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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40-50(第9/15页)
梧想起昨晚的事,生出几分尴尬,又强作镇定,在方无远眼里还似往日的清冷如霜:“好多了。”
方无远为言惊梧切了脉才稍稍安心。他扶着师尊去了屏风后面,那里热气氤氲:“昨夜的药吃了容易出汗,师尊一向爱干净,我便早早备下了。”
言惊梧见方无远并不提及昨夜的事,终于松了口气,毫不避讳地褪去衣衫,跨入水中,默默在心里夸徒弟贴心。
方无远失神地看向那具白皙的身体,骨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匀称而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没入水中的修长双腿更是惹人遐想。
方无远顿觉口干舌燥,还不待他想明白这是因何而起,便见言惊梧回头看向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他神色自若地走近浴桶,掬起水浇向言惊梧光滑白嫩的肩背。
言惊梧自小被伺候惯了,怡然自得地眯着眼任由徒弟服侍他洗浴,并未觉有任何怪异之处。
忽而,方无远的动作停了下来,言惊梧心生疑惑,睁眼看去,却见方无远直勾勾地盯着他心口处的疤。
言惊梧顺着方无远的目光,摸上那道伤疤:“这条疤是我出关后出现的,也不知是如何伤的,我注意到时已经愈合了。”
他不甚在意,示意方无远继续。
方无远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随着水珠滑过言惊梧身上那道疤。
师尊忘记了疤痕的由来,他却是知道的,那是师尊为他剖心取骨时留下的。
方无远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释珍宝。
“师尊,今天穿哪件?”方无远为出了水的言惊梧擦干头发,神识探入言惊梧的储物戒中,里面有一个柜子全是梅娘准备的衣服。
“你选吧,”言惊梧别开眼,不愿去看里面各色各样的衣服,看得人眼花缭乱。
方无远翻捡着,又将那件红梅白底的长袍翻了出来,外罩一件流云银纹浅金纱袍,里面的红梅在纱袍中若隐若现。
“你很喜欢这件?”言惊梧问道,这已经是徒弟第二次翻出来这件衣服了。
“梅娘绣得极好,这红梅有师尊的风骨,”方无远说道,又取出他偷摸塞进师尊储物戒的梅枝。
“这不是在我屋里吗?何时放进去的?”言惊梧随口一问。
方无远并不回答,选出一枝开得最好的,埋头将枝干削平,只在枝尾留下一小簇红梅。
方无远按着言惊梧坐在妆镜前,为言惊梧绾发。他的手法有些生疏,一看便知是第一次为人梳发,但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师尊。
言惊梧头回以梅枝作簪搭配玉冠,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倒也不赖。
两人收拾妥当,刚一开门便遇上了来找他们的李望飞。
“四师叔,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启程……”李望飞话未说完,惊讶地看向言惊梧。言惊梧向来清冷自持,不假颜色,今日以梅枝为簪,清冷之姿愈发出尘,“四师叔好像画里走出来的梅花仙。”
方无远心生不悦,像个不舍得给旁人看他收藏的宝贝的吝啬鬼,失礼地挡在言惊梧面前,强行揽过还盯着言惊梧瞧的李望飞:“快启程吧,不早了。”
李望飞回神,被方无远强拉着出了客栈。
“阿远可是要去还伞?”言惊梧早就注意到方无远出门时手里拿着的伞,又见他此时看向的并非他们要走的方向,出言问道。
方无远点点头,一旁的李望飞连忙插嘴:“那方师弟还完伞,请四师叔允我回趟家吧,大家与我同去?”
他挠了挠头嘿嘿直笑:“许久未曾回家,有些想念。”
言惊梧自然不会拒绝,却因着李望飞的话生出几分感伤。如果二师姐还在,阿远逢年过节也能有个团圆的地方,若他当年早到一步,是不是也能救下二师姐……——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我下贱,我馋师尊身体。
言惊梧:洗得真舒服,徒弟真贴心。
第47章 鬼打墙
方无远一行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一路到了包子铺,却见包子铺屋门紧闭。
包子铺对面的大树下有几个大婶坐着唠嗑,其中一个穿着蓝色上袄的大婶见方无远在敲包子铺的门,便隔着街道叫他:“你是来还伞的吧?”
方无远应了一声,走到树下:“请问这家卖包子的小哥呢?”
“刘小哥一大早就出远门了,”大婶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听说他弟弟去外面卖伞,生了重病无人照顾,托人来给刘小哥传了个口信。”
方无远正在踌躇这伞该如何是好,便听大婶继续说道:“昨个儿下雨,我见过你。我就住他家隔壁,你把伞给我吧,等他回来我交给他。”
“你放心,我一定交到他手上,”大婶看出了方无远的顾虑,“咱们镇上的人都借过刘小哥的伞,刘小哥不在,大家都是让我转交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你交给婶子没问题的。”
方无远打量着大婶的面相,看着也是个厚道淳朴的人,而昨日那只蔫巴巴的大黄狗,正趴在大婶脚边啃骨头,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那就拜托您了,”他将伞交给大婶,行了个礼,便回头去找言惊梧等人,“师尊,走吧。”
几人一同向城外走去,直至四下无人处,言惊梧才从储物戒中取出飞船。
顾行知驾驶着飞船往李家飞去,其他几人坐在船舱里听李望飞说着他儿时的趣事。
“我爹排行老三,大伯未及弱冠便跟着师祖跑了,”李望飞说道,“现在的家主是我二叔,二叔那一脉擅梅花易数,其中属二叔家的大堂哥天赋最为卓越。”
他轻叹一声:“可惜堂哥偏偏没有仙缘,无法修道,哪怕家里有灵丹妙药,也不能助他逃过俗世的生老病死。”
李望飞的性子向来大大咧咧,不待旁人安慰,他自己便转了话题:“听我爹说,我出生时,堂哥为我卜过一卦,说我命中有死劫,若能活下来,以后能进我们李家的先贤堂。”
“先贤堂?”风歇疑惑,“那是什么?”
李望飞满脸自豪:“那是我们李家的祠堂,但并非每个人死后都能进去,只有为天下苍生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才能进先贤堂,受子孙后代敬仰。”
“大伯肯定是能进的,想想我身死道消后,能与大伯坐在一处受后人瞻仰……”李望飞嘿嘿直笑,丝毫没把堂哥所说的死劫放在心上,只管做自己的美梦。
方无远却想到了前世记忆中的李望飞。他记得李家衰落,李望飞死在了仙魔大战中,说不定就是被他的哪个手下杀死的。
他心生愧疚,又有些好奇若是李望飞没死,他这不着调的性子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修真界的宗门与世家之间因争夺资源,有不少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或敌对关系,甚至偶尔会牵连世俗界。
修真界看似平静,私底下的风波从未停过,在顾飞河打压李家,带着顾家一跃成为雍州鼎鼎有名的家族后,这风雨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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