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达戒: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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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没法脱离这个环境,和她讲道理她也不会信。”

    “……路珠明现在都固执地觉得,她能被带到这个家,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路陈驰说,“甚至她觉得她现在能交到朋友,也是因为她花了妆,变得更好看了,才交到了朋友。”

    许一寒很难想象,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要靠长相在家里生存,甚至颜值焦虑到情绪崩溃。

    第15章 隔阂

    “她母亲呢?”许一寒看了眼路珠明。

    洗手台对路珠明来说太高。

    她不得不站在凳子上才能碰到水龙头。

    大概是因为还没卸干净, 路珠明伸手又挤了泵卸妆油。

    “如果你父亲已经让她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让她母亲接管抚养权。”

    路陈驰摇头:“没人知道她母亲是谁。”

    许一寒震惊地问:“你爸也不知道吗?”

    “路珠明只知道她有个爹。”这话题太敏感,路陈驰低头, 绕开了话题。

    每次看到路黎阳, 路珠明都会特别高兴。

    但从她出生以来, 路黎阳去看路珠明的次数……屈指可数。

    路陈驰古怪的回答让许一寒愣了下, 想到种可能, 蠕蠕地寒意爬上背脊。

    她犹豫地问道:“………生母不是她母亲?”

    路陈驰把杯子放到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承认但也没否定。

    “……往好处想,至少你能通过法律途径去解决。”

    她突然明白了路陈驰当时说这话的原因。

    “……这样。”许一寒干巴地回, 喝了口水。

    虽然知道路陈驰有十几个兄弟姐妹时,她就有猜测, 但猜测是一回事,路陈驰肯定又是一回事。

    许一寒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回路陈驰, 甚至不知道这么去安慰他。

    许一寒觉得她需要被安慰一下。

    路珠明的生母……

    平凡、普通的女人都有可能是路珠明生母……如果许文昌没赚那么多钱,如果她家再穷一点…………

    严清之……还有阎之之……

    她不敢去想。

    “在你们圈子这些应该很常见,甚至常见到习以为常吧, ”许一寒又喝了口水, 手指紧张地扣紧了杯子,干脆直接地挑明, “……路陈驰,你怎么看DY?”

    “许一寒, ”路陈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反对。”

    “于理,我学法。”路陈驰低笑了一声, “于情,因为路珠明,也为我自己……更何况我母亲那边也激烈地反对。”

    许一寒看着他的脸,观察他微表情。

    窗外,闪过远处汽车有节奏的轰鸣。

    路陈驰看向手上的杯子,没说什么,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大喇喇地随许一寒看。

    “……哥,我卸好了。”

    路珠明把矮凳搬回原位。

    “好。”路陈驰站起来,凳子脚拖曳地板,一声刺耳。

    大概是有几分焦躁和不适,他罕见道了谢:“许一寒,今天谢了。”

    “没事,”许一寒发觉他的紧张,也站起了身,把路珠明用的卸妆油装好递过去,“这瓶卸妆油就给路珠明吧,我化妆少,那儿也还有一瓶。”

    “……路陈驰,你路上注意安全。”许一寒说。

    “………好,你好好休息。 ”路陈驰转头看着她,“走了。”

    嘭地声,路陈驰关了门。

    仓促得像落荒而逃。

    ……他一定后悔告诉她了。

    许一寒躺在沙发上,望向天花板。

    这点路陈驰和她很像。

    之前在他家吃火锅,她知道路陈驰看到她手机上的消息时,她也是这样难堪和羞愧……

    许一寒一直躺到了晚上十点,阎之之回来。

    阎之之弯腰换鞋,脱了外套,看着沙发上躺着的许一寒,问:“你洗漱没。”

    “还没。”许一寒说着没动,继续望着天花板。

    “都十点了。”阎之之说。

    许一寒应了声,反问阎之之:“之之,你怎么看**。”

    “怎么突然谈起这个?”阎之之问。

    “刚刷到了相关新闻。”许一寒说。

    最近相关报道确实多。

    阎之之想了会儿:“……算是系统性压迫和剥削的产物吧,反正挺恶心的。”

    许一寒没回了。

    显而易见地回答。

    “神戳戳的,”阎之之嘟囔了句方言,把包挂旁边架子上,“你慢慢想,我先去洗漱了。”

    许一寒等阎之之搞腾好了才慢腾腾地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阎之之像她之前一样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声音开满了。

    “制药行业正在经历关键转折点……据华尔街日报,去年60%药品许可证来自我国……”

    “默利莱公司CEO路黎阳谈低成本高创新药品发展脉络……”

    阎之之看到这突然问。

    “这男的不是得了癌症吗?怎么还活着。”

    “谁?”许一寒拿毛巾擦头发。

    阎之之把手机递过去:“好像叫路黎阳……”

    “初中那会铺天盖地的新闻……说是得了肾癌要死了…”

    “我也有印象,”许一寒看了看说,“营销号吧,可能有辟谣。”

    “………辟谣了,”阎之之搜了下,“默利莱律师团队告了好多人。”

    “我就说。”许一寒笑,低头继续擦头,“现在无良媒体多得很。”

    “……你这周真的不回去?”阎之之看着她,过了会把手机放一边,“不回去看你妈?”

    “不回去。”许一寒笑笑,“我和她都需要冷静。”

    严清之最近天天给她打电话。

    许一寒把严清之拉黑了,但没拉黑她微信。

    许一寒感觉她冷静时间跨度会很长,一年……几年……又或者更久……久到她自己都忘了严清之干了什么……

    严清之的话有许多逻辑不通的地方。

    ……就和她拿保研的事当着砝码一样,严清之编纂了些事……但能确定……严清之恨她。

    单论事实,严清之没胆子去和许文昌叫板,也没胆子去恨许文昌。

    所以她恨许一寒占了她那么多年的时间。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许一寒笑着和阎之之说,仿佛自己已经放下似的,“为了小孩和丈夫搭进自己一辈子,就算是我,也无法接受。”

    就算严清之当家庭主妇是时代影响,严清之也忘了,那些年……至少许一寒小时候,严清之心甘情愿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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