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达戒: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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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出来,路陈驰已经躺在了床上。

    许一寒在门口看了会儿路陈驰,才过去拉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路陈驰没说话,继续躺着。

    如果不是看到他睁着眼睛,许一寒都以为他睡着了。

    半晌,她躺平了身体,看着天花板问:“……我们就这样干巴巴地躺着?”

    “你可以再洗个澡,把衣服也淋湿,”路陈驰说,“然后回来湿漉漉地躺床上。”

    “……当然,你也可以在身上喷点香水,回来香喷喷地睡。”

    许一寒就无语,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能耐了,也会骗人了。”

    开头他说了,他们睡一起。

    “我又没骗你,本来就是睡一张床,”路陈驰看她发火,偏头笑了会儿,“你少看点片儿,别以为上床就是要做那事儿。”

    “………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许一寒说。

    “什么叫有意思?”路陈驰听到她说这话有点冒火,,“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火急火燎想和我上床,不就想谈个快餐恋。”

    “那是你觉得,”许一寒注视着天花板,“我不想和你吵。”

    “………许一寒,真的,我俩好好谈,”路陈驰缄默一会儿,说,“至少给我留点好回忆。”

    “我没谈过恋爱。”他说。

    这会轮到许一寒沉默了。

    说白了,他就只是想体验下恋爱的感觉。

    ………她也只是想体验上他的感觉。

    许一寒想过硬上,但路陈驰算半个律师。

    真上了容易告她强制猥亵。

    他俩半斤八两。

    “我们对爱情的的理解差异太大了。”许一寒说。

    “你觉得爱情不就是性。”路陈驰讽刺地说。

    许一寒无所谓地说:“有什么问题?不上床的爱情和友情有什么区别。”

    “……你会和你朋友接吻?”路陈驰嗤笑,“你朋友,你闺蜜。”

    许一寒被他恶心到了:“别偷换概念。”

    “你说爱情是另类的友情也可以,”路陈驰说,“并不一定要用性来划定界限……”

    许一寒呼吸急促了点,打断他,声音不自觉放大了些:“没界限,就容易践踏亲人朋友相处的边界。”

    “………那叫公序良俗。”路陈驰说。

    他这话在她耳里尤为刺耳。

    “亲情是爱情最高阶段,”许文昌说,“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句话……没有人会有父母更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许一寒沉默片刻,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个东西,聊下去没意思。”

    路陈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和她一起保持着缄默。

    过了半天,许一寒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偏头瞅路陈驰的脸。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许一寒说着起身,脚踩在床上,一步迈过他,坐在他身上。

    她坐的位置刚好是他腹部。

    平常在健身,路陈驰有腹肌,浑身僵直时腹肌更明显,像烙铁,硬而烫。

    几乎立刻,路陈驰就起了反应。

    他用手肘撑着床,半撑着身体,声音有些急促:“………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说:“躺着。”

    路陈驰瞪住她。

    许一寒注视他。

    俩人大眼瞪着小眼,互相瞪了有一分钟。

    ……服了。

    路陈驰躺下来。

    许一寒趴在了他身上。

    她头发披披拂拂地落下来,水流似的,在他身上和脖颈处铺了一层,轻轻柔柔。

    许一寒把头靠在了他颈窝。

    “………睡吧。”她抱着他说。

    路陈驰在心底操了声,浑身有些僵硬,他那玩意刚好抵住了她腿。

    显而易见。

    她故意的,只是想让他难堪。

    赌气般恶劣又小孩子气的行为。

    过了大半天,路陈驰叹口气,伸手拽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又或许更久……许一寒睡着了。

    呼吸平稳。

    许一寒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沉甸甸的触感,像幸福有了实感。

    他望着天花板,身上难得冒了汗。

    ……若有若无的虚汗,奢靡的情感吸了热,蒸腾出空气般水珠。

    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天花板上的灯成了道看得见清晰纹理的影子,浮在天上,又落在了实地。

    路陈驰闭上了眼。

    隔天一早,路陈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鲁燕回给他打电话商量怎么管路珠明。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管那么紧,但也不能太松。

    路陈驰接了电话,见许一寒还在睡,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和鲁燕回谈了半小时。

    最后商量好,今天一起去接路珠明。

    要挂电话时,鲁燕回才发现路陈驰没吃早饭:“………刚好顺路,我给你带早饭。”

    路陈驰本来要拒绝,想到许一寒在这,让她和鲁燕回见见面也好,考虑几秒同意了:“鲁姨,简单的包子油条豆浆就行,辛苦了。”

    他说得这样客气生分,鲁燕回默言会儿,才说:“……好。”

    路陈驰挂了电话,洗漱完才去卧室叫许一寒。

    叫了几次也不见她起来。

    路陈驰坐她床边,放低了声音:“等会儿带我到大的保姆要来……你好歹起来洗漱一下。”

    许一寒没动。

    睡了十多分钟,她才起床换衣服。

    洗漱完没过多久,鲁燕回就来了。

    她在路上时,路陈驰就和她说了,他女朋友也在家。

    鲁燕回看到许一寒,夸了句许一寒长得乖,又和善地放好买的包子豆浆 ,摆好盘了才叫他们吃。

    许一寒不知道叫她什么,跟着路陈驰恭敬客气地叫她鲁姨。

    “鲁姨,你吃没?”路陈驰喝了口豆浆,看鲁燕回坐远处沙发上,“一起吃。”

    “吃了,我在早餐店吃了才给你们买的包子,”鲁燕回笑笑客气地婉拒,“你们慢慢吃 。”

    说话和表情都太过客气生分,许一寒感觉奇怪,但也没多想。

    吃完饭,许一寒又问了路陈驰具体游戏进度。

    “有阵子没玩了,”路陈驰说,“只记得玩到了十级,你要是想帮我过也行,电脑在书房。”

    许一寒到书房直接开了他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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