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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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阎浮心里很细微地咯噔一声,佯装不知,问:“苏女士下午要离开巴黎?”

    “哪里是我,是小枝该回维也纳了。”

    周阎浮这时候才看了裴枝和一眼:“是么。”

    裴枝和点点头。

    大概是错觉,感觉他有点不太高兴。

    裴枝和其实有了主意,等周阎浮出院后,他会邀请他来维也纳一起居住。反正他也金盆洗手了,闲人一个,帮他养鸡正好。

    过了片刻,周阎浮看上去思虑良久后才勉为其难邀请:“紧急的话,我让我的私人飞机送你。”

    偏偏苏慧珍很会顺杆儿爬,大喜过望:“这最好了!”

    她屁股上生了双面胶,在病房里坐住了不走。

    裴枝和捏紧了双拳,走到窗边长舒一口气,给艾丽敲了一条短信,让她办完手续收拾完后先在病房等。

    艾丽问要等多久?裴枝和想了想:【你还是去附近喝杯咖啡吧,约个男人date也行。】

    艾丽:【……】

    苏慧珍已从私人飞机说起,说到裴枝和首开巡演,周阎浮将自己的庞巴迪借给他,虽然故意隐姓埋名,但那一冰箱满满当当裴枝和爱吃的,却顿时出卖了他。

    “除了你,这世上再没有人对小枝这样有心了!”苏慧珍的浮夸地赞叹道。

    “那时候,距离我认识他,才短短一个星期。”周阎浮似是随意一问。

    “是啊,所以说你有心!”苏慧珍趁热打铁:“才一个星期,就了解得像在一起几辈子那样。”

    她又絮叨着说了很多,还跟他汇报了瓦尔蒙家族在卢瓦尔河畔别墅的修葺进展,以及承蒙他照顾,她在他巴黎近郊的庄园里住得很自在。

    母亲的话有多少,裴枝和就有多沉默。可惜在他们的爱情中,苏慧珍在场的时间太少,素材都讲完了口也还没讲干。她递了个眼神给裴枝和,拍拍裙子起身:“我去和你的营养顾问聊一聊,补身体这种事啊,你们西方人比不过我们的,尤其比不上香港!”

    她的离开像乌鸦离开了天空,鹦鹉离开了树丛,满室静得耳朵都疼——迟来的。

    裴枝和问:“奥利弗今天不在?”

    他这句无形中给奥利弗摇摇欲坠的忠诚度加了两分。

    “他有事,暂时离开两天。”周阎浮说,余光撇到柚子叶,借题发挥:“令堂打人挺不留情面。”

    裴枝和:“……你别跟她见识。她一时情急。”

    过了半晌,问:“疼吗?”

    别说,周阎浮的脖子、脸颊确实有一两道很轻的红印,不知道身上是否亦如是。

    周阎浮矜持地略点下下巴。

    “我给你抹点药膏吧。”裴枝和提起床头柜电话,嘱咐护工去药房拿药。

    “真要用柚子叶洗澡?”周阎浮冷不丁来了一句。

    裴枝和:“……”

    “看来确实。”

    “习俗是这样,我妈又很坚持。”裴枝和略有点难堪地解释:“反正也没坏处。”

    周阎浮点点头:“你妈妈曾经害过你?”

    “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住的庄园,是我的一个情报中心,最初埃莉诺夫人的宴会就在那边举办,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在监视中。”周阎浮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我跟她的关系真的像她说的这么无害,我不会把她安排在那里。”

    裴枝和呆住:“好啊周阎浮,原来你早就偷偷监视我家人!”

    周阎浮挑了挑眉,冷笑道:“怎么,这么爱你的路易·拉文内尔,没有告知你此事?”

    裴枝和:“你自己做的好事又是自己拆的台,在幸灾乐祸什么?”

    周阎浮发现自己说不过他。除了小提琴外,他说话也颇有天赋。

    好在护工取来了药膏,打断了两人。问及是否需要帮助时,两人一个说了需要,一个说了不需要。

    病人为大,既然他说了不需要,护工也就识趣地走了。

    裴枝和捏着小小的一管药,站着没动。

    周阎浮瞥过颇具冷感的一眼:“不情愿?恕我提醒,这是令堂的杰作。”

    “那让我妈来给你涂得了。”裴枝和很利索地说。

    周阎浮警告:“别耍小孩子脾气。”

    裴枝和弯下腰,从他脸颊上那一道浅浅的印子开始。先挤出一点半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略略抹开,用体温使其半融化,继而轻柔地触上。

    指尖与脸颊碰上的那一刻,周阎浮绷紧了身体。

    裴枝和一无所觉,只是耐心地顺着那道红印子轻柔滑下。接着是脖子。从耳后到锁骨的一截,挺长。

    裴枝和心惊肉跳,怀疑这是不是周阎浮坐上王座后受过最侮辱性的伤……

    如果不是他的指尖触碰,周阎浮都不知道自己脖子这样敏感。顺着他的动作,一道电流瞬间从尾椎掀起。

    他攥紧了床单,牙关亦紧咬。怕裴枝和看出究竟,他又强硬地命令自己放松下来。人在全身心对抗本能时,姿态绝不可能松弛友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冰冷漠然的气息。

    裴枝和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接触,抹完了脖子上这一道迫不及待地说:“好了。”

    长出一口气,大功告成的模样。

    周阎浮脊背绷直:“令堂造成的伤,不止这一点。”

    裴枝和:“差不多得了。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比这里伤得重?”

    在周阎浮深具压迫性的一眼中,裴枝和从善如流服了软:“你说了算,My Lord,King Louis· Revenell。”

    周阎浮眯了眯眼:“我到底爱你什么?看上去,你似乎并不怎么体贴入微、善解人意,反而牙尖嘴利,脾气刻薄,耐心欠佳。跟我为你的筹谋比起来,你的行为只是在扮演原本的你。”

    裴枝和一歪下巴:“对啊,这就是你爱我的意义啊。不然你想把我爱成一个保姆?”

    很好。周阎浮印证了自己确实说不过他。

    裴枝和迟疑了一下,伸出指尖,解开他病号服的纽扣:“你不要不自在。”

    “不要高看自己。”

    裴枝和就经不起激将,一眨眼便将之全解了。

    这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子弹和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超过了岁月,而内脏的暗伤更不被皮肤表现。

    看着他左肩的纱布,以及左胸的弹印——虽然子弹被挡住,但冲击却足以留下一道红到发黑的淤青——裴枝和愣了愣,抿着唇一言不发,只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

    在全身的警惕与紧绷中,周阎浮没有阻止他,迎接了这一次肌肤相亲。

    “这里,要是再偏一点,我们就见不到了。”裴枝和低喃

    “按你重生的神话故事,我们会在下一条时间线相遇。”周阎浮冷淡而略带嘲弄地说。

    “这一世就很好,不用下一世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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