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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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

    “……”

    他顺手在他圆润紧实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把人赶下腿:“自己想办法。”

    裴枝和两手捂住,面红耳赤悲愤交加。到底什么毛病!!!

    确实有点过于顺手了。周阎浮看着手反思了两秒。其实是因为,每次拍打时,他都会收紧,声音也会变调,甚至更水汽充沛。正反馈这么强,他直接上瘾。

    周阎浮改为揉他半湿头发:“好了,吹头发,吃饭,看手。”

    奥利弗过来时,周阎浮正在给裴枝和当人形吹风机支架。宽敞的浴室中,裴枝和坐在洁白的陶瓷浴缸沿,一手无所事事地撑着,另一手则规矩而刻意地安放在腿上。模样不是残废更胜残废。周阎浮则站在他跟前,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捋他头发。

    不是吧。

    奥利弗抓了抓头发,又拧了拧耳垂,接着捅了捅耳朵,最后没招儿了,转身出去又重新进了一次。

    画面没变。

    吹风机的声音也没变。

    男孩子头发就是干得快,周阎浮拔掉开关。

    奥利弗:“我只比你晚回了巴黎一天。

    周阎浮:“如果你没有从过去种种迹象推测到这一天的发生,说明你工资高了。”

    奥利弗:“好叻。”

    裴枝和歪脖子好奇:“他工资多少?”

    “两万一天,美金。”

    裴枝和:“!!!这么贵!”

    也没看他对周阎浮毕恭毕敬啊!

    周阎浮瞥他一眼:“你差不多是他两倍。”

    裴枝和心算完,不吭声了。两万美金雇保镖,二十万欧元租情人,这一天天的真不委屈自己,生活质量怪高的。

    奥利弗环着双手靠门站着,在裴枝和经过他身边时伸出一只手:“共事愉快,他不好伺候。”

    裴枝和有点尴尬,小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赌狗爹,虚荣妈,漂亮你。”

    裴枝和又不吭声了。

    出了院门,周阎浮的车就停在一旁。从上面的落叶来看,至少是昨晚就停着了。

    看来他有特殊待遇,能把车开到客房区。

    上了车,周阎浮递给他一张房卡:“随时可以来,当给自己放假。”

    “你长年包着?”裴枝和颇为懂行。

    奥利弗懒洋洋笑了一下,但没多嘴。他把周阎浮看轻了,这个酒店的前身,是巴黎一个著名的俱乐部,会员身份非富即贵,能量遍布军政商。但没人知道,这个酒店和俱乐部的幕后人早已被偷梁换柱,真正的主人是利用层层加密身份代持的周阎浮。同时他当然也掌握了这份会员列表和秘密,谁拥有一个什么样的情人,谁在这里密会过哪个国际红色通缉犯,他都一清二楚。

    “住这里的时候不要乱走。”周阎浮交代,“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比如?”

    “两个有家庭的同性国会议员在这里玩S.M。”

    裴枝和第三次不吭声了。

    原以为周阎浮吃饭的地方也是这样排场极大,进去后要清场,还得把从厨子到客人每个人都搜身一遍。然而事实却相反,周阎浮去的是一家典型的法式小馆子,小圆桌一张挨一张十分紧凑。

    露天区所对的街道十分漂亮,加上今天雨过天晴天气好,裴枝和兴致昂扬起来:“坐外面?”

    奥利弗摇晃手指,啧啧两声。

    周阎浮脱了大衣递给侍应生,眼里浮现出一丝抱歉:“风险不可控。”

    裴枝和抹了把脸。

    真是富丽堂皇又水深火热的人生啊……

    他刚退烧,身体还虚着,周阎浮做主给他点了几道快速补充体能的硬菜和主食。裴枝和本来没胃口,没想到一尝后,每道都喜欢,好吃到了他心坎儿上。

    “会长肉的。”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深负罪恶感。

    奥利弗同他闲聊:“我看你同行们也不是那么瘦。”

    裴枝和点点头:“古典乐需要体力的。我是受我老师的影响。”

    周阎浮不动声色:“埃夫根尼?”

    提到老师,裴枝和的胃口顿时淡了。

    “嗯,”他回忆:“他很严厉,洁身自好,每天晨间要打坐、冥想,饮食只吃营养师专门的搭配。他厌恶浑浊,常跟我说精气神或体态浑浊的人无法效忠古典乐。”

    埃夫根尼对音乐的态度,从“效忠”这个词可见一斑。

    周阎浮记得,上辈子裴枝和很为这个老师焦心过一阵。但彼时他们之间关系太糟糕,势同水火,裴枝和不跟他分享任何细节,周阎浮也没兴趣关注旁人。后来便传来消息,他这个老师和养子双双在别墅里开枪自杀了。

    这件事成为那年震惊全世界艺术界的悬案,没人知道细节。在自杀前,这个埃夫根尼都一直闭门谢客,裴枝和上门拜访,被他连人带琴丢出来。

    恩师自杀后,裴枝和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悲痛中。他昏睡不起,行尸走肉,家门口被记者秃鹫般蹲守。

    周阎浮为他深夜挂断过一通来自香港的电话。

    并且,毫不迟疑地永远拉黑。

    裴枝和果然没再继续吃:“我得尽快去见他。”

    周阎浮:“我派人跟你一起?”

    “什么?不用。”裴枝和哭笑不得,“周先生,我们不是一类人,我在露台吃饭不用怕被当街枪杀的。”

    奥利弗冷眼相看,不解。

    说他心甘情愿,他现在还叫周阎浮这么生分,楚河汉界划得清楚。说他不情愿,他又肯让周阎浮给他吹头发。

    也许这就是情人的能耐。

    对于他的嘲讽,周阎浮接受良好,甚至有一些温柔:“那最好了。”

    午饭后,裴枝和被他带着见了医生,行医细致,听他仔细描述情形,又是拍片又是牵引检查的,最后给裴枝和做了一个小小的夹板,固定好了,让他这几天不要劳动它。

    裴枝和看他这么兴师动众,已经懊悔紧张起来。医生宽慰:“这只是保护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一根手腕的必要待遇,跟问题本身轻重无关。”

    裴枝和肉眼可见地翘起了嘴角,同时十分汗颜。

    医生之后又打听了几句埃夫根尼的情况。原来他确实是资深乐迷,很担心这位大师的身体。

    事已至此,裴枝和一分钟也不愿再耽搁,决定即刻就去。

    他婉拒了周阎浮送他过去的提议,站在他车边同他告别,叮嘱着:“你说好,会拟合同。别忘了!”

    起风了,吹得他黑发凌乱,有股天真的少年气,塞纳河的波光流动在他黑得纯粹的瞳孔中。

    看上去,他比他更迫切将此事纳入法律保护范围,更怕此事被出尔反尔。

    周阎浮勾了丝唇,把自己的大衣透过车窗递了出去,没回答他,但说:“小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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