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9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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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不能相信,在这一世你看到的我和枝和之前,我伤害了他很多回。‘阎浮’这个名字,是第三十多次时我为自己起的,也是那一世开始,我才把爱他作为我重生的目标。”

    周阎浮顿了顿,“在此之前,我已经重复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

    说到这里,他唇角勾出一丝自嘲的笑:“你看,人一旦执迷不悟起来,居然需要这么多的重蹈覆辙才能顿悟。”

    “别这么说,路易。也许正是因为那些执迷不悟头破血流的日子,才淬炼出了这一世的你。现在的你,正是爱枝和的最好的模样。”

    周阎浮点点头:“多看了一万次日落,才让我领悟到一生的意义是爱他。又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才让我找到靠近他的正确方式。奥利弗,两个人正确而真心地相爱,这概率并不比找到人生的真谛更高。人有多容易这一世碌碌无为,就有多容易与爱人失之交臂。”

    水开了,咕噜噜地冒着水泡,将锅盖顶得发出震动声。周阎浮放下了两只鸡,将锅盖揭开,轻巧地将两颗洗净了的蛋在锅沿敲开,放进去。

    奥利弗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着蛋液蛋黄在沸水中逐渐凝固成形。他料想这是裴枝和教他的一种吃鸡蛋的方式。

    周阎浮转过身:“你觉得,我究竟是花了多少时间,用了多少次重复,才领悟到人生和相爱的真谛?”

    对他来说,这一生不是呼风唤雨,也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站在这里,心无杂念地等水开。

    奥利弗留在这里,吃完了这枚新鲜的鸡蛋才离开。他平时吃炒蛋、滑蛋、煎蛋、水煮蛋多一点,像这种剥了壳的煮蛋还是第一次吃。火候刚好,金嫩的蛋黄里还有一丝溏心。

    吃完后,周阎浮送他到门口:“给他们安排好新身份,让他们去过内心想过的日子。”

    奥利弗下意识问了一句:“我呢?”

    周阎浮思考了一下:“作为我一生里最好的老师,你介不介意出席同性恋的婚礼,并做伴郎?”

    奥利弗被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砸懵了。但不等他追问,周阎浮就关上了门。

    他差点同手同脚地下楼,经过一家看上去门面高档的裁缝店,最讨厌穿西服的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了进去,为自己定做了一身新的西服——当伴郎时候穿。

    新古典主义的大平层里,波兰王子发出了一声嘹亮的打鸣声。

    它最近打鸣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是趁着裴枝和不在,它肆无忌惮地专挑凌晨两三点以及下午一两点时候打——也就是周阎浮休息的时候。

    很显然,这位被废黜了的王子是故意的。

    面对餐桌上的男人投下来的若有所思的一瞥,波兰王子打了个冷颤。

    不,不可能,它在这个家至少还有一定的地位在,小鸡国的国王会守护它的!

    小鸡国国王远在千里之外的伦敦,刚结束了上午的排练。在下午登台演奏前,他忙里抽空给周阎浮拨了个视频。

    一拨视频,他觉得屁股疼。

    为了恢复记忆,这段时间周阎浮拉着他夜夜笙歌,每次确实能抛出一点点什么片段,但都连不成线。

    过分的是,为了加快进展,周阎浮甚至会出现在协会大厦外,将吃完午餐的裴枝和接走。

    裴枝和一恨协会大厦附近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档酒店,二恨这个男人怎么会一开了荤就如此兴致勃勃,一副吃不够的模样。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蹆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込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

    第93章

    回到维也纳,波兰王子已经惨遭阉割,两颗蚕豆大小的“男性尊严”被盛在黄铜锤纹托盘上,泡过了福尔马林,此刻已有些风干了。

    裴枝和木着个脸:“你别告诉我你是特意留着等我回来看的。”

    端着阿拉伯彩绘琉璃盏喝茶的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

    三只鸡花枝招展得像是要参加化妆舞会似的,其中波兰王子的鸡胸脯挺得最高,威风凛凛,正在重新长出来的鸡冠毛让它看上去像个斜刘海杀马特。

    裴枝和:“……被阉了你倒是威风上了……”

    不仅如此,经此一役,他发现波兰王子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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