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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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撩得脊背森然生寒,叫一声“姑娘等我”,疾行跟上。

    海滩边甲卫已尽数退走,宝船灯火明亮,远远泊着。杜若等着,看他们出来招呼舢板过来,三人一板往船上划。刚划出不足一射之地,便听岛上密林之中有啸叫之声,既尖锐,又高亢,有如婴儿夜间惊啼,又如鬼哭。

    一行人听着只觉悚然,越发飞速扳桨。尚琬回宝船问过夜行航路,又仔细检查过值守,确信万无一失才去座舱。

    裴倦洗浴过,披着件浅青色的氅衣,散着湿漉漉的发,低头阖目,一言不发,两手相合,指尖死死攥着,掐作青白色。

    尚琬轻手轻脚近前,猛地扶住脸庞,重重亲一下。裴倦睁眼,张臂勾住她,尚琬身不由主被他拉过去,扑在他怀里。裴倦埋首亲她,不像吻,倒像啃噬,密密挨挨的,像是要把她这么拆了吃了。

    尚琬被他咬得麻痒难当,忍不住笑,“你是洗过了,我可还没洗呢,你也不怕灰。”

    裴倦一言不发,只顾磋磨她,总算因气力不济,渐渐缓下来,不然此夜只怕不得收场。尚琬夺回主动权,坐直了,拢着他道,“你怎么了?”

    “……你要是不回来,我只好跳海了。”裴倦轻声道,“你不知我刚才怎么熬的……死了都好受点。”

    尚琬无语,“这是在海上,我家——你且操心你自己吧。”

    “我知道是你家。”裴倦蹭着她,“可心里要想什么,我也管不住。尚琬……你别离开我。”沉默一时,“一步也不能离开……我比你年纪大,必定要比你先死……太好了。”

    尚琬听得皱眉,“怎么又胡言乱语起来……上了船又不舒服么?”

    “有一点。”裴倦闭着眼,“只有一点,我没事——你抱着我睡吧。”

    尚琬握一握他的手,“等会再睡。”便道,“岛上有石魈极古怪,说不得有人故意施为,我有点担心。”

    裴倦“嗯”一声,闭着眼道,“我已经命人去西域查,另外带信给弘恩法师——他是驯兽高手,请他过来。”

    这么快?

    “石魈酷喜独行,小岛上不止一只已是怪异,说不得便是人为,若是人为,必有所图——”他说着,忽一时睁眼,盯着尚琬。

    “怎么了?”

    “没……”裴倦阖目,“没事……我就是有点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只能一会儿。”尚琬道,“我还要洗浴呢。”

    “嗯。”裴倦转身,脸庞完全埋在她怀里,久久吐出一口气。

    尚琬捋着他鬓发,“你刚才想同我说什么?”不等裴倦说话便道,“你是不是想问我,越姜能不能操纵石魈?”——

    作者有话说:全瞎编,勿考据。

    明天见。

    第70章 火焰珠 没机会了。

    裴倦听见, 身体骤然一僵,忙抬手勾着她,恐怕她发恼将他撂下, “我刚才是想问你, 只有一霎, 我想错了——你别怪我。”

    “怎么就想错了,越姜是什么问不得的人么?”尚琬冷冷哼一声, “你都听了些什么流言?与其猜想,不如同我说说?”

    “不必了。”裴倦摇头, 轻声道, “便都是真的也没什么打紧,管他什么南越王西越王,他敢来——杀了便是。”

    “殿下小心吧,拿他可难得很。”尚琬原本只觉好笑,渐渐正色道,“若真遭遇上, 你现在这样, 还是赶紧走, 莫同他对上。”见他还要嘴硬,一手捂住, “我认识越姜有些年,不曾见过他养石魈, 却也未必能做得准——自从我父兄归附了朝廷,我们立场不同,早晚成仇,他未必同我说。”说着盯着他的眼,“越姜有万军中取其将的本事, 嫉妒心又极强,你要千万小心。”

    裴倦被她掩着说不了话,只闭着眼,吮着她的手掌心。

    “那夜不该让那贼匪走了。”尚琬被他吮得作痒,又舍不得松手,口里道,“那厮必是越姜的人,看见我们那样,回去同越姜说——别叫他盯上你。”

    那夜的事裴倦其实不记得,只听尚琬提过,闻言扯下她的手,“我只怕他不肯来。”

    尚琬同他说不通,推他回去,“我去洗浴。”自走了。回座舱洗浴,琢磨半日才起来,换过衣裳回去。

    裴倦陷在一堆枕头里,双目轻阖,暗灯下鬓边有鲜明的汗渍。尚琬走过去,探手往他身上摸一把,汗津津的,寝衣粘在身上,被中滚热的,身上却是冷的,犹在打着颤。

    裴倦被她惊动便睁眼,“……尚琬。”

    “难受吗?”尚琬合身上榻,钻入被中。裴倦手足并用依附过来,埋在她肩窝,“嗯。”

    “睡吧。”

    “嗯。”

    “裴倦……”

    “嗯?”

    尚琬摩挲着男人消瘦的脊背,“……此战你坐阵中军就是。”

    裴倦沉默一时,“你怕我被越姜杀了?”便睁开眼,不高兴道,“不要小看我。”

    尚琬凑过去亲吻他,“你这样……我怎能不怕?”

    裴倦被她一触便本能地张口回应,缠绵纠缠半日,哼哼唧唧道,“你肯要我……我便做鬼也不会走……你放心就是……”

    尚琬听见,越发忍不住,只顾埋着头缠着他。裴倦初时还有动静,渐渐泄了力,昏睡过去。尚琬许久才松开,男人仰面瘫在她怀里,犹自张着口。

    尚琬低头看他,渐渐倦意上涌,拥着他睡过去。

    因时日宽裕,船行放缓,如此船行三日,裴倦晕船的症状消失殆尽,因为饮食恢复,渐渐能够下榻行走。侯随恐他冷着犯病,只不许出舱——如此虽是一同海行,却只拘在一方天地里厮磨。

    第五日船抵灵州港,郑天成携灵州军校跪迎。裴倦在都督府议事,尚琬仍作秦王詹事装扮随侍。郑天成仔细禀了灵州水军整军情况,又道,“军探来报,此番海匪来势稀奇,不似流寇,大有建制军的形状。如今人数还不明晰,若我军离港,说不得要被他们滋扰后路。”

    “怎么发现的?”

    “却不是明路来袭。”郑天成道,“悄悄夺了两个远境海岛——有一个有我们灵州粮仓。”

    “夺岛,夺粮,行事还隐秘——”裴倦摇头,“这哪里是什么海匪?”

    “确实不像。若不是他们行军不密被沿路渔民发现报到臣军中,只怕夺了仓我们短时也未必能知道。”

    “他们应也没想到自家行踪能被渔民通报。”裴倦道,“以为灵州是他南越?”

    “灵州渔民因为殿下平定敖州才过上太平日子,如今能安生过活,谁想颠沛流离?心里必定是向着朝廷的。”

    这话已是骂她家海匪了——尚琬僵着脸,全当没听见。裴倦有所觉,看她一眼,便反驳郑天成,“靖海王既便未归附时也不抢掠渔民,你这说的什么话?”

    郑天成虽不认识尚琬,却知道尚泽光是秦王门下,自知失言,忙找补,“臣的意思是灵州敖州一体,寻常海匪难进来。”

    裴倦便问,“尚珲那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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