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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克拉达戒》 12-20(第16/19页)
许一寒在和阎之之聊天。
手机刚好放在衣服旁边, 从橱窗外看,刚好被衣服挡住了。
阎之之刚下班,领导又搞了些花活, 来折磨她。
阎之之骂了会儿。
许一寒说她骂人是唾珠咳玉, 字字珠玑。
于是阎之之开始很开心地和许一寒传授骂人的技巧——范例是王磊。
【骂人真的要戳别人痛处骂, 你看我上次骂王磊是不站着撒尿就没阳刚之气的人, 他就破了大防。】阎之之说。
许一寒每次听阎之之提到这句就憋不住笑, 当然她也确实笑了起来。
每次一喝咖啡,余光扫到阎之之发的“不站着撒尿就没阳刚之气”几字, 她就忍不住笑。
……不站着撒尿就没阳刚之气的人,是有个“典故”。
那是大二, 男寝闹的事儿。
男寝有个残疾人,学校体谅弱势群体给寝室安了马桶, 后面这人搬走了,或许是学校闲麻烦, 又或许是怕多花钱……总之马桶没换。
许一寒她们班有个神人,住进去后,上厕所依旧站着撒尿, 尿溅到马桶上也不管。
他同寝室的人打也打了, 骂也骂了,那男的还是不改。
同寝室的人直接崩溃了, 实在没法找了导员帮忙调解。
有次导员出差,许一寒又是女的, 没法进男寝,调解的担子就落在了王磊身上。
王磊调解了一晚上,半夜又是给许一寒打电话,又是给导员打电话……最后终于被那男的弄崩溃了。
“操……那男的真的脑子有病, 我叫他别站着撒尿,他跟我说有损阳刚之气,我叫他上完厕所清理马桶,他说打扫这些都是女的干的活………神经病吧,他有本事拉屎也站着。”王磊说。
过了好几月,王磊提到这事都觉得那男的神。
阎之之也笑了会儿,发语音问许一寒:“路陈驰还没到?马上七点,天都黑了。”
许一寒抬头望了眼外面,看到了咖啡厅门口停了辆挺眼熟的车。
“……不等了,本来还说和他好好聊聊,”许一寒说,“他不想聊,就算了。”
许一寒把路陈驰衣服放到了前台,和前台柜员说清后,挎着包坐公交回了租房。
她做事干脆利落,路陈驰的事甚至没在她脑里待几秒。
难得清闲,隔天许一寒睡得很早,吃了阎之之做的饭后,洗漱完就睡了,但早上起来时,有些胸闷气短。
许一寒拿着牙刷,望了眼窗外的天。
阴天,灰蒙蒙的。
楼房间笼罩着一层薄雾,也是灰暗的。
许一寒很不喜欢C市的冬天。
太冷。
虽然没冷到下雪,许一寒还是觉得冷……泛着寒意的湿冷。
她醒的时候9点,阎之之已经吃了饭,到实习的公司了。
许一寒吃了块面包,热了杯牛奶,就算解决了早饭。
她游戏的音乐已经找到了人。
有许文昌给的钱,她现在手头还算宽裕。
许一寒看着电脑上那人发的谱子,戴上耳机试听那人给的初稿。
初听悠扬和缓,但认真点儿去听,就能发现这曲子很有恐怖片氛围——甚至说瘆得慌。
许一寒很满意。
【有些地方还需要改,不代表最终效果。】对面说。
【好。】许一寒打字。
【等做好我再把剩下的钱转给你。】
快到中午时,严清之邻居给许一寒打了个电话。
“……你妈最近状态不对,”邻居嬢嬢说,“我刚在电梯口碰到你妈,脸色苍白苍白的。”
“我问她发生了啥?她也不说,就干站在那儿,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我,望着我哭。”孃孃说,“……一寒啊,知道你忙,你闲下来带你妈去医院看看,你家里现在就你妈一个人,别真出了什么事。”
许一寒道了谢,说:“我这周会回去,到时候再带她去医院看看。”
本来想着只是随便应付一下,但中午吃了饭后,许一寒心里就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气也喘不过来。
许一寒以为是中午吃多了,不消食。
但吃了健胃消食片,又睡了半小时,还是那样。
……反正都要去医院。
许一寒想到了邻居说的话。
严清之刚好也不舒服,她带她去医院看看,省得又拖几天。
许一寒给严清之打了视频。手机响了几分钟,严清之没接。
这个点儿,严清之应该在午睡。
在租房越呆越难受,许一寒干脆地下楼打了个车。
到家这段路只有十几分钟。
但这十几分钟在今天显得尤为漫长。
因为心慌气短,一路上,许一寒心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慌得没心思看外面路标和街道。
离家越近,她慌得越厉害。
开车的司机转头看了她好几次,犹豫再三问:“………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不用担心,”许一寒苍白着脸,“我等会儿叫人和我一起去医院。”
她们家在12楼。
下了车上电梯,按楼层时,许一寒才发现自己手都在抖。
她整个人堆偎地靠在墙上,手也抵住墙,冷汗也冒出来。
……不正常。
确实不正常。
因为有健身的习惯,许一寒身体一向很好。
楼层显示跳到10时,突然一阵钻心地疼。
她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有些缺氧,许一寒扶着墙,在兜里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口张开,大口喘着气。
……可能是心肌梗塞。
她前阵子备考研熬夜熬得凶。
抵着墙喘了会儿气,许一寒终于感觉稍微好点。
叮地声,电梯到了12楼。
许一寒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后那阵心慌气短就慢慢散了。
到家门口时,还有点喘不上来气,但那些奇怪的症状已经散了许多。
她觉得神奇又有些后怕,匆忙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开了门,就叫了声妈。
这一声妈像有什么魔力,叫出来后,许一寒整个人心定了下来。
哪怕严清之吞了她学费和生活费,许一寒依旧觉得,无论她做什么,又或者她出了什么事儿,严清之会帮她兜底。
家里还是没开灯。
严清之节省,不开灯才正常。
远处有汽车的鸣笛,刺耳悠长地十几声,响了几分钟,大概是堵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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