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 40-50(第4/14页)

还没吃早饭?”

    “嗯。”裴倦阖着眼,轻声道,“我在等你。”

    难怪有气无力的,说不得是饿的。尚琬便推他躺回去,“药吃了吗?”

    裴倦摇一下头。

    尚琬无语,走出去吩咐半夏,回来道,“简伯晨间开坊门就回去了,若想吃晚间我带你去甜井坊。”又补一句,“等你病好了。”

    裴倦才欢喜一下,又变得失望,“我没事。”

    “你好歹照照镜子再说没事的话。”

    “尚琬——”裴倦看着自己孤零零垂在褥间的手,便去握住她,拉她过来,面庞便又附在她颈畔,缠着她,蛇一样,“我以后不是秦王,便同你西海的少年们也没什么分别,你还喜欢我么?”

    尚琬无语,“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做秦王,便什么都没有。”裴倦说着,自己陷入浓重的迷茫,“什么都没有……你喜欢我什么?”

    他正在鬼打墙似的说话,门外半夏叫道,“殿下。”

    尚琬推他,“吃饭。”

    裴倦固执地摇头,一动不动。尚琬威胁道,“那我叫她进来?”

    裴倦又摇头,仍然不肯动。他不当回事,尚琬当然更加不以为然,便道,“半夏姐姐请进吧。”

    半夏捧着餐盘入内,进门便见尚琬坐在榻边,秦王殿下坐着,勾在尚琬身上,面庞深埋在她颈畔,完全不见面貌,因衣袖下坠,露着一段白皙的小臂。她虽然早看出此二人之间的端倪,眼前画面还是刺激过度,头也不敢抬,放下东西跑了。

    尚琬道,“起来吃饭。”

    “你还没有答我。”

    “吃饭。”

    “你先答我。”

    尚琬恼道,“偏不。”

    裴倦正贴着她,闻言只觉委屈难当,张口咬在她颈畔,齿列陷进去。他仍病着,口中温度很高,熏在皮肤上飞速激出一层寒栗,不疼,却激得尚琬一颗心砰砰乱跳,难受至极,忍不住骂,“有能耐咬死我,正好不必管你吃不吃饭。”

    裴倦听见,慢慢松口,推开她自己躺回去,阖上眼一言不发。

    尚琬抬手抚住湿漉漉的脖颈,定一定神,“我爹每日说秦王殿下天纵英睿,洞悉万里,又夸你什么英明独照,什么神武应机——原来不讲理只会咬人。”

    裴倦听得羞恼交加,翻转过去背对她。

    尚琬不理他,走去看过餐盘上的东西,先取了药——昨日半夏特意叮嘱,秦王的药需餐前服下。回来道,“吃药。”

    裴倦一动不动。

    尚琬无法,只得哄他道,“以后便不是秦王,你不还是裴谨之么?不吃药有个好歹,叫我喜欢谁去?”

    裴倦埋在枕上,全无挪动的意思。

    尚琬忍着笑推他,“谨之?”索性直接拉他起来。

    裴倦就势坐起,低着头,分明可见颊上飞红,眉目间尽染着喜色。尚琬要喂他,他只摇一下头,接过药碗一仰而尽,三碗药服下,转头见尚琬拈着那个橘子糖丸。

    裴倦不接,索性探首过来,张口往她指尖含住,便闭上眼不言语。

    尚琬看他模样便知难受至极——毕竟昨夜神府昏乱时远不似此时平静。她看着心疼,倾身过去,将他拢在怀中。

    裴倦吃一惊,睁眼看一眼,便笑起来,放松身全任由自己依着她。尚琬捋着他消瘦的脊背,“这什么糖丸……没有用的东西,那么苦,不如别吃了。”

    裴倦摇一下头,许久才能说话,“傻子,这个才是药,哪里来的什么糖丸?”

    果然——尚琬叹一口气。

    裴倦依着她,“我还有两件事要做,等做完,我们就离开中京。”

    “去哪?”

    “……听你的。”裴倦闭着眼,“哪里都行……西海也使得。”

    “那去西海,我带你出海,咱们去寻珊瑚?”

    “嗯。”

    二人粘粘腻腻的,一同用过饭。裴倦双目粘涩,力倦神竭的。尚琬抚他脸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睡一会儿吧。”

    “那你别走。”

    尚琬摇头,“我要回家一趟。”

    裴倦便皱眉。

    “哪有出来上值便不着家的道理。”尚琬道,“总要跟我哥哥说一声。”

    裴倦握她的手,迟疑半日,“我们——”

    尚琬盯着他,久久等不来下一句,忽一时福至心灵,“我不告诉我哥哥。”

    裴倦原就难以启齿,此时更觉羞惭,“我——”

    “我知道。”尚琬道,“秦王殿下同我们西海……”她稍觉害羞,“联姻”两个字怎么也出不了口,“同我这样,朝中大人们要是知道了,只怕翻过来。”

    “不止如此……”裴倦轻声道,“我立过誓的……”

    尚琬皱眉,“传言竟是真的?”

    裴倦“嗯”一声。

    “是先帝逼迫你么?”

    裴倦点头,又摇一下,“不全是。你——”他说着勉力振作,“以后慢慢同你说。我不会一直做这个秦王的。”撑住床榻坐起来,将她拉入怀中,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我会自由的。”

    尚琬就势拢住他手臂。

    “等自由了,我便是你的。”裴倦说着,又补一句,“我不是你在西海的少年,不许你那样对我。”

    尚琬扑哧一笑,“再坐一时天要黑了。”便推他,“睡你的吧。”

    裴倦躺着,仍依依不舍攥着她的手。尚琬道,“我得赶紧走了,早去早回——你这样,若再晚间作烧,我怕回不来,不能陪你。”

    裴倦被她一句话哄得欢喜,便松开手。尚琬放了帷幕,“睡吧。”便自走了。

    尚琬出东临坊回府,尚珲的长随李归福迎上来,“小王爷去值上了,吩咐姑娘回来务必等着,他有话要同姑娘说。”

    尚琬道,“你是为了这事才没跟着哥哥?”

    “是。”李归福笑道,“姑娘去秦王府当值,小王爷操心得紧。”又道,“这便命人给小王爷带信。”

    尚琬点一下头,自回蕉风院。李归南得到消息过来,“姑娘在秦王府——”

    尚琬打断,“今日回来便是嘱咐你两件事。”

    “是。”李归南站得笔直,垂手听着。

    “狐前草你继续查——你记着,此物要紧,无论如何我必要得手。”

    “是。”

    “第二件。”尚琬停一停,“从今日起,不许再联络南越王府的人——所有人。”

    李归南吃一惊,“那秦三——”

    “秦三是因我们的事陷在中京,不管他不合道义。”尚琬从袖中取出一枚小令,“让他寻机易容,持此令走岁山出京,此令交由岁山别院收回。等他走了,不许再联络南越王任何人。”

    李归南接在手里——小令只有巴掌大,明晃晃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