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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公是月柱怎么办》 40-50(第16/22页)
有太阳穴的一阵阵抽痛。
自从发现了自己这些异样后,继国严胜就不再在立花晴面前想那些过去的事情。
他并非完美无缺,仅仅是回忆过去的事情,都会如此的失态。
继国严胜遮掩住了眼中闪过的暗淡。
因为天冷,立花晴也不再让那两个小孩子到府上了,只是立花夫人仍然会隔三差五到府中看望她。
年末的时候,都城也忙碌起来,播磨打下的土地越来越多,按照过去的习惯,上田经久要任播磨地方的地方代。
但继国严胜还打算继续攻打但马,所以播磨地方需要派遣人过去治理。
继国军队仍然在播磨境内,当地的豪族不敢和继国派来的官员作对。
继国公学开办数年,为继国严胜培养了不少可以外派的人才,说不上是什么惊天大才,但是管辖一处地方是足够的。
虽然忙碌,但继国严胜每天都心情不错,忙前忙后也不觉得累,因为是年末,陆续有其他地方的旗主或者是家眷抵达都城,为新年做准备。
又是新年,继国夫妻接见嫡系谱代家臣。
今年,立花道雪没有回到都城过年,因幡的国人众惶恐不安,从一开始的拼死抵抗,到现在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立花道雪自信在年后春天的时候,拿下整个因幡国。
不过他没有回都城,信倒是写了不少,战报送回的时候,那侧近随身带了一袋子的书信,全是立花道雪写给妹妹的。
就连父母才得了可怜的几封。
立花晴早就消气了,年前时候,她遣人给远在因幡的哥哥送了生辰礼物。
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她只说,外甥出生,舅舅可不能不在。
因幡某处城池,立花道雪收到妹妹的生辰礼物的时候,整个人蹦了起来,周围的侧近已经习惯了将军的模样,俱是面无表情。
就连看见将军哭得像个二十岁的孩子也面无表情,没错。
而但马边境,上田经久驻扎在边境的一座小城中。
他看着天空中纷飞的雪花,身后的屋内炭火暖融融,外头的风呼啸而过,一边的侧近低声说着探子打探到的情报。
但马山名氏要做出决定了。
上个月上田经久率军驻扎在这里的时候,山名祐丰就传信去了京都。
新组成的堺幕府可顾不上他们,山名氏的荣耀早随着那位举世无双的名将死去而一同消融。
十六岁的少年面容清俊,他转过身,踏入屋内,然后甩袖坐下。
“若山名祐丰愿意改名易姓,主君自会留他一条命,为他们重新赐姓。”上田经久淡淡说道,“主君要看见的是,山名氏消失。”
“至少主君在位期间,山名氏绝无复起可能。”
侧近们低头称是。
上田经久摩挲着自己衣袍上的褶皱,脑海中闪过多年前,自己还自命不凡的时候,装作懵懂的孩童,凑到立花大小姐身边讨要糖吃。
屋外大雪纷飞,播磨的物资足够大军度过一个不错的冬天,继国境内也会送出补给。
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似乎是自言自语:“瑞雪丰年,等春天时候,就带但马和播磨的土地,作为夫人新生儿的贺礼吧。”
少年微哑的声音不大,也没有故作严厉,周围的侧近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们其中有年纪大上田经久许多的老将,但对于上田经久的作战风格也十分咋舌。
毛利元就作战稳妥,以智谋取胜,立花道雪作战勇武,以刚猛闻名,而上田经久,战术奇诡。
就连他们也无法猜透这位少年主将的下一步举措,他们能做的就是完成上田经久的命令,只要完成任务,那么这场仗就不会出现其他意外。
二月份,山名祐丰向上田经久奉上降书。
因幡山名氏仍然在负隅顽抗。
堺幕府好似终于连接上网络了,发信谴责继国,号召其他地方的守护代讨伐继国。
信刚传出去,近江国的细川高国就不干了,也传出了消息。
幕府将军是足利义晴,你足利义维算个什么玩意?也敢号令其他守护代!
大概是因为和细川高国凑到一起了,足利义晴也硬气起来,以幕府将军的名义发出传信,号召北边各国的守护代讨伐占据了京畿地区的堺幕府。
正统在足利义晴,足利义维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冒牌货,一个犹子罢了!
幕府争斗再次被掀起,这次又有几个守护代稀稀拉拉地站队。
作壁上观看热闹的占据大多数,都想要看看谁能斗出个胜负,然后他们又能在其中摄取什么利益。
早就对京都方面死心,正准备入继国的山名祐丰得知这个消息后,有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
细川高国和细川晴元两个混账已经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第48章 日柱离开:还于旧都
但马山名氏中不乏有不愿意低头的人,这些人都投奔因幡山名氏去了。
山名祐丰想了想,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估计还要遭殃,于是把这些人的名单还有相关的资料,随身带着,打算进入继国后一并献给继国严胜。
但马国内,山名家督的离开,其他郡的国人果然躁动起来,但马山名氏内部开始分裂,仍然有人想要抵挡继国军队。
这些势力都在继国军队的铁骑下,化为齑粉。
甚至地方组织的一向一揆,在面对继国军队时候,也毫无还手之力。
山名祐丰在踏入继国都城前,听闻了但马国内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感伤。
但这些许的感伤,在看见继国都城高耸坚固的城墙,商人云集的繁荣,街市林立的盛景后,霎时间烟消云散。
他早听说继国都城在往来的商人中有“中都”的名号,也听探子提起继国都城的大致样貌,然而这些都不及亲眼看见时来的震撼。
山名祐丰是上一任家督的养子,对山名氏确实有感情,但是他更明白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更清楚,应仁之乱后,山名氏的倾颓已经是无力挽回。
在继国宣战以前,他还想着和弟弟共谋一统山名氏。
可如今,看着这座让人恍惚的城池,山名祐丰狠狠地掐了一下手掌心。
他问自己,哪怕继国现在没有出兵但马,难道日后但马能逃过一劫吗?
哪怕再给他五年,不,甚至是十年,他的但马国可以抵挡继国家吗?
山名祐丰想了一会儿,觉得思考这些没有意义,他还不如想一想等会面见继国严胜要说什么。
马车到继国府附近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山名祐丰乖乖下车,一边的侧近开口解释了一句,继国府附近除了特定的日子,其余任何时间,马车之类的车架都要在指定的地方停好。
山名祐丰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给他解释,说实话,让他从都城门口走到这里他也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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