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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战神是触手怪》 50-60(第7/25页)
汪家和孙家素日并无来往,孙显祖的死可能还与汪玺有关。孙兰芝她见过,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奈何两家关系实在复杂,谢云萝很怕她处理不好。
古代女子和离困难,嫁人好像第二次投胎,汪玺在原主的记忆中又是个极顽劣,不省心的,也怕害了孙兰芝一辈子。
当媒人压力好大。
朱祁镇从她手中解救出涨红的可怜触手,收回去,将人搂紧说:“这有何难,等汪玺回来你亲自问他便是。”
谢云萝并没有等很久,便等来了汪玺。
与原主记忆中差不多,汪玺生得很像汪家人,身量高,有些瘦削,容貌俊美,眼尾一点泪痣,尽显风流。
听说他当年在京城是纨绔之首,喝醉了打架斗殴,却并不影响他成为京城不少贵女的深闺梦里人。
被汪父丢去宣府守城,不知有多少姑娘为他哭红了眼睛。
经过几年历练,汪玺长高了,人也黑了,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璀璨。
他见到谢云萝,规矩行礼,话却说得别有深意:“长姐可知枕边是人是鬼?”
为什么这样问?想到汪玺在宣府做参将……谢云萝抬手挥退屋里服侍的,才轻声道:“在宫里说话仔细些。”
汪玺眸中闪过寒光,抢上几步,忽然对谢云萝出手。
进宫不许携带武器,汪玺以手为刀,劈向谢云萝高高隆起的小腹。掌风才到,便被不知从哪儿探出来的触手接住,缠绕,勒紧,谢云萝甚至听见了腕骨被挤压的声音。
汪玺被制住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能动,却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变故来得太快,等谢云萝反应过来,汪玺已然被制住。
明白对方只是试探,谢云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腹中的孩子介绍:“崽崽,这是舅舅。”
崽儿懵了,舅舅是什么东东?
松开舅舅的手腕,收回细小透明的触手,谢云萝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好像小孩子趴窗偷看,又看不见,急得不行。
“舅……舅……”
祂奶声奶气地喊人,喊得汪玺差点跳起来。
汪玺人在宣府,对皇上两次御驾亲征记忆犹新,并且满心狐疑。
土木堡之役后,也先曾亲自带皇上到宣府城下叫门。那时候的皇上灰头土脸,被瓦剌士兵胁迫,哪里有半点天子威仪,汪玺站在城头,与所有兵将一样目眦欲裂。
大明建国至今,与瓦剌打得有来有回,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偏偏天子叫门,瓦剌人起哄羞辱,城上将士兵卒只能眼睁睁看着,既不敢放箭退敌,又没脸像从前那样对骂。
憋屈到想要挠墙。
类似的情况同样发生在大同,可自那之后,也先和他带来的十万瓦剌铁骑忽然消失了。
最先发现不对的,不是大同守军,也不是宣府守军,而是汪玺手上秘密与蒙古人交易的商队。
汪玺身手平常,也没读过几本兵书,不会带兵打仗,之所以能留在宣府吃香喝辣全靠他过人的经商头脑。
太宗在位时,在大明与瓦剌的边界开设马市,允许瓦剌使者携带马匹进行交易。正统三年,也就是朱祁镇继位后的第三年,朝廷开放大同、宣府两处马市,允许瓦剌人在固定的市场中以马匹交换物资。
宣府的马市直到土木堡之变后才关闭,汪玺更是在马市中赚得盆满钵满。
孙显祖与汪玺从前都是京城纨绔,不算很熟,但经常见面。孙家大爷病死,孙显祖被迫继承家业,便找上汪玺,想让他带自己发财。
孙显祖是太后的幼弟,孙太后一度权倾朝野,汪玺乐得给自己找个靠山,也愿意带上孙显祖,分他一杯羹。
谁知孙显祖尝到甜头,居然绕过汪玺,在马市关闭之后还敢与蒙古人做买卖。
那时候天子被俘,瓦剌人气焰嚣张,汪玺劝孙显祖收手,孙显祖总是不以为然,说什么富贵险中求。
汪玺怕他胡来,索性组建了一支商队,三五不时护送孙显祖出关交易。
那一日商队归来,货物怎么运出去又怎么运回来,孙显祖蔫头耷脑说瓦剌退兵了,走得一个不剩,方圆百里内没见到人影。
“这生意算是黄了。”孙显祖准备带货离开,并表示不会给汪玺运费和抽成。
相比对方赖账,汪玺更关心他带回来的消息:“瓦剌退兵了?这么可能?那皇上呢?也被带走了?”
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也先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这次意外俘虏了大明天子就算没本事颠覆王朝,也不可能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就退回草原。
即便没有瓦剌那十万铁骑,方圆百里内也有牧民出没,总能做些买卖,又怎会将货物原封不动拉回来。
马市关闭之后,孙显祖为了捞钱,什么交易都做,属于雁过拔毛,贼不走空。
可这次清点货物,汪玺发现当真是原封不动,由不得他不相信汪玺的话了。
又一日宣府城门大开,迎接圣驾凯旋。汪玺那天的记忆丢失了,好像喝酒断片,却清楚地记得此前宣府、大同和榆林同时出兵,在皇上的带领下成功击退瓦剌铁骑……
不仅是他,所有人,包括城中百姓,都对此深信不疑。
奈何汪玺比他们多了一段记忆,在此之前,他就听孙显祖说起过,瓦剌铁骑忽然消失,方圆百里人烟绝迹。
两段记忆,前一段清晰如昨,后一段历历在目,然而却是自相矛盾的。
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汪玺去查过城中军需,几乎没有变化。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三城出兵大破瓦剌,为何城中军需并未减少分毫。
他跑去问总兵,总兵也是一脸懵,猜测道:“皇上如天降战神,三城之兵将反而成了陪衬,所用军需自然有限。”
有限也不可能分毫不取吧。
汪玺越想越不对,皇上若当真神勇,又怎会轻易折损五十万精锐,在土木堡被俘,让瓦剌人押着腆脸叫门?
去过宣府,去大同,丢尽了朝廷的颜面。
再说三城之兵,若真能与瓦剌人一较高下,也就不必皇上御驾亲征了。
第一次御驾亲征,汪玺还没想明白,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
第二次亲征更诡异,皇上只带了十几个锦衣卫,微服而来,对面蒙古联军有数万人。
记忆再次模糊,又清晰,汪玺清楚地记得这一回又是三城出兵,在皇上的带领下轻松击退蒙古联军。
感觉不可思议,趁着城中庆祝的当口,汪玺偷偷溜出城门。一来想看看战场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形,二来出去找人。
孙显祖和他派出去的商队到了日子,还没回来。
驱马赶到蒙古联军驻扎的营地,到处都是血泊,大小不一。除了血泊,没有尸体。
没有人的尸体,也没有马的尸体。
周围安静得可怕,连顺着血腥味过来找食的鹰隼也没有,汪玺继续朝前走,经过这片死寂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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