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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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住这种地方,我好歹安心了点。”

    裴枝和神情落寞地笑了笑。人家好心送他回来,总不能真把他当个押镖的,到了目的地就给打发了。他邀请本杰明上楼坐一坐,“顺便单独研究研究你《皇帝圆舞曲》总是跟不上速度的问题。”

    本杰明:“……”

    进了电梯,上行到顶层,本杰明已经不会呼吸。

    “整个顶层都是你的?”

    “是。”

    “房租多少钱?”

    “我不知道。”裴枝和客气地说。

    “因为你不是租的。”

    “对。”

    本杰明肃然起敬:“原来你是富豪。”

    裴枝和头痛起来:“等等,‘不是我租的’的反义词并不指它是我买的。”

    算了。这怎么解释呢,就算说是基金会金主给他免费住的,也很怪。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裴枝和按下密码,推门,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一双跟酒店同样的一次性棉拖,招待说:“你随意就好。”

    本杰明已然不太敢说话,为这房子的强烈豪奢感所震慑。怎么说呢,他其实一直隐姓埋名,没有透露自己上班开的是保时捷,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没什么透露的必要了……

    一股奇怪的血腥味微弱地传入鼻尖。

    坏了!小鸡出事了!

    裴枝和脑子里闪过了三只小鸡的一百种死法,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匆匆冲了进去。

    客厅大象灰的沙发上,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大马金刀坐着。沾满灰土甚至可能还有血的黑色皮靴没换,就这样踩在那管家号称二十万一张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迷彩裤松垮地包裹着两条长腿,掩盖了他腿部肌肉的危险性和爆发力,左右大腿两侧各勒着一圈黑色束带,上面挂着武器带;再往上,黑色T恤将他上半身轮廓完美勾勒了出来,几乎每一寸线条都说明着危险的张力。

    中午还不止漂在哪个大洋上的男人,此刻却如此淡然地出现在客厅里,带来血与火的气息。

    然而裴枝和首先看到的,却是他右手手腕上正被一圈圈拆着的绷带,那上面血色新旧交替,浓墨重彩。

    他心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在拆绷带的男人却循声微微抬起视线:“我一不在家没几天,就往家里领男人?”

    裴枝和:“……”

    三只小鸡:

    “咯咯。”

    “咯咯。”

    “咯咯哒。”

    裴枝和再次:“……”

    周阎浮用的是法语,说德语和英语的本杰明听不懂,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分明跟这里的家居、气氛、现代文明、乃至和裴枝和都如此格格不入,但却这样登堂入室堂而皇之仿佛自己客厅般地坐着,真是危险无耻极了!

    虽然对方一看就受过格斗训练,但他可学过贵族式的优雅击剑,并拿到了奥地利击剑协会认证的B级教练资格!

    本杰明目光一凛,用英文问:“这是侵入者吗?我可以帮你报警或赶跑!”

    拆到了最后一圈的染血绷带,无声无息地自男人指尖落到地上。他两手搭膝,抬起头,绿色眼眸在本杰明身上稍作停留,像是在给他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接着起身:“我确实是侵入者,入侵的不止是这个房子。你想怎么做?”

    本杰明问:“你家里有剑吗?”

    裴枝和:“?”

    不说废话了!本杰明怒吼了两声作气,眼看着就要冲上去,裴枝和张开手臂一个滑步拦到他跟前,斩钉截铁地说:“会死的!”

    本杰明:“我是奥地利击剑B级教练!”

    裴枝和:“奥运冠军也不行!”

    本杰明:“我愿意为你殊死一搏!”

    这句话落地,对面一直懒洋洋坐着的男人,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脸上表情消失了,他站起了身。

    裴枝和:“……”

    他当真了!

    剑拔弩张间,他只好说:“但他是我的——”

    “教父。”

    本杰明呆住,震惊,痛愕,将目光更仇视过去:“你居然胁迫他这么高贵的一个人加入黑手党!”

    裴枝和受不了了:“你给我出去!”

    周阎浮彬彬有礼问:“哪个?”

    于是本杰明听到了让他心碎欲裂的回答:“本杰明,你可以回家了。”

    本杰明只好深深深深地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扯一扯乱掉的西服,正一正松掉的领带,昂首挺胸挺像个绅士地走了。

    走之前他在裴枝和耳边小声说:“我会在楼下等着,要是你没事,你就在窗边放一盆花。”

    这点声音怎么可能躲过周阎浮非凡的听力。

    他首度正面回答了他:“他不会有事,这里,我的身边,就是他的安全屋。”

    猪也该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本杰明脸色由红转白再红,捏着双拳,脸色憋成猪肝色地走了。

    门一关,裴枝和立刻说:“他是笨蛋,别跟他计较!”

    周阎浮歪了歪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确定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要为他求情?”

    裴枝和咬了咬唇,踏上地毯,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安静没有废话的拥抱。

    比起欢迎周阎浮,他更像是给自己寻找到了一处心安。

    不是周阎浮需要他这个拥抱,而是此时此刻,他需要拥抱周阎浮。

    周阎浮愣了一下,半抬着的手臂半天没舍得放到他身上。

    “还没洗澡。”他目光温柔下来。

    裴枝和皱眉,头埋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充满孩童式的依恋:“别废话。”

    他说不废话周阎浮便真的不废话了,眸色一暗,将他整个儿托抱到半空,让他坐在自己强有力的臂弯上,轻车熟路地穿堂过厅入室,将人摔到床上的那一刻便倾身覆上去压上去,脣瓣贴合,抵死地相肳,汲取他嘴里的青涩温热,两手从他的头发一直往下,一寸一寸而又快速有力地往下确认,确认他的人完好地在这里,最后抓着他住了他的腳踝。

    裴枝和焦渴的喉咙里逃出一声低叹。但不够。还不够。

    他抓着床单的手骤然用力,翻身,看着周阎浮:“我也要。”

    周阎浮眯了眯眼,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的脸,果断迅疾地扯开蹆环,拆下喓上的枪套、匕首套。

    叮当一阵响后,室内安静下来,随即响起裴枝和埋头苦吃的吞咽声。

    那种渴望被破坏的念头又升起了。在网上那些偏颇的恶言恶语,在陌生人的子弹刀片后,他虽然什么也不说,也不怕,可是他也在乎。他到底只有二十二岁。

    裴枝和呑得十分艰难,根本就像呑鸡蛋,对了说到鸡蛋……

    他吐出来,操心地问:“你没有把我的小鸡放出来吧?”

    周阎浮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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