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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战神是触手怪》 40-50(第15/21页)
哭起来,边哭边说:“父皇,娘亲吃了那碗杏仁酪,娘亲是不是要死了?”
钱皇后晕倒的时候,朱见淑小朋友也看见了,她以为钱皇后死了,被震惊到哭都哭不出来。现在终于轮到娘亲了吗,朱见淑想忍也忍不住了。
林太医:“……”
作为钱院使的关门弟子,林太医与钱院使共同检查了主桌上的所有杏仁酪。
林太医敢拍着胸脯说,皇贵妃桌上那两碗都是有毒的桃仁酪,就算是空了的那只碗他也闻过了,绝不会有错。
思及此,林太医用余光瞄了一眼哇哇大哭的小公主,人不到三岁,应该不会配合演戏。
还演得如此逼真。
可若真如小公主所言,皇贵妃有孕吃下一整碗桃仁酪,哪怕身体再强健,也不会半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林太医怀疑人生的时候,钱院使已经给皇后诊过脉,从内室走出来说:“皇上,皇后娘娘中毒不深,解毒之后静心调养便可痊愈。”
看一眼自己的得意门生,又道:“皇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小皇子也是有福的,必然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这下林太医不仅怀疑人生,三观也一起跟着碎了:师父从来不信命,今天怎么迷信上了?
记得师父曾经教过他,给宫里遇喜的贵人诊脉,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在生产之前猜测胎儿男女,绝对是大忌中的大忌。
可师父刚刚说了什么……小皇子?
钱院使是太医院为数不多知晓内情的人,但谢云萝吃了那碗有毒的桃仁酪,朱祁镇还是不放心:“皇贵妃和小皇子自然有福气,但皇贵妃就要生了,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钱院使闻言唇角抽了抽,皇贵妃腹中那一位把蛇王当零嘴儿,就桃仁酪这点毒还不够塞牙缝儿的,有什么需要小心的?
可看皇上凝重的表情不像为了掩人耳目,反倒真有几分担心,钱院使终于重视起来,走过去认真给皇贵妃诊脉。
结果虚惊一场,皇贵妃身康体健。
饶是有心理准备,听见恩师说皇贵妃无恙,林太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直忍到随钱院使离开,林太医回头看一眼巍峨的弘德殿,压低声音问:“师父,皇贵妃有孕在身,眼看快生了,为何中毒没有反应?”
怀孕有两个最危险的时期,一个是孕早期,即怀孕的前三个月,极易流产,另一个便是现在,即将临盆,最怕有闪失,导致难产。
流产还好,顶多落胎,若中毒之后难产,产妇没力气生,一尸两命也不是没有过。
钱院使心中藏着天大的秘密,却不敢往外说,抬眼看向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好心提醒:“乾清宫里的事,少问少管少操心。”
钱皇后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两日后了。
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按理说皇上震怒之余,应该会火速组建一个最高规格的调查团队,彻查此事,但朱祁镇没有。
他将此事交给了王振和宫正司,并没有让朝臣参与。
“陈大人,出了这样大的事,皇上不让内阁插手是什么意思?”早朝之后,内阁次辅李贤追上首辅陈循问起此事。
类似的事不是没有出现过,据李贤所知,一般都是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和内阁次辅共同负责,组建班底调查。
轮到他做次辅,皇上却只让司礼监来处置,让李贤有些惶恐。
是不是皇上不信任他?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朱祁镇复位之后出人预料地没有动废帝朱祁钰用过的内阁班底,仍旧让陈循担任首辅,王文担任次辅,执掌吏部,高榖主管礼部、翰林院等相关事务,商辂起草诏书,参与机要,彭时在旁议政。
这些人里,次辅王文是朱祁钰的死党,妄图发动政变不知所踪,朱祁镇提拔了吏部右侍郎李贤入内阁,接替王文做次辅。
此时的内阁,只有李贤是皇帝提拔上来的,陈循不明白李贤为何会有这样的忧虑。
如果李贤都不得皇上信任,那他们算什么?
当初王文、徐有贞和曹吉祥他们闹宫变集体消失,陈循去找过于谦,问他怎么办。
于谦叹息着告诉他,自己刚才正在后院交代后事,让陈循也早点回家安置,免得获罪抄家时太过被动。
要知道在皇帝被俘,京城被瓦剌围困的时候,于谦都没有退缩,带头驳斥南迁,死守京城。
谁也没想到被他们主动抛弃的太上皇朱祁镇又回来了,回来之后只动了废帝,并没动内阁。
内阁诸人,还有所有上书另立新帝,遥尊太上皇,并且被新帝重用的朝臣,都感觉头上悬着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就在这时,有些人被吓破了胆,选择铤而走险。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失败,连人都不知道被弄去了哪里。
宫变之后,众人感觉悬在头上的剑直接压在了脖子上,早晚得落下来。
然后等啊等啊,等着等着惊讶地发现,皇上好像忘了这事,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陈循又跑去问于谦,于谦却说:“皇上虚怀若谷,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废帝上位之初,几乎将内阁换了一个遍,全都换成了自己人。他们这些人都是废帝的自己人,皇上就不怕……
陈循不解,听于谦又道:“废帝都不在了,皇上怕什么?”
良久,于谦看陈循一眼:“皇上连瓦剌人都不怕,会怕我们几个吗?”
皇上不计前嫌,他们还矫情什么,陈循当场释然,从此认真做事。
今日面对李贤的提问,陈循倒也坦然:“我们这样的前朝臣子都能被皇上委以重任,更何况是李大人你呢?皇上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李大人不必多心。”
陈循肯对他推心置腹,李贤很感激也很受教,仍旧每日兢兢业业。
事实证明,皇上的决定是最好的安排,司礼监连续几日加班,王振更是不眠不休,把司礼监、锦衣卫和东厂全都折腾够呛,甚至有人熬不住病倒了。
李贤将一切看在眼中,暗暗心惊:没想到王振这个死太监如此抗造,换成是他恐怕早累趴下了。
然而王振除了脸上长斑,有碍观瞻之外,就像个永动机,不眠不休连轴转查案,很快将案子调查得一清二楚。
第48章
万宸妃回到门庭冷落的翊坤宫, 只觉恍如隔世。
皇上御驾亲征前,她是宠冠后宫的宸妃,地位只比皇后和贵妃低一点。
皇后位分高是因为她是皇后,皇帝的发妻, 周贵妃位份高, 是因为她生下了皇长子,而自己全然是因为得宠。
皇上宠爱她, 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传她侍寝。
这一切好似镜花水月, 在皇上从瓦剌归来后变得面目全非。
不知在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皇帝回宫之后忽然变得不近女色,从不肯踏足后宫。
正在众人猜测皇上是不是不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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