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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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

    这是周阎浮的保命措施之一。随着未来一周,从平台爆炸中勉强逃生的数人分别在雅典、迪拜、拉格斯、日内瓦在国际逮捕令下被警方控制,周阎浮设计的这场大戏,终于被奥利弗推敲出了全貌。

    他要在这场大戏中一次性完成众目睽睽之下的中枪坠海假死、销毁Arco、发送证据、清除阿勒法希姆家族余孽、消灭曾经的合作过而在他金盆洗手后变成夺命方的所有势力,从而实现彻底的金蝉脱壳。

    还是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

    疯子。

    奥利弗只能这么评价。他以为他是神吗?

    幸运的是,人好歹是救回来了。

    虽然,埃莉诺夫人已公开发了讣告,宣布了路易·拉文内尔的死讯。现在拉文内尔宅邸正举办告别会,路易·拉文内尔尸首无存,灵柩里只存放了他生前的衣物。

    奥利弗推开病房门,看到醒过来的裴枝和正在转动胳膊。

    这已是事发后的第八天。裴枝和没什么大碍,但跳海的冲击让他心有余悸,刚好住在医院里方便去康复科进行肌肉的理疗和复健。

    一见到奥利弗,裴枝和就问:“他醒了吗?”

    “还没有。”

    埃尔拉比平台比当时直升机俯冲后的高度的更高,人从那个高度摔下来,跟拍在水泥地没什么区别。幸运的是这男人身体素质太过强悍,所以还能抢救一下。击中他的三发子弹,除了左肩造成了真实的贯穿伤,其余都被有效挡住了,当时炸开的血花是周阎浮预先伪造的血包。

    奥利弗先陪裴枝和吃了早饭,在去康复科前,裴枝和照常先去周阎浮的病房。他两天前从重症室转出来,一切体征平稳,唯独不醒。

    裴枝和进去陪周阎浮时,奥利弗就在门外等。病房的登记栏上,写的是「周阎浮」。从此以后,这就是他的正式身份。

    只是这样平躺着的话,床上的男人看上去也有了一份异样的乖巧。阳光已经照进,但还不足以爬上他高挺的鼻梁,因此只在他苍白的半边脸流连。

    裴枝和第一件事总是从被子底下找到他的手,牵出来握一握。他把他的手当玩具。周阎浮的手可真大呀,裴枝和每每将掌心与他贴起来时,都会感慨。他会把他的五指拢下来,像是包着自己的手,也会与他十指相扣,或者在他手心写字,汉语法语英语,写阿拉伯语的“奇斐”,之前周阎浮专门教他的。

    裴枝和唯独不喜欢的,是不管他怎么玩,周阎浮的手总是软绵绵,似乎并不想抓住他。

    裴枝和强行将他的掌心贴到脸颊,依偎着,蹭着:“周阎浮,你快点醒吧,别装了,医生都说你没问题。”

    其实他骗他的。医生说他伤很重,醒了也没那么上天下海无所不能啦。不能再抱着他在红外线警告区翩翩起舞了。

    裴枝和不看手表,等到阳光照亮周阎浮整张脸时,他才起身离开。

    他每天早上进行一个小时康复训练,当保养。只不过这天,刚进行了半个多钟,奥利弗就匆匆闯了进来。

    他的神情令他不必多言,裴枝和已懂了一切。

    他丢下一切,穿过这长而洁白的走廊。电梯的上下数字在他眼里茫然,他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取楼梯直下了五个楼层,推门而入,如一阵旋风。

    刚刚还躺着无知无觉的男人,此刻在医护的帮忙下摇起了病床,半坐在床头,接受医生的听诊。

    对于裴枝和的闯入,医生是从听诊器中听到的。他的病人心音在那一瞬间乱了。

    “周阎浮!”裴枝和冲上去,却不敢冲到底——中国人最尊敬大夫。他止步在床边,要医生首肯他才敢用力抱他,但整副身体、整张脸都已为他而焕发光彩。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甚至湿漉漉的。

    “你可以拥抱他了。”医生收了听诊器,微微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像教堂里牧师说“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裴枝和扑上去,阵仗很凶猛,实则控制着力道。只不过他还没碰到周阎浮,就被他一个动作给弄得浑身冰凉——

    周阎浮微微后仰,偏过脑袋。这是他作为一个虚弱的病人在半躺着时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拒绝。

    他甚至微微皱了下眉心。

    裴枝和愣住,脸上的笑仍有惯性,但肢体略僵:“你不会在生我的气吧?”

    周阎浮看向门边的奥利弗,递了个不动声色的眼神,表达不悦和不满。

    奥利弗心里咯噔一声,快步前往:“路易?”

    “把他带走。”周阎浮很自然地施令,没多看裴枝和一眼。

    巨大的茫然,让裴枝和完全呆滞住,甚至没说什么问什么。反而是奥利弗半笑着打圆场,问:“你就不想他?”

    他猜测周阎浮是有哪里不舒服,要把裴枝和推开,私下和医生沟通。一种把心爱的人推到事情之外的保护性措施,大男子主义的顽疾表症之一。

    周阎浮用一种“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瞥向奥利弗,不满和不悦的强度都升级。

    奥利弗这一瞬间感知到,过去几个月他在周阎浮身上感受到的年轻、愉快和活力都消失了。他现在,又是那个沾染血腥味、谨慎、内敛、生杀予夺而又高高在上的大贵族了。

    就在奥利弗都呆愣的这两秒,身穿病号服的男人冷冷地说:“把他带走,还要我重复几遍。”

    “周阎浮!”裴枝和脸色泛红,怒的,恼的,急的,“你别妄想又把我支走了,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

    后面这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偏了偏脸,露出一个不太相信但又饶有趣味的蹙眉勾唇表情:“你?”

    裴枝和眼泪流了下来:“你不会失忆了吧。凭什么啊你都还认识奥利弗,凭什么就忘了我。”

    他到这时候还没相信呢,否则不会抱怨得如此可爱,以至于周阎浮甚至都勾了丝唇,忍俊不禁似的,但眼底并无温情。

    “我认识你,你叫裴枝和,是一个小提琴家。”

    二十四岁那年,他在日内瓦听过他在梅纽因大赛上的一场演出。

    仅此而已。

    话说回来,那时他才十四岁,与如今样貌差别虽然不大,但气质截然不同。虽然他出现的那一秒他就已经辨识出来,但还是有被冲击到。

    人类就是这样,会被漂亮闪耀的东西撞击到心灵。

    裴枝和愕然:“然后呢,就这样?”

    周阎浮:“我对古典乐不感兴趣,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让你的经纪人找我基金会谈。”

    抬眸看向奥利弗:“送客,我累了。”

    裴枝和的眼泪真正决了堤,讲话也开始带上浓重鼻音:“你有病啊周阎浮!我已经是维也纳爱乐的首席,需要你屁个帮助!你脑子呢,你看不出我跟你很熟吗!看不出我们之间有很多故事吗?!你——”他腮颊挂泪,掷地有声,“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奥利弗摸了摸额头。

    好想发烧。

    周阎浮先是纳罕,继而冷漠无情地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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