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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60-70(第4/14页)
言惊梧对这些事向来迟钝,根本不会看出来他暗戳戳的小动作。
但既然师尊看出来了,那也正合他意。
方无远低垂着眼眸,剑眉星目的青年在篝火的映照下看上去有几分伤心:“师尊与衡玉仙尊十分亲近,徒儿很是羡慕。”
“徒儿也想与师尊多亲近一些,若是徒儿比衡玉仙尊做得更好,师尊是不是……”他欲说还休的样子恰到好处的表现着自己的私心,和不想叫师尊为难的隐忍。
言惊梧没想到他随口一问竟会听到这番说辞,他想起三年前失忆时曾答应过徒弟往后会与他多多亲近。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在改了,竟然还是让徒弟生出这番心思,一定是他做得不够好。
“你不必与衡玉相比,”言惊梧招呼方无远靠着他坐,“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与你亲近。只是,你也知为师性子,难免有做得不周全之处。”
他拨开方无远脸上的碎发,端详着徒弟已经长开的眉眼:“为师曾以为小旺旺长大了,便不愿意再与我亲近,为师很高兴你依旧如少时那般。”
方无远闻言,从后面依偎着言惊梧,将脸贴在了他的脖颈边。师尊的话安抚了他青天白日里失神杀人的惊悸,让他觉得为了独占师尊,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但这些远远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试探般吞吞吐吐问道:“师尊看的话本里可有师徒相恋的故事?不知师尊如何看待师徒相恋?”
言惊梧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歪头看向方无远,难道他的徒弟对他抱着别样的情愫?
但师徒相恋有悖人伦,阿远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言惊梧微微蹙眉,语气里是少见的严肃:“梅娘不会将这些荒诞话本送到我面前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师父的怎能借由长者身份,引导徒弟对自己生出男女之情?”
“简直不配为人师!”
说至最后,方无远甚至能感受到言惊梧的身体在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不肯死心,继续问道:“若是徒弟先心生爱慕,这也不行吗?”
言惊梧还在气头上:“当然不行!徒弟阅历尚浅,未见世间千万繁华美景,错将依赖当成爱恋,作为师尊无法正确引导,更是失职!”
方无远一哽,他没想到师尊会是这般说法,这岂不是把过错全都揽到师尊身上了?
不对不对……他暗觉自己昏了头,这事有何错处?不过情至深处,难以自禁罢了。
言惊梧犹豫问道:“阿远为何会提起此事?难道……”
方无远知晓了言惊梧的态度,自然不敢显露自己的心思,连忙祸水东引:“三年前,衡玉仙尊带着傅云起来映歌台时,傅云起看向衡玉仙尊的眼神十分奇怪。”
“嗯?”听闻此事与好友有关,言惊梧忙侧耳细听。
这惹得方无远十分不快,他嫉妒衡玉是言惊梧的知己,不满傅云起对师尊的不利念头,但师尊对衡玉的关心,更让他生气。
“徒儿原先不懂,直到明白了花喜喜看向您的眼神是何含义,”方无远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他自然知道师尊会将此事告知衡玉仙尊,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不管衡玉仙尊信或不信,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要想阻止它生根发芽必然得花上不少心思。而傅云起比他更偏激,他一定不舍得将此事解释得过于清楚明白。
如此一来,衡玉师徒二人互相牵绊,便没有功夫来打扰他的师尊了。
“这……”言惊梧的眉心蹙出几根竖纹。他庆幸不是自己的徒弟生出这般不合伦理纲常的心思,又难免为好友担心。
他知晓好友的性情,定然不会接受这样的感情,但他听好友说,三年前,傅云起的黄泉草之毒解了后,身体伤了根本,很是虚弱。
面对此种情况,好友只会比他更容易心软,不一定舍得处置傅云起,以断了傅云起心中的荒诞想法。
不过,到底如何处理也是人家师徒的事,他插手不得。
方无远倚在言惊梧身上,明显感受到师尊的身体略略放松了些。
这让他明白自己的借口骗过了师尊,但也恰恰说明师尊绝不想他生出师徒情分外的其他情愫。
方无远并不死心。来日方长,他不信在师尊眼里,两情相悦也比不上师徒情分。
月上柳梢,夜入三更,初春的风吹熄了篝火,带来几丝寒意。
方无远从言惊梧的储物戒中拿出梅娘缝制的大氅,披在不知不觉睡着了的师尊身上。
大氅披好,但他的手却不舍得收回,就这样拥着言惊梧睡至金乌破晓,两人才一同回了醉仙镇。
言惊梧照旧去陪赵锦炎,方无远正想去厨房,却被兴奋的李望飞拉走了。
“怎么了?”方无远疑惑问道。自陈望秋出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李望飞这般开心。
李望飞拉着方无远神神秘秘地进了屋:“我今早路过赵前辈屋外时,听到大师兄在关心赵前辈的伤势。”
“这有什么问题吗?”方无远不解。
李望飞嘿嘿直笑:“我听到大师兄叫赵前辈‘师娘’!师娘哎!
方无远恍然大悟,难怪总听师尊在赵前辈面前提起掌门师伯。
“若是如此,那赵前辈就是我的大伯母,”李望飞说道,“我还以为大伯不打算找道侣,没想到他早就与赵前辈两情相悦。”
方无远却想起另一桩事:“赵前辈似乎因为身上的毒,并不愿意与掌门师伯再相见。”
这话冲散了李望飞的兴奋劲儿:“赵前辈身上的毒真的解不了吗?”
方无远摇摇头:“赵前辈的毒是小舅舅看过的,他的医术天下无双,若是连他都没有法子,只怕这毒确实无药可解。”
李望飞神情黯淡,叹气趴在了桌子上:“为何好人总是难长久?葛繁生死了,望秋也没了,就连赵前辈……”
就在此时,言惊梧推门而入,见两人闷闷不乐,便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两人忙站起身行礼问好。
“李师兄在担心赵前辈的毒,”方无远说道。
“四师叔,赵前辈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李望飞不抱希望地问道。若是知道这毒的来源,或许有希望为赵锦炎寻得解药。
言惊梧垂眸:“姨母的毒是娘胎里带来的,她刚出生,便有医修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
方无远和李望飞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是赵锦炎四处游历时中的毒。
“那是鬼灵门下的毒,”言惊梧说道,“他们也没有研制出解药。”
李望飞失望地叹了声气:“那我大伯知道赵前辈中的毒吗?”
言惊梧一愣,李望飞看出了赵锦炎与李凝月的关系?不过,赵锦炎腰间戴着的玉佩本就是他们李家的玉佩,被李望飞认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知道,”言惊梧说道,“掌门师兄一直在派人寻找解药,郑洄舟也在研制解药,但多年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他叹气:“姨母总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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