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战神是触手怪》 40-50(第12/21页)
, 皇上不如赐给臣妾一个住处,既能平息舆论, 也方便臣妾时不时将淑儿接回身边小住。”
宫里规矩大, 皇上有皇上的寝宫, 皇后有皇后的寝宫,各位妃嫔也按品阶和受宠程度都有自己的寝宫。
谢云萝在朱祁钰继位后搬进皇宫,一直以准皇后的身份住在坤宁宫。后来朱祁镇复位,谢云萝获封皇贵妃搬到乾清宫住, 将坤宁宫腾出来还给了钱皇后。
乾清宫地方够大, 各方面服务到位, 还能蹭御膳, 不必如后宫其他妃嫔那样挤大膳房。
从前觉得住这里很舒服, 现在遇到实际问题, 才发现没有独立住房的掣肘之处。
谢云萝说得真诚,完全没有赌气的成分,可她越真诚, 皇上的脸色就越难看。
也不知哪句话说错了,皇上忽然站起身要走。
谢云萝眼疾手快抓住了龙袍的袖子:“臣妾觉得西六宫的长春宫就很好, 院子宽敞, 房间也多。”
他不跟她一般见识,她还上手挑上了,朱祁镇想要抽回袖子, 奈何对方攥得太紧。
怕伤到她,他忍着气站在床边,沉声说:“这边太热,朕去西暖阁睡。”
看她怀孕辛苦,他把龙床让给她,谁知对方还不知足,扯着龙袍袖子得寸进尺:“皇后这段时间有些忙,淑儿在上元节之前都住在臣妾身边,皇上总不能夜夜屈居在西暖阁。皇上还是赐给臣妾一个住处吧,这样方便些。”
西暖阁到底不是正经住处,没道理淑儿来了,让皇上受苦。
谢云萝倒不是心疼谁,怕只怕消息传出去,自己又要被架在火上烤了。
朱祁镇盯着女人生拉硬拽的手,垂着眼说:“朕累了,有事明天说。”
谢云萝也不想纠缠,但临近年关皇上太忙,白天几乎见不到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要皇上点头,她明天就搬家,实在没有拖拉的必要。
再说淑儿还是个孩子,哪里关得住,而乾清宫人来人往,时不时冒出一个小孩子也不像话。
“臣妾只想要个住处,耽误不了皇上多少时间。”
这一会儿功夫谢云萝已经在心里盘算清楚了:“臣妾想住在长春宫,皇上点头就好,搬家不用皇上操心,臣妾明日自会安排妥帖。”
明日?明日就想搬走?她知不知道深蓝水母的占有欲有多强,虽然水母只是他的拟态,但他还是受到了影响。
深蓝水母一旦配对,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就算是死别,那也是为了繁衍出爱的结晶。
朱祁镇闭了闭眼,强行按捺住激烈的情绪,自以为喜怒不行于色,却被谢云萝看出了端倪。
因为龙袍下摆无风自动,暴躁得像是拥有了生命,又或者里面的什么东西正在咆哮,快要关不住了。
意识到惹毛了大怪物,谢云萝果断松手。
独立住房可以再争取,但命只有一条。
记得她刚搬进乾清宫的时候,大怪物龟毛得很,曾不止一次暗戳戳提醒,说她晚上睡觉占床、抢被子还打呼噜。
那时候并没显怀,自己苗条得很,都被他各种嫌弃。如今到了孕晚期,肚子更大了,不用占床,一个人也能占出两个人的地方,夜里翻身还得他帮忙,对方反而不想放她走了。
不但精分,多少还有点受虐倾向。
手才松开,手腕却被一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触手缠住了,而此时男人早已转过身,背对她准备离开。
这……这是几个意思?
随着男人抬步往外走,那根触手好像面条一样,越来越长,越拉越细。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屋里服侍的全都退到外间伺候了,里间没人,外间却是有人的。
让他这样藕断丝连地离开,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怕吓到外面当值的。
“皇上……”
谢云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喊了一声。
男人停步,回身,刚才还死死缠在谢云萝手腕上、扯都扯不掉的细长触手无声消失。
谢云萝:?
她想让他回头看看,收回吓人的触手,结果他回头时,银白触手瞬间变得透明,人间蒸发。
对上谢云萝瞪大的眼睛,朱祁镇满脸疑惑,低头看自己,一切如常。
谢云萝干笑一声,朝他摆手:“晚安。”
肯定是自己刚才太强势,把他气坏了,这才引来复仇的触手。
听见这声“晚安”,朱祁镇失望地垂下眼,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刹那,谢云萝手腕再次被勒紧,透明触手逐渐变为银白。
真的服了,谢云萝手腕吃痛,只得跟着触手的牵引起身下床。
感觉身后有人,朱祁镇再次停步,回头见是谢云萝,快步走过去扯了一件大氅将人裹住,打横抱起,朝西暖阁走去。
皇贵妃到了孕晚期,说生就生,今夜晚间是琉璃和一个稳婆当值,见皇上大半夜不睡觉抱着皇贵妃往外走,两人都吓了一跳。
稳婆鹌鹑似的不敢出声,琉璃也不敢问,只担忧地跟在后面,却听皇贵妃匆匆吩咐:“把乳母叫来伺候公主。”
饶是跟着皇贵妃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琉璃此时也有点瞠目结舌,目送皇上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西暖阁,才想起公主还一个人躺在龙床上呢。
安置好公主这边,另外叫人在外间当值,琉璃带上稳婆搬去了西暖阁。
“皇贵妃就快生了,今夜可别闹出什么事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稳婆满脸愁容。
琉璃也不知如何是好,叮嘱稳婆不许乱看乱说,出门去找王振。
王振知道内情,自然心大,笑着对琉璃说:“让男人离不开,那是女人的本事。皇贵妃有这样的本事,是好事,有什么可担心的。”
此时的西暖阁中,谢云萝被男人抱着上了床,正窝在他怀里听他哄人:“好好好,不是你离不开朕,是朕离不开你。”
谢云萝伸出手腕,向他证明:“刚才有触手缠着我的手腕,我怕吓到外间的人……”
手腕白皙,哪怕到了孕晚期依然纤细,可上面什么也没有。
“勒痕呢?怎么不见了?”谢云萝恼怒抬头,质问朱祁镇。
朱祁镇压根儿不知道什么触手,什么勒痕,见谢云萝生气了,这才审问起身上的触手来,果然有一条站出认罪。
他盯着那条犯错的触手,眼神不善。
水母的触手与自身是一体的,但他活了太长时间,长到触手都有了灵智。
它们既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也是相对独立的个体。
必要时,它们可以自己捕食养活自己。
海沟里漆黑一片,没有岁月,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它们听话得很。自从被美丽的异族雌性带到这个光怪陆离世界,它们深深被她迷住了,居然撇开他自己行动。
这次行动是帮了他的忙,让他抱得美人归,但同样伤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