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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 60-70(第9/14页)
些人——银钱命户部从西海军务里面划拨。灵州城坚,能固守,命附近云、郢、阳三州现在就整军预备着,如若匪来袭就近驰援,剿之于城下。”
他说完闭目,琢磨数遍没有遗漏才睁眼,便见尚琬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手足无措起来,“……怎么?”
“没怎么。”尚琬瞟着他,戏谑道,“我只是觉得——你这厮心眼这么多,我别是被你哄了?”
“我没有——”裴倦惊慌道,“我不是——”
“行了。”尚琬打断,“我写完了,你要看吗?”
裴倦摇一下头,“装进去锁了,交给杜若。”
尚琬照办,不一时走回来。裴倦已经坐起来,低着头沉默地坐着,看见她急急分辩,“尚琬——”
“我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裴倦怔住。
“我不喜欢聪明的,难道喜欢傻的?”尚琬说着,凑到他目前,吻一下男人不住发颤的睫,“被你哄了也是欢喜的。”
裴倦身子打颤,忽一时合身过去扑在她怀里,“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尚琬拢着他,“你怎么了?”
“我怕我舍不得……”裴倦在她怀里蹭着,怔怔道,“我怕到了那日,我舍不得死了……怎么办?”
尚琬不答,“还有中京的信,是陛下的。”
裴倦仍不动。
“你惹下的祸事。”
裴倦从她怀里仰起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你允了陛下的,陛下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尚琬看着他,笑道,“秦王殿下,旁人看着,只怕我已是崔炀的未婚妻了,你再这样只怕于礼不不合。”——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67章 别扭 都是给你的。
裴倦恍惚一时, 极慢地眨一下眼,“你说什么?”
“自己看。”尚琬推开他,信纸撂在他怀里, “前些日崔阁老嫁女, 五世家都去了人, 陛下也去了,内堂吃茶时陛下看着人格外齐全, 说我阿爹一心想给我在中京择婿。陛下说他看着崔炀很好——陛下这么说,宗亲无异议, 离着正经赐婚便只差着一纸圣意, 寒江离中京千里之遥,说不得这会子旨意也下了。”说着冷笑,“原来以为秦王殿下只是知道这事,原来陛下赐婚前竟然同殿下商量过,郑重征求殿下的意思。殿下在当场,却无异议?”
裴倦垂下头, 半日没挤出一个字。
“殿下既然有意撮合我与崔炀, 如今同我做这姿态是什么意思?”尚琬抬脚要走, 却被裴倦扑过来抱住,消瘦两条手臂死死地勒着她。
“我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裴倦轻声道,“只那时你走了, 我也不想活了,我虽在当场,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没有同阿桓商量……我只是不能反对。”越说声音越轻,“崔炀其实也……堪称良配。”
尚琬转身,托起男人下颌。裴倦回避地转头, 又被她强拉回来,只能垂下眼睫,躲避同她对视。“秦王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崔炀虽然意气行事,任性骄纵,可他毕竟年纪小,历练着,过些年就沉稳了,这一年我看着他已经好多了。崔炀秉性不错,又是世家子,以后在朝中必定有所作为,家世人品便能勉强配得上你。”
“意气行事?任性?”尚琬点头,“原来这是缺点——”
裴倦抬眼,困惑地看着她。
“任性,意气行事——论这些,谁能比得上你?”尚琬指尖掐着他下颔,“殿下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说别人任性?”
裴倦面上一红,“我——”
“历练过了就沉稳?”尚琬盯着他,“秦王殿下历练这么多年,便这样?”她说着一把扯开他勒着自己的手,往他肩上重重一推,裴倦被她重重掀在枕上。
尚琬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寻个家世人品配得上的?”
裴倦被她逼出一身冷汗,脊上透着森冷的寒意,只觉此身孤寂无所依附,跪坐起来尽全力移过去,伸手去勾她颈项,被她一掌掀开。
“便要寻个配得上的,你配不上?”
裴倦眼圈儿都红了,伸着手,却不敢碰她,“你分明知道的……我是不成的……我有罪,我是个罪人……要偿命——”
“是你又如何?”尚琬打断,“若是真的我杀了你赔命就是,轮得着你现在故作体贴替我做主?”
裴倦哆嗦着,再一次试探着去勾她肩膀——尚琬这一次没有动。裴倦如愿以偿在她肩上,轻声道,“你既不乐意,我现在就给阿桓写信,旨意发了也不用管,我就说我不准,命阿桓收回成命。”他说着偏转脸,嘴唇噙着她颈畔一点皮肤,咬着她,温凉的吐息熏着她,“你别生气了。”
尚琬仍不动。
裴倦几乎要哭出来,“我是不成了,我死前必要给你寻个顶好的……你不要崔炀罢了,你喜欢哪一个,谁都使得,只要我发了话——满朝上下,不论是谁,都能遂你心意。”
“是么?”尚琬冷笑,“我要做皇后呢?”
裴倦停住,却也只停了短暂一霎,又去吮吻她,“嗯。等我死了,你就做皇后。”
“你还挺能耐。”尚琬冷笑,将他从身上强扯下来,掀在枕上,不等他挣扎便欺近,覆在他唇上。
裴倦根本不反抗,张着手臂完全拢住她,阖上眼,没死没活地将她完全扣在自己怀里。两个人极有默契地一言不发,拼尽全力撕咬对方。直吻得唇舌发木齿列生凉,尚琬终于喘着粗气拉开他——
裴倦早昏晕过去,张着口,微弱地喘,手臂却还勾在她颈上,扯一下落下来,坠在卧榻上,瘦得可怜,指尖还在神经质地蜷着,仿佛在寻着救命稻草。
尚琬骂一句,“混蛋。”兜头给他一掌,自走了。
她在船上也有座舱,只是没睡过,这一日回去,只能孤枕独眠,便颠三倒四地做梦,一时间伏在他身上在澹州的稻田里走,一时在秦王府隔着窗子痴迷地看着他,又一时跪坐在男人身前,没完没了地吻他的眉目——
全是那厮。
尚琬骂骂咧咧睡一觉,越发气不平,便去洗浴,热水里浸了半个时辰总算能好些。换过衣裳去甲板,遇着侯随过来,捧着个瓦罐子,“你这药罐子越发吓人了,炖这一缸是当饮牛呢?”
侯随忙行礼,“回小姐,这不是药,是药膳。”便揭了盖子,扑鼻一股药味。
尚琬看一眼便觉苦得骇人,“便是药膳也要做得好吃,这东西能吃吗?”
“当然能。”侯随笑着盖上,“不是我吹,一千金也买不了这一罐子——殿下如今吃什么都极遭罪,吃这个便不吃汤药了,倒少遭一回。”
“去吧。”
侯随愣住,“小姐不去么?”
“我另有事。”尚琬道,“你看着他吃完过来回话。”便自走了。
留下侯随一个人雾煞煞立着——闹别扭了?
肯定是。
尚琬在甲板上坐了小一个时辰才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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