搞不好有精神分裂症,”阎之之半感叹地吐槽,“平常看着还好好的,没吃药就发病了。”

    “我到他家去的时候确实想过为宣发让他多掏点钱,”许一寒笑了笑,“估计是被他看出来了。”

    “那你就这么被他羞辱吗?”阎之之说,“我听着都是气。”

    “怎么可能,”许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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