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达戒: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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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说?”她问。

    正逢红绿灯,路陈驰站在原地,手抬起来扭捏旋转着许一寒灰黑大衣上一颗略微泛白的纽扣。

    “上周我还觉得你开玩笑玩我,”路陈驰说着停了手,隔着头发吻了下许一寒太阳穴,“这周你就成了我女朋友。”

    做传染病八项和性病八项检查是确定恋爱关系的硬性流程。

    他们的关系是真的确定了。

    许一寒笑笑,握住他手:“路陈驰,遇见你是我糟糕世界里最幸运的一件事。”

    路陈驰心里woc一声,想。

    ………挺会啊。

    在谈恋爱方面,许一寒确实算得上是说情话的高手。

    经常明明没什么的事儿,从她口里说出来,就成了浪漫至死不渝的爱情。

    阎之之觉得这是许一寒每次谈恋爱都能谈到干净单身直男帅哥的秘诀。

    ……毕竟罗曼蒂克这套,男女通吃。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啊?”路陈驰扬眉,觉得好笑,笑了会儿满脸不信。

    “真的,就对你一个人说过。”许一寒看着他眼睛吻了下他手背,眼神带了点侵略性,像冷眼的蛇,但又添了点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路陈驰很喜欢她这个眼神。

    从一开始他就喜欢她这个眼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霉,又是网暴又是亲妈吞生活费上吊的。”许一寒说到这叹气,真有了几分触动,“………我妈出事后,我就在想自己性格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她不信玄学那套。

    严清之上吊这事儿归根结底就是她心理层面,习惯了逃避冲突。

    初三许文昌入狱后引起舆论,严清之教她,碰到解决不了的事儿,那就不用解决,等到她有解决能力了,她再来解决。

    这话让许一寒度过了初高中最艰难的那段时光 。

    现在到了大学,对严清之这样,不受用了……甚至能把事情变得更糟。

    “对你也是,”许一寒低头,“如果不是之之提醒……”

    “没事,”路陈驰把许一寒耳边风吹乱的鬓发掠到耳后,又理顺了些,“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去改。”

    “………你说得对,”许一寒瞪着眼望他,突然转头笑笑,松开他手,“马上又要到红灯了,和你聊天都忘了看红绿灯。”

    那天下午和路陈驰吃完下午茶,许一寒带了份巴斯克蛋糕回医院给严清之吃。

    两天后,严清之体检结果出来,除了抑郁症,她身体很健康。

    许一寒感觉这是归功于严清之良好的生活习惯。

    因为再过两天就是许一寒生日,严清之嚷嚷着要出医院。

    “……本来也没什么毛病,还在医院待着干什么,”严清之说,“我在病床上坐着都闲得发慌,提前出了医院我还方便散步。”

    许一寒看着体检结果,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听严清之也不想在医院待下去,当天就去办了提前出院的手续,和严清之回了家。

    回家许一寒要做的事儿就多了起来。

    有半个月没回家,落了灰尘,整个屋子都要大扫除。

    许一寒卧室更是,严清之出事前把许一寒以前获奖证书和乱七八糟的奖牌都翻了出来,相当于整个书柜都要重新整理。

    许一寒和严清之打扫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严清之铁了心逼着许一寒学做饭:“……也不是非要你做饭给我吃,你好歹学点基本做饭炒菜技能,总不能除了赖人家阎之之做的剩饭,就是吃外卖。”

    许一寒不想气着严清之,只能顺着她。

    但许一寒实在对炒菜做饭腻烦,切个肉都是三心二意。

    严清之看不惯,见她把肉丝切成肉块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絮叨:“你先切薄点,一片一片地切,切几片叠起来,再切成肉丝……”

    絮叨了一小时,许一寒都佩服严清之说一小时话还不嫌口渴的本事,夸了她句:“………妈,你这本事真的适合去做老师。”

    严清之觉得许一寒在阴阳她,吃饭时又絮絮叨叨指槐骂桑地说了许一寒半小时。

    下午打扫完,晚上又轮到许一寒做饭,听着严清之又在旁边絮叨,许一寒生无可恋。

    这之后严清之说一句,许一寒就动一下,像个戳一下动一下的癞蛤蟆。

    就这样闹腾了一天。

    许一寒洗完澡出来,严清之正帮忙换她卧室的羽绒被。

    严清之看到许一寒过来,下床换了鞋:“……今天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觉。”

    “妈,”许一寒叫住严清之,“……一起睡吧,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睡觉了。”在医院,许一寒睡的是家属陪床的小床。

    严清之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笑:“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和你睡你别嫌我烦。”

    许一寒摇头笑:“你顶多唠叨我看手机,小时候,我可闹腾多了,你不也被我烦过来了吗。”

    “………那好,”严清之听到这回忆起什么,笑笑,“我洗完澡和你一起睡。”

    洗完澡,严清楚过来,开了许一寒卧室的门。

    许一寒看到严清之,身体往里挪了些。

    严清之上床盖上羽绒被。

    “今天开心吗?”许一寒躺床上望着天花板问。

    “还好,”严清之说,“你今天倒是挺听话的。”

    “…………妈,”许一寒翻了个身偏头看着严清之,“你怎样看许……爸的?”

    “我知道你背地里都直接叫他许文昌,你就是被我和他惯的,才这么没大没小,”严清之笑,“………还能怎么看,离了婚的老夫老妻,最要紧的是他能多给你钱,也多给我钱……其它的,就算心存妄想也都是虚的 。”

    “你不恨他吗?”许一寒沉默一会问。

    “恨,他那样对你,十几年夫妻相他又不念半点夫妻之情,”严清之苦笑,“但再恨有什么用?又不能从他手里面对拿些钱,我恨他表现出来了别人也只会骂我放了碗骂娘………”

    “我一直不敢问你,”严清之说,“你会因为那几十万快钱恨我吗?”

    “……比起那几十万,我更怕你死。”许一寒说。

    “我以为你会向着许文昌………你不接电话的那几天,我一直在想以前那些事……我想不通你为什么看我被家暴还无动于衷,”严清之愣了下,恍然间释然地笑笑,在看向许一寒时眼里已经有了水光,“……我一直在害怕,你会像我抛弃母亲一样抛弃我。”

    “妈,在他的肮脏事没暴露之前,”许一寒抬起胳膊挡住眼睛,“我真的以为你像

    你口里说的那样过得很好……他告诉我你有精神病,那些伤都是你自己弄的,他说他为你找了医生………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信任他……”

    “………都过去了,”严清之轻轻抱住她,就像许一寒小时候看了鬼片害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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