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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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的路灯下泛着银光,是刚刚激烈的证明。

    裴枝和已被吻坏,四六不知,半张的口是刚刚被亲吮中固定下来的模样,微微探出的舌尖水红色,似乎没尝够而做好了准备,等待下一次的相迎。

    但这根刚尝过主动勾缠相摩滋味的舌头注定要被冷落一时半会了。

    因为周阎浮更低地低下了头。

    裴枝和瞳孔蓦然失焦,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在喉间崩散,压抑不住地逸出了一丝低叫,难耐,或者难受,或者难堪。

    口腔如此灼热。

    他一直觉得周阎浮长得最出众的五官是嘴巴,不论是从形状、线条,还是上下唇瓣的厚度,嘴角的弧度,都无可挑剔。这张嘴极少被动用,肌肉松弛地自然抿着,不抢戏,让眼神代替传达,需要说话时,往往漫不经心,却裁决生死,随随便便就定了别人的命运。裴枝和经常有种感觉,这张嘴不说废话。

    当然,也不做闲事。

    但现在,它就在做着闲事……且如此厉害,跟刚刚一样的高频、有力,粗暴更盛,节奏凶狠。

    也许,他想错了,它经常用来做这样的闲事,所以才会如此熟稔,这么到位、准确……

    裴枝和咬牙忍了许久,直到某个临界被击穿,一声哭了出来后,就再也止不住了,眼泪晶莹地滑过面庞,沿着颈线坠下。

    周阎浮终于吐出这如石子的一点,帮他将睡衣拉好,抚平,动作不疾不徐,最终用掌心贴上他脸颊。

    安静审视。

    “宝宝应了。”

    裴枝和难堪至极,想用大衣遮挡。但无论他怎么遮,周阎浮都会将它拨开。接着,他蓦地发狠,开了后车门,将裴枝和塞进去。

    太糟糕了。

    糟糕他怎么就穿了睡衣裤出来。

    糟糕他睡裤这么宽松。

    糟糕车内暖气熏得他浑身冒汗四肢疲软。

    被露水浸透了的棉拖终于报废,在裴枝和挣扎间掉落在外。他掰着座靠的指根根用力青筋分明骨节透白,不住地往里头躲,陷入躲无可躲的境地,反而像是他请君入瓮。

    周阎浮用自己知道的最好的方式伺候他。

    暗绿色的双眼始终注视着他,时而吻他,反复确认他的反应。

    裴枝和不住牵引这自己,崩溃,似乎要飞。真到了飞了的那一刻,周阎浮过分得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步,持续地刺激,掌心在飞出天际的眼处就着它淡白的眼泪发了狠地搓转。

    这场谁都没有出声的战争终于以裴枝和说了话而分出胜负迎来告终。

    他的声音含着浓重的鼻音:“我要死了,周阎浮,周阎浮……”

    要到九霄云外,才能找到他。

    周阎浮来到他耳边,沙哑着低沉着问:“为什么?是因为你一边在心里念着别人,一边在另一个男人这里露出了这副模样吗?”

    上辈子,他像个贞洁烈女,单方面地在他面前反复说、反复说那个人,说他对那个人,说那个人之于他。是弟弟,是雏鸟,是幼鹅,是月光与河岸……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周阎浮留在他体内的脏污一样。

    甚至,他越是占有他,他就越让那个男人成为他的信仰。他已经超越了他本身,成为了代表裴枝和人生里所有美好的一个符号,一种图腾。

    休想。休想。

    在背对着窗外月光的阴森下,周阎浮面容隐在黑暗中,眸色绿得幽深,五官平静如寒潭:“我不管你在心里要守什么节当什么圣女,在我这里,你只能这样……一寸寸被我弄脏,放.荡到底。”

    开车回程的路上,沉默的战争陷入拉锯战,谁也没开口。

    裴枝和蜷着一双腿在椅子上,仿佛怎么汲取这自加热座椅的热度都不够。其实他整个人都发烫,驼红从他原本的肤色底下透出来,像一把烧成炭了的柴。

    偶尔瞥一眼周阎浮某处。

    呵,种.马。

    裴枝和整个人从坐姿都表情都透露着拒绝,两膝朝外,头也扭向车窗。窗外夜色醉如许。

    十几分钟的车程而已。到了酒店,仍不说话。奥利弗虽然平时看上去懒洋洋不着调,实则观察力纤毫入微,也就没凑上来问什么。

    裴枝和下了车,进楼,将周阎浮的大衣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上楼,三分钟后下楼。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围了一条漂亮的围巾。

    周阎浮冷声问:“去哪。”

    裴枝和背对着回答他:“去成为一个足够yin.荡的人。”

    奥利弗一口酒尽数喷了。

    周阎浮抓提着水晶杯杯口的手骤然捏紧,侧脸绷如石刻。

    裴枝和根本不需要他的挽留,脚步一迈,风衣翩翩:“等合格了,我才好意思回来。”

    奥利弗摸摸鼻子。不难想象刚刚发生过一场什么样的对话,从结果来看,他的老板没讨到好。

    一声杯子与大理石台面磕碰声,不轻也不重。周阎浮保持住了情绪莫测的森寒面孔,缓缓地说:“好。”

    “既然如此,奥利弗,跟着枝和先生,好好看看他是怎么修炼,怎么成为,怎么出色的。”

    奥利弗心想你不如派我去索马里打海盗。

    虽然如此,既然下了命令,奥利弗也就起了身,迈开腿。那么问题来了,要是音乐家先生今晚上真要找乐子,他是阻止,还是放任呢?

    裴枝和不拒绝也不领受,随便奥利弗跟着,径自往前走。

    出了villa,他的身影一瞬间被门外漆黑夜色吞没,与此同时砰——!的一声,水晶杯被暴然砸碎成无数细闪颗粒,崩了一地华丽。

    周阎浮满身森寒大步追来,拧住他胳膊,声声发沉:“够了,别这么孩子气。”

    裴枝和仰头看他,漆黑的瞳孔不染情绪不见委屈:“当然,放荡的首要前提,就是已经不是孩子。”

    奥利弗这辈子脸上表情就没如此精彩过。

    周阎浮拧他胳膊的力道差点失控。他胸膛起伏不定,不知道深深吸了几口气后,他开口:“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奥利弗像是长年都睡不醒的眼皮倏然睁大了。

    他听到了什么?从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嘴里,蹦出了什么词?道歉吗?很郑重很认真的道歉吗?

    裴枝和拧着脖子,面冲庭院,不说话,不商量。

    “但我刚刚说的是当我一个人的。”

    周阎浮略顿。

    “这也不可以吗?”

    裴枝和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

    没两步被追上。周阎浮从背后单手死死箍住他,继而是双手,面容冷肃强硬:“你赢了。”

    裴枝和抿唇剧烈挣扎,似乎这句是错误台词。

    周阎浮接收到了,痛痛快快地说:“我错了。是我的错,毫无疑问,毫无争辩余地的,是我的错。”

    裴枝和挣扎的幅度渐缓,仰眸望着天,用力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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