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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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琬信手拈来,“六七年前吧。”

    崔炀刁钻道,“六七年前你才十岁——那么早就想着有情无情的事了?”

    尚琬被他怼得一滞,“那我就不能是现在想着这事心生遗憾吗?”便斥他,“我不同你说了。”转身要走。

    皇帝忙叫,“拉着她。”

    崔炀赶忙拉住,“好好地说话——怎的就要走?”

    “琬妹妹别理阿炀,他惯会抬杠的。”皇帝道,“那海物既是常出西海,可有人听见歌声?”

    眼下说没有也迟了,反正他也没法验证。尚琬肃然道,“自是有的——我们西海有个五月节,陛下可曾听闻?”

    皇帝茫然摇头。

    “我们五月节赶海,姑娘们寻了喜爱的海贝做成坠饰,赶海那天送与心上人,对方若也有意,便收下——成就了多少好姻缘。可这天下事总有不如意的,有一个小姑娘的海坠子便没送出去,把她难过的,一个人躲在岩石后头哭,直哭了半夜。”

    四个人八只眼,定定地盯着尚琬——急待下文。尚琬忍住笑继续胡诌,“那小姑娘哭着哭着,就听见海上歌声,月夜下那金光闪闪的海物飞跃现身,不住起舞,又对着她唱歌。到后来——”

    崔炀急问,“怎样?”

    “后来小姑娘的心上人竟来了。”尚琬道,“说刚才一时害羞,没敢答允。”

    “既是过节的风俗,有什么可害羞的?”皇帝斥道,“不过借口罢了。”

    “陛下说的是——”尚琬道,“岛上都说如果不是那夜的歌声,这二人断断成不了。”

    崔炀看着她点头,“这么说来——你都见着了,却没听见歌声,属实遗憾。”又冷冷一哂,“事在人为,与其寻什么会唱歌的海物,不如自寻道路。我才不指望那些。”

    皇帝听见这话,见崔炀只盯着尚琬,记起今夜二人一同折花的事,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打一个来回,“琬妹妹入京,靖海王特意给朕写了家事折子。琬妹妹可知说什么?”

    尚琬急着去看秦王那边空下没有,敷衍道,“不知。”

    “你父亲说——”皇帝忍住笑,“海岛偏远英才稀疏,想在中京给妹妹寻个良配。”

    尚琬酒都吓醒了一半,“我爹当真这么说?”

    “不信你问他去。”皇帝道,“朕看你父亲极是属意你嫁在中京。”

    “陛下怎么说?”

    “当然应了。”皇帝看一眼崔炀,“靖海王为国守疆,这么点事朕还能不允么?话已至此,朕允你,中京儿郎,琬妹妹有中意的,只管挑选。你虽没听见歌声,但就冲阿炀‘事在人为’的豪情,朕必定叫你如意。”

    如意你个大头鬼。尚琬道,“旁的罢了,婚姻之事讲究你情我愿——陛下只怕管不得。”

    皇帝又瞟一眼崔炀,“不论是谁,妹妹只管说。”

    尚琬转头见高阶那边人已经散得差不多,越发急着走,故意往那边指一下,刁钻道,“皇叔可否?”——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35章 啼血 还不快?

    裴倦站着听东沧王依依不舍说了小一刻钟的体己话, 终于把老王爷送走,向立在阶下等的赵王裴季然道,“你在那里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有什么事?”

    “原以为东沧王就是三五句话的工夫, 谁知他能说这么长时间——”裴季然一边说话一迎上去, “我刚来时就听他说要走,谁知他话别都能话两刻钟。”

    裴倦四顾一回, “陛下何在?”

    “那边做百戏放莲花呢,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陛下原要等叔父, 东沧王喋喋不休没个完, 等不得了。”裴季然道,“叔父与我一同过去吧?”

    “不去。”裴倦道,“我回去了,若陛下问起,你替我应一声。”便往外走。

    “叔父可是累着了?”裴季然紧赶数步跟上,“我陪叔父回去。”

    “陪我做甚, 你也同他们做耍去。”裴倦头也不回, 大步走了。裴季然想想还是跟过去, “我陪叔父。”便小跑着跟上去。

    裴倦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是……”裴季然迟疑道, “也不是。”他纠结半日,见裴倦完全没有相问的意思, 自己便先忍不住了,“我刚去寻陛下,听见——”

    裴倦步履极阔,只这么一个的迟疑工夫,已经出了御园拱门。秦王府的大辇正在门外等着, 杜若在一旁拱手侍立——在此登车,便回府。

    此时不说,殿下跟前卖乖的好事就不是自己的了。裴季然邀宠心切,脑子一热便道,“我刚听见,陛下给阿炀张罗婚事呢。”

    裴倦仍然不停步,便到大辇阶下,“陛下想替崔炀张罗也不是一日两日,崔炀未必乐意——陛下这是又看上谁了?”

    “这回只怕能成。”裴季然抿着嘴悄悄地笑,见秦王果然有兴趣,凑到耳边,“靖海王府那位小姐。”

    裴倦一只脚已经踏在大辇阶上,闻言顿住,慢慢转身,“什么?”又问,“你说谁?”

    “靖海王府那位,前回在岁山见过的——尚小姐。”

    裴倦侧首,定定盯住他,“陛下为何突然提起?”

    裴季然见他神色肃穆,人生难得一回感觉被秦王重视,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去寻陛下时,听见陛下同阿炀他们几个闲话,想是酒劲上来,都忘形了。陛下为了撮合他二人,特意同尚小姐说——”

    裴倦瞳孔微缩,“尚琬也在?”

    “是。”裴季然一滞,“是我没说清白,我去时尚小姐同阿炀他们几个吃酒讲古来着,说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陛下为了撮合他二人,说——”一本正经学着皇帝的口吻,“中京儿郎,琬妹妹有中意的只管挑选。你虽没福气听见歌声,冲着阿炀‘事在人为’的豪情,朕必叫你二人如意。”

    裴倦皱眉,“什么歌声?”

    “他们在说的话本子——有什么人首鱼身的海物,能叫人姻缘如意的。”

    裴倦一言不发,慢慢退后两步,身体重又隐没在御街浓重的暗影里。裴季然稍觉异样,“叔父?”

    “尚琬应了?”

    “我急着来告诉叔父,没听齐全——应是应了,他二人这一夜同行同止的,长了眼睛的都看懂了。”裴季然停一停,又笃定道,“必是应了——我临走听尚小姐问陛下是不是当真可以赐婚呢,阿炀也是欢天喜地的。”

    黑暗里完全没了声气。

    裴季然等一时,“叔父?”

    “殿下——”杜若离得远,看不清秦王神情,见裴季然慌张模样,试探道,“殿下,可要回府了?”

    裴倦不答,忽一时转身,大步往回走。裴季然忙跟上,兜头挨秦王一句训斥,“别跟着。”

    裴季然站住,便看着秦王背影消失在暗夜里。

    裴倦屏住呼吸疾走,御园里散戏玩耍的人看见他,无不合身施礼,连叫“殿下”。裴倦只觉烦不胜烦,便只拣着树影极深暗处走,往内宫做百戏处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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