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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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上摔下去。

    躲在朱门后的梅娘和白轩自然发现了方无远的不对劲,再顾不得仙尊的命令,推门而出,冲向方无远那处。

    然而,他们还未赶到,一个身影自他们身边掠过,赶在方无远跌落前抱起了他。

    “仙尊,阿远他……”两人止住脚步,不知所措地盯着脸色发白、昏迷不醒的方无远。

    “去请郑洄舟来!”言惊梧的吩咐让两人顿时醒神,白轩化作原形,载着梅娘直奔药宁宫。

    言惊梧御风而行,眨眼便到了方无远的小院,屋内韩嫣然和杨木荷早备下止血的丹药和擦拭的热水。

    他顾忌方无远背部的鞭伤,将他面朝下放在床上,但还是听到了方无远痛苦的呻.吟,这才留意到他的腿部也满是伤痕,膝盖处更是血肉模糊。

    他圆眼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再记不得他的失望与气愤,无比后悔自己为何要与阿远置气,他明知他有伤在身,怎会狠心至此?!

    他小心翼翼地将方无远身上的衣衫褪下,只见他后背无一块好肉,腿上也满布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划痕。

    言惊梧打湿帕子,为方无远擦拭身上的血污,没一会儿,一片干净的帕子就被染成了血红。而没了血色的遮掩,方无远身上的伤痕愈发狰狞可怖。

    言惊梧唇色发白,强稳住手上的动作,但他擦拭的手每每触到方无远的伤口,便会引得昏迷的青年一阵颤栗。

    他愈发恼恨自己没来由的赌气。短短七天的修养时间,不仅没有让方无远安心修养,还逼得他伤势加重。纵然他不允阿远的祈求,就不能将他强按在床上养伤吗?何苦折腾这么一番。

    “师尊,别赶我……”微弱的梦呓似惊悸,钻进言惊梧耳里,让他的心宛若被丢弃的血布一样揉成了一团,恨不能将方无远身上的伤痛全都转到自己身上来。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郑洄舟被慌张的白轩拉着,来不及敲门,便踉跄着进了屋,抬头看去,被方无远的惨状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怎会搞成这样?”

    言惊梧急忙起身让开,给郑洄舟腾开地方。

    郑洄舟凑到床边,听着方无远异常急促的呼吸,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脸色剧变:“脉搏怎会这么快?他身上的伤一直没止血吗?这个样子多久了?”

    “一天,中间吃过几次你给的丹药,”言惊梧的心悬了起来,强作镇定地答道。

    他话未说完,便见郑洄舟强行撑开方无远的眼皮:“瞳孔涣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

    言惊梧一惊,想上前查看,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借着白轩的手堪堪站稳:“他一直有吃你给的药……我原以为他身上的血是冰雪融开了,才看上去那般……”

    他再怎么气他恼他,都未想过他会死,顿时急得六神无主,面容煞白,直到被白轩拽了拽袖子,才勉强稳住心神,见郑洄舟要为方无远扎针,忙哑了声,暗自垂泪。

    他背上的鞭伤已是疼痛难眠,方无远比他伤得更重,他本该感同身受,可他做了什么?!

    梅娘再看不下去,又怕惊扰到郑洄舟,咬着唇转身刚踏出屋子,泪珠便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

    守在门口的杨木荷和韩嫣然见状,知晓里面的情况怕不太好,却一句也不敢问。

    郑洄舟忙碌许久,才终于听得方无远的脉搏平稳了些,呼吸微弱但好歹正常了。

    他接过白轩递来的帕子,擦了把汗,又从药箱中取出药材配药。

    “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剧烈动作,”郑洄舟一边忙碌一边叮嘱道,“每天三副,按时服用。再给他弄些流食喂着,多些牛羊之类的家畜肝脏,虽起不了大作用,好歹也算滋补……”

    他絮絮叨叨地说完,又看向言惊梧,只见他双眸含泪,神色悲戚,眉宇间尽是自责,颇有些形容狼狈,全不似往日那副谪仙风度。

    这是他第二次见他的四师叔如此失态,上一次是灵源峰上,他为求代徒受刑,逼迫宋折兰。

    第255章 疯言

    郑洄舟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没再追问方无远伤成这样的缘由:“鞭刑苦在皮肉,废去修为伤在内里,此时受刑只怕方师弟熬不过去,一命呜呼。且让他安心养伤,我去回过掌门师伯,允他再调养些时日。”

    “对了,”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瓶丹药,“需得有人在旁守着,万一他晚上烧起来了,把这药服下,拿湿毛巾敷一敷额头。若是天明还未退热,便玉简传讯于我。”

    言惊梧接过丹药想道声谢,更想随他一起去找李凝月,但悲伤与急火交攻之下,浑身克制不住地轻颤,让他牙关发抖,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故作无事地点点头,示意白轩送郑洄舟离开。

    他守在方无远身边,片刻也不敢离开,至入夜后,映歌台上其他四人先后来过,想要换他,但都被拒绝了,只能先回去休息。

    言惊梧悬着一颗心,眼睛一刻也不敢闭,方无远刚一烧起来,他便察觉到了,忙喂他吃了药,用沾了水的冷帕子敷在他额头上,又为他擦拭四肢。

    方无远睡得并不踏实。因着背上的伤,他只能趴着,但趴着又碰到了腿上的伤,再加上背部骨髓里泛出的痛,使得他即便昏睡过去,也时时被痛楚折磨着。

    他无意识地皱着眉,发白的唇间流露出些许呻丨吟,间或几句梦呓,扰得言惊梧愈发心绪不宁。

    他侧耳去听,却只听得方无远轻唤着“师尊”,好似如此便能缓解他的疼痛。

    “师尊,冷……”

    方无远又一声梦呓,言惊梧听得清楚,忙扯来被子想给他盖上,但被子刚挨着方无远,就听他一声痛吟,惊得言惊梧无措地将被子丢开,揪心却无从下手。

    他险些又落下泪来,他的徒弟何曾受过这般磨人的伤?

    方无远寻不到热源,手脚无意识地蜷起,骤然碰到了伤口,昏睡中的他一声痛哼,整张俊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言惊梧眉尖蹙起,心都要碎了,却无法为方无远缓解分毫痛楚,听得方无远依旧呼冷,无计可施之下竟催动灵力将整个屋子都烘热了。

    他满头大汗,骨骼上刚减轻了些的痛因长时间驱使灵力猛地反扑,但得见方无远终于睡得安稳了些,他也顾不得许多。

    幸而天明时分,方无远的额头不再滚烫,只是还有些轻微发热。

    言惊梧松了口气,见梅娘进来了,又催促她先去煎药。

    跟进来的白轩想劝他先去休息,再一次被他拒绝,只好陪在他身边,给他打打下手。

    “仙尊,阿远什么时候会醒?”白轩小心翼翼地扶起方无远,悄声问道。

    “洄舟说,情况好些也得三五天才能醒,”言惊梧道,拧着眉给方无远换药。郑洄舟给的药确实好用,短短几天伤口已渐渐结痂,可方无远迟迟不醒,他的担忧也实在无法放下。

    梅娘端着汤药推门而入,将药碗放在一旁,准备放凉些再喂。

    她见言惊梧虽嘴上不说,但动作愈发迟缓,想来是被背上的伤影响了,忙再次劝道:“仙尊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轩郎。”

    “您不眠不休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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