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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公是月柱怎么办》 40-50(第7/22页)
月之呼吸:严胜返回都城
逼近人体极限甚至超过某种限度的训练,无异是痛苦的。
驱使鬼杀队剑士如此拼命去训练的大多数是他们的过往,家人被鬼所杀害的过往。
对于炼狱麟次郎来说,这是祖祖辈辈的规训。
对于已经离开的立花道雪来说,他只是觉得这样的挑战很有意思,能做到什么程度,他或许会努努力,真让他拼命去做,不可能。
然而仅仅是努力去做,立花道雪就修炼出了岩之呼吸,比炼狱麟次郎还要早。
立花道雪的天赋毋庸置疑,而还要在他天赋之上的继国严胜,却付出了比他还要多数倍的努力。
曾经他以为缘一已死,那样强悍的剑道天赋再没有重现世间的可能性。
可偏偏缘一没有死,还将那卓越的剑道天赋修炼成了无与伦比的呼吸剑法——可供他人修习的呼吸剑法。
呼吸剑法各有体系,都还在摸索之中,继国严胜不免想到,他的呼吸剑法,或许有战胜日之呼吸的可能性。
日出的时候,他站在空地上挥刀,等手臂沉重到再也无法抬起,他就和那些队员们一起绕着山跑,待手臂恢复了力气,腿部彻底迈不动,他又继续站在空地上挥刀。
脑海中浮现的是日之呼吸那灼烈的剑势,或者是炼狱麟次郎所展示过的炎之呼吸。
手掌上的茧子越来越厚,又被磨出血迹,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在他亲政后,确实懈怠了练武,多年来的锦衣玉食,或许也降低了他身体的适应能力。
他咬牙一一坚持了下来。
他只想,看看自己是否能触碰到那个可能,那个儿时就许下的志向——成为世间最强大的武士。
日落,金光遍洒天穹,染红的云端渐渐消散,远山被暗蓝勾勒,夜幕即将降临。
空地上,继国严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当他抬头看见已经悬挂于天边的月影时候,脑海中突兀想起来的,再不是日之呼吸或者是炎之呼吸。
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策马于月下的妻子。
那道影子在月下渐行渐远,他的心好似也被掐紧了一样,一双大手把他整个人撕裂成两半。
他的手臂举起,日轮刀似乎染上了月色朦胧的火焰,冰冷地蔓延着,那双平静的眼眸,很适合黑夜,漫长无际而始终寂寥的黑夜。
当月之呼吸第一型挥出的时候,不远处坐在檐下的继国缘一猛地站了起来
他膝盖上的书本掉在一边,年轻的日柱看着前方的空地,表情怔愣。
鬼杀队队员们喧闹的声音似乎也在这一刻沉静了下来,夏日的夜晚,蝉鸣偶尔响起,而华美的月之呼吸落下之时,万籁俱寂。
凉风卷起严胜的发尾,他的表情很平静,好似和过去一样只是挥出了普通的一刀。
但他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而是缓缓直起身,看着眼前被破坏的地面。
此剑濯濯,如月之恒,此刀漫卷,万古长夜。
立花道雪成为岩柱花了三个月。
炼狱麟次郎是八个月。
继国严胜只用了一个半月。
一处还未被发掘的世界,为他打开了大门,长夜漫漫,如同他的剑途。
在片刻的沉默后,继国严胜再次握住刀,眉眼压下。
只是一之型,还不够。
从小练剑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其他剑士还在纠结剑型是什么的时候,继国严胜挥出了贰之型,并且在前两型的基础上,不断挥出新的剑型。
面前这片空地被摧残得惨不忍睹。
当他再也无法挥出下一型的时候,日轮刀也随之刺入地面,因为力竭,他抓着日轮刀,半跪在月下,影子拓印在地面,汗珠一滴滴坠落,消失在泥土中。
泥土弄脏了他的衣服,这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但是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比起这些繁文缛节,他还有更急切的事情想要完成。
他听见身后有焦急的脚步声,也感觉到汗珠流过眼眶时候的刺痛。
但是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可以……先回去看看了。
因为透支严重,继国严胜昏迷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他拜访了产屋敷主公,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鬼杀队。
他在附近的镇上买了最好的马,马具粗糙,但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身上只有一点干粮,以及一把日轮刀。
连夜奔出伯耆,直赴都城。
都城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城墙高耸,城门的卫兵在检查路引,见有人骑马而来,不由得皱起眉,抬头定睛一看,却差点吓得跪倒在地。
主君!?
继国严胜只是扫了一眼城门的卫兵,就径直进入了都城内。
他连夜赶路,抵达都城的时候,马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缓步在都城中行走。
继国严胜干脆找了个店把马卖掉,然后匆匆朝着继国府奔去。
时间还很早,都城的街道上人并不算多,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人口密集了。
继国府的占地面积很大,早上的时候,家臣们的车架停在指定的位置,三两家臣凑在一起打招呼,准备进入府所。
门口也有人检查他们的身份令牌。
继国严胜没有去继国府的正门,而是从侧门进去,守门的卫兵的瞳孔紧缩,呆愣地看着穿着一身平民衣裳的主君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是他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吗?
修行呼吸法后,继国严胜的速度已经不是过去可以比拟的了,过路的仆人只觉得影子一闪,旋即是一阵风刮过,茫然抬头时候却已经看不见人了。
怎么还有人在府中乱跑?为首的管事回过神,马上震怒,定睛一看,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还是主母院子,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他撒腿就跟了上去。
沉稳的继国家主,运筹帷幄的继国家主,如今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径直冲着主母院子而去。
立花晴执政后,就把家臣会议的时间往后挪了,早起一次两次就算了,真要天天早起那还是杀了她吧。
彼时她站在屋内整理衣袖,侍女端着一碗汤,立花夫人苦口婆心劝着:“这是安胎药,你每日操劳,还是喝点吧……”
“不好了夫人!有人闯入府中!”管事的声音远远传来。
立花晴若有所觉,侧过头去,却看见院子中站了一个人。
他风尘仆仆,发丝凌乱,乘马袴也只是平民样式,腰间佩带着一把刀,两手空空,和擅闯继国府的浪人武士没有丝毫区别,只是他的表情如遭雷击。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那张熟悉俊美的脸庞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磨砺,仍然没有丝毫的折损,他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
呼吸剑士的听力也比过去要厉害,他把刚才立花夫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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