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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70-80(第2/14页)
而且我也与他们赔了钱……”
他越说越觉得奇怪,声音也越来越小。本是为了挽回他在徒弟面前的形象,但见阿远脸上笑意越来越深,他惊觉似乎越描越黑。
言惊梧索性闭了嘴。
方无远知他好面子,终于大发善心地扯开了话题,想起了他今夜的目的:“师尊,徒儿这些天翻阅功法秘籍,有一事不解。”
言惊梧松了口气,人各有长短,修行才是他的强项:“何事不解?”
“徒儿最近翻到一本讲解双修之法的书,却怎么也看不懂其中关窍,还请师尊指教,”方无远从储物戒中掏出书册,将其举到眼前,挡住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言惊梧微微一愣,那书册封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乾坤双修”。
像是怕言惊梧不懂书中是何内容,方无远贴心地将书册展开,两个赤身luo体、姿势不雅的小人呈现在言惊梧眼前。
言惊梧端庄冷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但见徒弟问得认真,他也不好把徒弟的好奇往那些邪念上想。
其实,自他发现徒弟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后,便想过是不是该教一教这些内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都还没做好准备,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讲解。
言惊梧强忍羞窘,稳住声线,平静无波地为徒弟答疑解惑,将双修之法细细讲来,就连何种姿势、如何运功可以达到最大效用,都掰碎了一一道来,生怕徒弟听不明白。
方无远看似听得认真,心中却满是震惊。他原以为像师尊这样的谪仙,不会去看这些污秽之术,没想到师尊居然如此清楚。
逗弄失败。师尊讲起这些来,与他平日里讲剑术道法别无二致。
方无远莫名有些酸溜溜,到底是谁给师尊教的这些?师尊以前有过道侣吗?
“我讲明白了吗?”言惊梧见方无远良久不语,还以为是自己讲得太快,徒弟没能理解。
“师尊讲得很好,徒儿明白了,”方无远回道。他已经活过一世,见过的龌龊事不少,这种事自然也没少见,只是其中运功关窍,确实不如言惊梧理解得深刻。
“师尊怎会如此清楚这些事?可是与人实践过?”方无远心里憋闷,阴阳怪气地问道。
言惊梧没有听出来方无远的不对劲,但也未曾遮掩:“你母亲成亲前,师尊特地为我们将这些事讲了一次……”
方无远气结,他这师祖怎么什么都教?还小班授课,公开教学?
“师尊说你父亲是凡人,依此法纵然不能助他踏入修道一途,也可为他延年益寿,”言惊梧说道,“我未曾有过道侣,不曾实践过,但师尊讲的应该无错。”
他看向心不在焉地徒弟,连忙叮嘱:“双修之法只是锦上添花,修行之事还得扎扎实实一步一步来,切不可纵欲过度。”
“……”方无远不太敢想他在师尊心底到底留下了什么印象,好色之徒吗?——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师尊好懂哦,以后得把师尊知道的姿势都与师尊试一试~
言惊梧:???
方无远:(诚恳)光说不练假把式,师尊不与徒儿实践一番,徒儿如何学得会?
言惊梧:???
第72章 父杀母
见自己的逗弄完全没有奏效,方无远又故作无知地继续提问:“那师尊可知,若是两个男子又该如何双修?”
言惊梧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漂亮的圆眼微微睁大:“阿远好男色?”
方无远一哽,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对师尊的冲击这么大。但他的目的就是循序渐进地让师尊接受他的感情,总不能说他不好男色吧?
还没等他想出个借口,却听言惊梧继续说道:“若是真心相爱,性别倒也不是问题……”
言惊梧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生怕徒弟会因不被理解而伤心:“修道之人寿数漫长,能遇一同道知己已是不易,自然该好好珍惜,无须因与旁人不同而心有芥蒂。”
他这话说完,似乎把自己也开导了。从前没想过这档子事,如今养了个好男色的徒弟,便觉得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无远见状,不再左思右想寻找合适的理由,继续追问起了言惊梧:“师尊,那两个男子该如何双修?”
“这……”言惊梧对此确实不知,但他记得他的书房中似乎有过这么一本杂书,“我书房内有本名叫《神交图》的书,明个儿让梅娘给你找找。”
“切忌过度依赖双修之法,”言惊梧不放心地叮嘱道。
“……”方无远为了挽回在师尊心里的形象,想起总是待在一处的李望飞和顾行知,随口胡诌道,“是李师兄和顾师兄问我,徒儿一时好奇,便来求教师尊。”
言惊梧强行掩下心中错愕:“李望飞和顾行知?”
“是,”方无远毫无负担地撒着慌,打算明个儿回映歌台找了书看完后,便转赠给李望飞。他倒不担心李望飞有胆子找师尊说这档子事,但他怕被师尊看出他撒了谎。
“难怪他俩总待在一处……”言惊梧喃喃自语。那两孩子都是品行极好的人,只是爱得不合世俗常理,并没有什么错。
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少有男的会对这种事好奇,估计他的徒弟在那二人的影响下,情窦未开便成了断袖。
言惊默默叹了一声,感情的事不可强求,总归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徒弟与他以后的心上人两情相悦就足够了。
“时候不早了,阿远快去休息吧,”玉简只能看到对面的人影,并不能看到方无远处在何地,言惊梧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徒弟在映歌台上。
方无远就是因着玉简的这个特性,才敢不加掩饰地坐在木屋外与师尊联络。
他并未回答师尊的问题,反倒问起了言惊梧的归期:“师尊何时回来?”
“快了,”言惊梧看向方无远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姨母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最多两三天,为师便回来了。”
方无远闻言,眼睛亮了一下,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欣喜:“当真?”
“当真,”言惊梧自然看出方无远的兴奋,心底软成了一滩水。
兴许是因为言惊梧的过于纵容,方无远莫名生出些委屈,无理取闹地想着他的师尊就该与他时时待在一处才对。
“师尊,徒儿想您,”方无远故作可怜兮兮地看向玉简中的师尊,“陌上花开,师尊可不能被迷了眼。”
言惊梧再也压不住笑意,眉眼弯弯地应着:“是是是,为师一定快快归。”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只有他这黏人的徒弟,一刻也等不了,要他略过花开,快些归家。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方无远才恋恋不舍地切断了玉简的联系。
他粗略地将手中书册翻了几下,满意地收起书。师尊过于坦荡,只将这些事看做人之常情,与他设想的有些出入,不过,能在师尊心底留下些痕迹也是好的。
兴许是晚上见过了师尊,又或许是十来日的极度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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